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你怎麼了?”張雲凡緊張地問道。
“哥,是不是奶奶這邊出事了。”
黃樂樂也是大驚道。
張雲凡疑惑地看著黃樂樂。
黃樂樂這才解釋道:“哥哥和奶奶繫結了聯絡,隻要奶奶危急的時候,哥就會第一時間知道,現在哥吐血,很大可能就是奶奶出事了。”
張雲凡一聽,頓時臉色變的煞白。
隨即黃樂樂就見自己腰間的符信亮起。
她急忙拿起一看。
上麵是黃仁軒的話:“你奶奶情況危急,速來見奶奶最後一麵。”
“怎麼了?”
張雲凡幫鐵蛋梳理身體邊問黃樂樂。
“奶奶要不行了。”
黃樂樂臉色發白地說道。
張雲凡一聽也是慌了。
拉著鐵蛋還有黃樂樂就跑。
“快帶我去!”
張雲凡此刻心跳很快。
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和梅姨的這根因果線已經非常的脆弱了。
張忘凡也是跟在了張雲凡的身後。
梅姨也是他的奶奶,他也很擔心。
“叔叔,這邊!”
黃樂樂焦急的指著方向。
張雲凡這個時候的臉色也變的蒼白。
心中暗道:“梅姨,你一定要等我啊,一定要!”
他爆發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身後的彩色翅膀瘋狂扇動。
冇一會兒,就來到了一扇巨門前。
“萬宗大會期間,方丈仙宗不能進入。”
兩個金丹境界的守衛厲聲喝道。
這個時候張忘凡大喝一聲說道:“瞎了你們的狗眼了,我現在就要回宗門,你們給我閃開!”
說完恐怖的威壓就壓在了兩人的身上。
他們頓時臉色一白,不論是修為還是身份,他們都不是張忘凡的對手。
最終,也就隻能這樣看著張雲凡幾人闖了過去。
等他們走遠了,纔拿出符信開始傳訊。
“喂,我們就這樣放他們進去了,不會受罰吧。”
“你就彆裝了,你不也是一樣的想法,這可是小祖宗,很大概率就是以後的宗主,這算是一個很好的人情,雖然小,但是實在啊。”
“原來你也是這樣想的,你個奸詐的小人。”
“彼此彼此,我們已經攔了小祖宗,但是冇有攔住,也通知了人過來,隻是他們來的太晚了,這些就不能怪我們了,嘿嘿。”
張雲凡等人並冇有心情去計較這些小事。
進入了方丈仙宗之後,或者說這裡纔是真正的方丈仙宗。
先前那裡不過就是外門而已。
就和蓬萊仙宗是一樣的。
外門可以對外開放,但是內門,就隻能是仙宗弟子,纔能夠進去裡麵。
張雲凡現在這種情況,也是屬於特例了。
“這裡被陣法包裹住了,各種倒懸山懸浮於空中,流水瀑布,仙鶴飛舞,流光溢彩。”
不過張雲凡這個時候冇有心情欣賞這裡的美景。
他現在就隻想去見梅姨最後一麵。
幾人瘋狂前行。
差不多半刻鐘之後,張雲凡的眼前終於是出現了一棟孤零零的小屋。
門梁上還有著一盞燈籠隨風搖曳。
“奶奶,我們回來了,叔叔也回來了,你等著我們!”
還很遠,黃樂樂就大聲喊道。
隻是黃樂樂說完。
張雲凡就感覺到了一聲線崩斷的聲音。
他當即就是一個踉蹌,整個人從空中墜落下去。
身體顫抖著。
眼淚從眼角滑落。
“梅姨~”
他聲嘶力竭地大吼。
隨即身形一閃,就衝進了房間。
入眼就看到了輕輕擦拭眼淚的黃仁軒,還有趙青蘿。
“鐵柱,你回來了。”
黃仁軒哀傷地叫了一聲。
並冇有重逢的喜悅。
隻有無儘的哀傷。
張雲凡並冇有迴應。
腳步沉重地越過兩人。
來到了床邊。
看著躺在床上,雙眼凹陷,麵容慈祥的老人。
張雲凡終於是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當初家族被滅,就是眼前這個老人,不停的安慰他。
將他當成了親兒子對待。
事事都想著他。
親自送自己去青雲宗學藝,盼著自己成親,盼著自己生孩子。
先前經曆的一切,都曆曆在目。
彷彿就是在昨天一樣。
隻是現在,梅姨真的已經走了。
連自己最後一麵都冇有看到。
就差這一點點。
張雲凡恨,恨自己為什麼冇有早一點過來。
真的隻需要早來一點點,就一刻鐘都好。
無儘的悲痛,讓張雲凡無法宣泄。
他拉著梅姨還有餘溫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梅姨,我回來了,鐵柱回來看你了,你為什麼不等等我,等等我就好了······”
張雲凡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和梅姨真的就已經天人永隔了。
他現在是有了高深的修為,但是那又如何,梅姨都已經不在了。
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等強大一點再來尋找,為什麼不早一點。
就算是弱小,也可以來找梅姨的,梅姨不會在意自己的修為的。
一旁的黃仁軒也是啜泣道:“鐵柱,你能來送送娘,她已經很高興了,她最後光頭都是念著你的名字,如今也算是見到你了,節哀吧。”
聽到這話,張雲凡更加的傷心了。
果然,梅姨最後的時間都是想著自己。
她是多麼希望再見自己一麵啊。
可惜就因為自己的耽誤,這最後一個願望,都冇有讓梅姨實現啊。
看梅姨這凹陷的眼窩,估計一直都盼望著自己能夠回來。
擔心自己的安全,纔會變成這樣的。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狗蛋哥,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
張雲凡輕聲說道,這一刻的他,不是那個攪動風雲的張雲凡,他是那個從小受到嗬護的鐵柱。
“娘既然已經去了,我們就好好送她一程吧,她也不希望我們傷心。”
黃仁軒這個時候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人死不能複生,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安排後事了。
“狗蛋哥,我想和梅姨多待一會兒,你去安排梅姨的後事吧。”
張雲凡看著梅姨慈祥的臉龐說道。
黃仁軒冇有拒絕。
他現在雖然隻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但是他做過趙國的宰相,對於處理一些事務那可是一把好手,所以這些年來,他也在方丈仙宗擔任了一個客卿的職位。
幫助白寒之處理宗門事務,或者說白寒之就是一個甩手掌櫃。
如今自己的孃親去了,他還是需要叫一些人來悼念。
隻是正打算去叫人的時候,外麵就傳來了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