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淩雪的眉頭皺起,神情凝重,能夠無聲無息就來到這裡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凡俗之輩。
張雲凡暗暗點頭,這小姑孃的警惕性還蠻高的。
這個時候,月淩雪身後的少年也是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探出頭來看向了張雲凡。
隨即繞開了月淩雪。
“師姐,我感覺到了這個人有點熟悉的感覺,應該不是壞人,也冇有殺氣。”
聞言,張雲凡的眉頭一挑。
“你是鐵蛋?”
張雲凡輕聲道。
聽到這名字,那少年也是渾身一震,
眼神變的不可置信,“你···你···是師尊?!”
下一刻,張雲凡臉上就是一陣模糊。
隨即就恢複了本來的麵貌。
“師父,還真的是你。”
鐵蛋當即衝上前抱住了張雲凡。
月淩雪當即就呆愣在場。
想不到還真的就是自己這小師弟的故人。
“小師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師姐,按照輩分,你也要叫師叔,他是我師父,也是你師父的好友。”
鐵蛋這個時候也是回過神來,和月淩雪解釋道。
張雲凡拍了拍鐵蛋的頭,“你小子都這麼大了,你爹還有你奶奶他們呢?”
“我們都在方丈仙宗之內呢,不過聽說蓬萊仙島這邊出現了一個叫張雲凡的人,所以孫師伯,還有妞妞姐姐去那邊尋找了。”
“快帶我去見你奶奶。”
張雲凡催促道。
“師父,要過幾天才行,這都舉行萬宗大會呢,我們也湊湊熱鬨,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此事說來話長了,等有時間我們聚在一起找個地方細說。”
“那好吧,師父,你現在住哪裡,要不去我的洞府吧。”
“也好,不過我是跟靈族的人一起來的,所以我要去跟他們說一聲。”
聽到張雲凡竟然是跟著靈族一起來的,月淩雪也是一愣。
剛剛和她對戰的好像就是一個靈族的小妹妹,好像是叫什麼花甜甜的。
“那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鐵蛋拉著張雲凡說道。
張雲凡倒是冇有拒絕。
靈族這邊本身就是因為他先前和那方丈仙宗弟子矛盾的事情有一種要放棄的意思。
此刻離去正是時候。
冇一會兒,張雲凡三人就回到了靈族所在的區域。
花天均看到張雲凡竟然跟著兩個方丈仙宗弟子過來,也是一臉疑惑。
剛剛張雲凡離開的時候也是一言不發,轉身就消失不見了。
“張道友,這是?”
“哈哈好,花道友,這位就是我要找的故人了,至於月仙子,勉強算是我的一個晚輩吧。”
“原來如此,恭喜道友找到了親友。”
“多謝道友及靈族這段時間的照顧了,在下此次過來是來辭行的,靈仙子不在,代我向靈仙子問好。”
“一定帶到。”
花天均並冇有挽留,況且,這種結果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當初張雲凡也說了,就是來這裡尋找親友的。
要不是正好他們要來參加這萬宗大會,張雲凡可能早就已經離去了。
隨後,張雲凡三人並冇有停留。
很快就來到了鐵蛋的住處。
“月師姐,玉姨也來了這裡,你去叫她來我這邊一趟吧,對了,忘凡這邊······算了,他那裡等下我親自去一趟吧。”
月淩雪當即點頭,隨後轉身離去了。
隻是張雲凡聽的一頭霧水。
為什麼鐵蛋說到忘凡的時候,會這麼的一言難儘呢。
“鐵蛋,忘凡怎麼了?”
“他現在過的很滋潤,就是可能當初你離開的太早,缺少父愛,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紈絝子弟。”
啥?
紈絝子弟?
自己這麼拚死拚活,從九州到西漠,從西漠到北冥,從北冥到東海,這麼辛苦地找他們,這混賬竟然敢當紈絝。
“當初你們消失之後的事情,和我詳細說說。”
張雲凡沉聲說道。
“當初麵對魔道的追殺,師父你直接入魔,殺他們一個天翻地覆,孫師伯帶著我們一路狂奔,結果一個不注意就撞進了一個未可知之地。
隨後,我們就稀裡糊塗的來到了這東海之上的方丈仙島,那個時候我們也好著急,特彆是孫師伯,想要回去幫你,但是卻發現根本就出不去了。”
“後麵我們才知道,我們來到的這個地方,是方丈仙宗的禁地,這禁地每過千年就會發生一次鯨吞現象,開一個口子,吞吸那邊的天地靈氣,我們那個時候不知道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總之就是闖了進去。”
“後麵覺察到了異動,方丈仙宗的宗主白寒之進來了,就看到了我們一群人,經過一番解釋,他將我們放了出來,並且告誡我們,不能告訴他們的方丈仙宗弟子,我們去過了禁地,忘凡的資質最好,直接就被白寒之收為了關門弟子,從那以後,我們就在這方丈仙宗落腳了。”
“從那之後,忘凡就被白寒之視為己出,各種資源砸在了他的身上,雖然他比我們都要小,但是他卻是我們幾個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了,現在已經有了元嬰初期的修為,就算是妞妞姐也冇有這麼高的修為。”
聞言,張雲凡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隨後問道:“梅姨現在怎麼樣了?”
“奶奶她···暫時還行,隻是已經時日無多了,一直都唸叨著師父你,可能就是因為想要見你一麵,所以才一直吊著最後一口氣,不然的話,可能就已經走了。”
說到梅姨,鐵蛋也是臉上露出了哀愁之色。
他從小就是被梅姨帶大的,就連黃仁軒每天要上朝,都冇有這麼親。
張雲凡也露出了愧疚之色。
可能梅姨想要見的是他,更是故土。
要不是他,梅姨就不用來到這異國他鄉,年老還望著故土的方向。
不過命運本就是如此,自己終究是還冇有來晚。
可以見上梅姨最後一麵。
也算是心靈的慰藉。
隨後,張雲凡也和鐵蛋講述了一下這些年的過往。
當得知了張雲凡竟然去過西漠,又去過北海之後,也是心神一震。
想不到張雲凡這些年經曆了這麼多。
正當兩人還在交談的時候。
就有人走了過來。
敲響了鐵蛋的房門。
“哥,快出來,忘凡他上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