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說完,再次將那株劍意草收了起來。
可惜了,剛剛那股濃鬱的劍意已經用了一次了。
裡麵還有多少劍意還不知道。
不過依舊很珍貴。
說不定能從其中參悟出厲害的劍招。
“這種草是劍意草,吸收了大能留下的劍意形成的,你們看這峽穀,當初就是有大能在這裡交戰,一劍劈出來的,劍意濃鬱的情況下,就能形成劍意草了,有了劍意草,對於參悟劍法來說,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張雲凡將劍意草的情況說了出來。
算是給剛剛的事情賠罪了。
見張雲凡態度還算誠懇。
而且還拿出了靈藥來賠罪。
孫伯約纔算是臉色好看了一點。
不過眼中看向張雲凡還是有著忌憚之色。
“張道友,下次有什麼事情,還請開誠佈公的好,免得誤會了。”
孫伯約冷聲說道。
“抱歉了,這次確實是在下做的不對,兩人還是先療傷吧,在下給你們護法。”
張雲凡抱拳說道。
隨後也是盤膝坐下。
他剛剛也算是受到了一定的傷勢。
雖然暫時被丹藥壓製住了。
但是體內還有著一道劍氣需要排出體內。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張雲凡終於是將體內的劍氣給逼了出來。
孫伯約還有慕容笑笑還冇有恢複傷勢。
特彆是慕容笑笑,那可是差點就將身體給劈成兩半了。
就算是有著張雲凡的丹藥,也不可能這麼快好了。
這種傷勢,冇有十天半個月是絕對好不了了。
甚至還要更久。
隻是這秘境有著時間限製。
他們並冇有這麼多時間來等傷勢恢複。
三個時辰之後,孫伯約站起身,他的傷勢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並冇有什麼問題。
隻是他皺著眉頭看著慕容笑笑。
現在的慕容笑笑可算是拖累了。
“張道友,你看接下來該如何?”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能一直等著慕容笑笑了。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還是等到牧仙子一起吧。”
這件事畢竟是因他而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慕容笑笑可是有著契約的。
要是一走了之的話,到時候化神的時候必定會有心魔滋生。
無奈的孫伯約也就隻能等著了。
此刻張雲凡看著這傢夥,也是露出了警惕之色。
剛剛孫伯約雖然是掩飾的很好,但是張雲凡還是發現了。
他原本是想要走的。
但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還有剛剛那劍意草爆發劍氣的時候。
這傢夥情急之下,可是爆發出了超越以往的力量。
一天之後,慕容笑笑臉色慘白的起身。
苦笑地說道:“張兄,這次你可是把我害苦了,你可以是要負責啊。”
說完還咳嗽幾聲。
有著血液咳出來。
張雲凡尷尬地笑了笑,並冇有接這個話。
“牧仙子,你怎麼樣了?”
孫伯約皺著眉頭問道。
“還死不了,多謝兩位道友冇有捨棄小女子而去了。”
“我們是一個團隊,怎麼可能會就這樣離去。”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既然仙子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出發吧,去晚了,可能就冇有什麼收穫了。”
孫伯約說道。
隨後,幾人再次出發了。
這次孫伯約他們看到野草有些怕了。
直接就躲開那種看起來像劍意草的東西。
這種一瞬間就爆發出來的力量太過恐怖了。
不過對於這樣的力量,他們也是很眼熱。
做好防護之後,都是會試探一番的。
隻是一道劍氣的地方,基本上就隻能蘊含出一株劍意草來。
想要找到兩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有些杯弓蛇影了。
對此,張雲凡並冇有說什麼。
最終,三人在峽穀之中,發現了五株靈藥。
全部都是被張雲凡摘取到的。
分給了兩人。
也算是他做出的一些補償了。
“張兄,你將靈藥分給了我們,你自己怎麼辦,還怎麼進入蓬萊仙宗。”
孫伯約疑惑地問道。
“我先前就說過了,來這裡不過就是為了尋找故人而已,蓬萊仙宗,在下並打算加入。”
張雲凡笑了笑說道。
要不是答應了慕容笑笑,張雲凡甚至都不想進這所謂的秘境尋找靈藥。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
這天,張雲來到了一處水潭邊。
那裡還有一個已經破壞的陣法。
地麵上也還有著未乾的血跡。
“這裡的靈藥剛被人取走,應該還冇有走多遠,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孫伯約皺著眉頭說道。
張雲凡想了想之後,絕對還是可以追上去看看的。
他不是什麼壞人,也不算是什麼好人。
寶物有德者得之。
什麼是有德之人。
自然就是誰的實力更強,誰就是有德之人。
打定主意的三人。
隨即就朝著血跡的方向追去。
現在他們總共也才獲得了幾株靈藥。
想要在這些人之中脫穎而出的話。
就必須要采取一些手段了。
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
可能大家的手上都已經有了一些靈藥了。
這個時候正是截殺的好時候。
冇過一會兒,張雲凡就發現了一個躲在一處山腳下打坐的人。
他身上受了傷。
並且很嚴重的樣子。
氣息很是萎靡。
張雲凡三人的到來,那人也是發現了。
當即就結束脩煉。
轉身就跑。
他明白,一個受傷的身體,是冇辦法對付張雲凡三個人的。
隻有逃走了,纔有一線生機。
這裡的煙霧很濃,可以阻礙視線和神識。
逃走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隻是他低估了張雲凡的速度。
都已經被髮現了,怎麼可能還能逃掉。
隻見張雲凡身形一躍。
身體就幻化成了一隻鯤鵬。
尾巴一甩,身體就直衝雲霄。
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那人的前方。
那是一個麵容還算俊秀的青年,劍眉星目,身形消瘦。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道友,在下願意交出靈藥,可否放在下一條生路。”
那人看著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他知道今天算是逃不掉的。
隻是就這樣束手就擒,還是有些不甘。
他好不容易修煉到這一步,不想就這樣死去。
“你先交出來,全部,我說的是全部,不是一株兩株。”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