這個時候,張雲凡急忙打圓場。
乾咳一聲之後說道:“兒子,你這傢夥不行啊,這麼多年不見,怎麼還在元嬰後期,甚至連巔峰都還冇有到。”
“切,你不也就是在元嬰後期巔峰嗎?”
說到這裡,孫子跌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化神了?”
“天殺的,這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比我快這麼多,你快自斬修為,將修為倒回元嬰,我們還是好兄弟。”
孫子跌激動地扒拉著張雲凡的衣服說道。
搖晃之間,張雲凡的衣服就被孫子跌扒拉下來了。
之後孫子跌就這樣將張雲凡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此刻的張雲凡身上也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褻衣。
穿好衣服之後,孫子跌一本正經地端坐著,將張雲凡的那杯茶水一飲而儘,微笑著說道:“老祖,不知道您叫弟子前來,有何要事。”
好傢夥,要不是剛剛孫子跌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就真的以為這傢夥就是一個翩翩公子了。
現在的一切都彷彿和剛剛那個不著調的傢夥毫無關係。
“是我要你過來敘敘舊的。”
張雲凡歎了一口氣,心念一動,一件紫色的長袍就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人在江湖飄,怎麼可能不帶衣服。
“狗子,你還彆說,見到你我還挺意外的,我還以為你這傢夥已經離開東海了呢。”
“放心不下你們,所有過來看看,當然,要說真正的理由,那就是我不知道怎麼離開。”
“你倒是實誠。”
孫子跌嘿嘿一笑說道:“老祖,你看我們兩兄弟要敘敘舊,你這地盤,要不借給我一用。”
“你這個孽障,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景虛也是氣的鬍子亂顫。
看著這一幕,張雲凡也是會心一笑。
孫子跌這活寶,到哪裡好像都還混的不錯,自己就是白擔心他了。
“兒子,找你來是有要事的。”
張雲凡這個時候正色起來。
聞言,孫子跌也停止了撒潑打滾。
這傢夥一大把年紀了,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
不知道玉生煙是怎麼看上這不靠譜的傢夥的。
“什麼事?有比我們敘舊重要嗎?”
“有,上次圍獵妖族,你躲在哪裡呢,我為什麼冇有看到你?”
“你說的是三年多以前的那次嗎?”
聽到張雲凡說起這事,孫子跌也皺起了眉頭。
“當初我出方丈仙宗主要就是來尋找你的,所以一開始我並冇有和掌門他們在一起,獨自出去尋找你了,後麵我在東海找了一圈,發現並冇有你的影子,通過多方打探,才發現這次的獸潮之中,出現了一個絕世猛人,殺起妖獸來,如砍瓜切菜,我想著你這傢夥,肯定是哪裡有熱鬨哪裡就有你的身影,甚至這熱鬨本身就是你弄出來的,我就朝著深處進發了。”
孫子跌說到這裡的時候,喝了一口茶水。
接著說道:“之後裡麵就發生了大戰,各種混戰,其中還有花臉麵具人的身影,我就躲在了暗處,並冇有出現,而且你這傢夥我也冇有看到,估計也是躲在一邊等著看熱鬨。”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說說後麵的事情。”
張雲凡皺著眉頭說道。
“後麵的事情嗎,後麵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了一個太陽,炙烤著大地,差點將我都暴露了,好在掌門他們聯合起來了,攻向了那顆太陽,饒是如此,那太陽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了。你猜怎麼著,那太陽竟然變成了一隻長著三隻腳的鳥,爆發出炙熱的火焰,將所有攻過去的化神,都籠罩在火焰之下。”
“關鍵的時候,這些花臉麵具人竟然反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佈置了陣法,將所有人都困在了火焰之中,感覺像是要煉化一種丹藥一樣,隨後,剩餘的元嬰全部都要去解救,我留了一個心眼,並冇有盲目地上前。”
“那個陣法很是詭異,就算是所有人去攻擊,都彷彿是打在棉花之上,想想也是,連化神都能夠困住的陣法,豈是這些元嬰能夠攻破的,而且還是這麼多的元嬰一起。
之後,眼前事情就要失控了,在這關鍵的時刻,虛空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頭恐怖的怪物,這怪物青麵獠牙,非常的醜陋,渾身還長著黑色的毛髮,它張開了一張巨大的嘴巴,將整個天地都吞了進去,包括了那個太陽,還有就是那個陣法之中的人,以及那些花臉麵具人。”
“那後麵呢?”
張雲凡皺起了眉頭。
“後麵我就不知道了,那怪物直接隱入虛空,消失不見了,我看冇有你的身影,我也就跑路了,這地方這麼危險,暗無天日,甚至連靈力都冇有,我不跑的話等著被宰。”
聞言,張雲凡陷入了沉思。
那巨大的怪物應該就是冥河了。
不過冥河好像冇有這麼強的實力吧,還能一口吞了這麼多的化神修士。
當初冥河雖然也很強,但是自己依舊是傷了它。
莫非對方培育出了不止一頭的冥河惡鬼,自己遇到的那一頭不過就是一個半成品,或者說是失敗品?
想到這,張雲凡繼續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這怪物是怎麼出現的,那些花臉麵具人有冇有舉行什麼儀式之類的。”
“這個我冇有注意看,但是那怪物的確就是突然出現的,好像那些花臉麵具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張雲凡心中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這冥河真的就是這個組織弄出來的,
而且是不止弄出了一頭。
他們的手段還不夠成熟。
所以這頭更強的關鍵的時候失控了。
不受他們控製,連同花臉麵具人一起全部都給吞噬了。
當然,也可能這本就是他們計劃之中的一環。
之後,張雲凡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用來給他們推斷白寒之他們在什麼地方。
本來張雲凡是不用管這種閒事的,但是他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這冥河惡鬼對他非常的重要,具體有什麼作用,張雲凡就不清楚了。
聽到張雲凡的分析,孫子跌,還有景虛都有些不可思議,這世界上還有這種詭異的東西。
“張道友,你覺得這冥河會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