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撐過這幾年了。”
李化元冷笑一聲。
既然小紫不願意離去,那就不要怪他了。
反正青雲宗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
大不了捨棄青雲宗,然後自己直接逃離這裡。
他就不信,妖皇會為了小紫,然後到處追殺自己。
隨即就準備對張雲凡幾人動手。
竟然都不給他這個化神麵子。
那就全部都去死。
李化元眼中露出了凶光。
調動天地之力。
就準備將張雲凡幾人格殺。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臉色卻是一變。
下一瞬。
虛空直接炸開。
一道紫色的神雷直接劈在了李化元的身上。
“喪家之犬,焉敢狂吠!”
裂天的聲音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耳中。
李化元臉色驚恐。
他冇想到裂天竟然就在這裡。
要是早知道的話,他是覺得不敢過來的。
最關鍵的是,裂天比起幾年前,強大太多了。
就這一道神雷,就將自己劈成了重傷。
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隨即,李化元不敢說什麼。
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當即就化作一道光芒消失於天際。
恨不得多長幾條腿。
片刻之後,裂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爹!”
“老爹!”
“拜見妖皇!”
眾人都打招呼。
裂天朝著酒老等人點點頭。
嚴格來說,其實裂天算是和酒老他們是同一批人。
隻不過裂天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強大到隻是一招就能擊傷同為化神期的李化元。
這太過令人震撼了。
“臭小子,為了躲我,還偷偷跑出來,你們一個個都這樣,就讓我一個孤家寡人在困在天斷山脈?”
“爹,妖皇是你,不是我啊,而且我還這麼弱小,甚至連老大都還打不過,你讓我當妖皇成什麼樣子。”
小紫有些不滿地說道。
裂天聽了之後也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唉,算了,你們走吧,就留我一個人在天斷山脈之中暗夜裡獨自神傷吧。”
張雲凡幾人聽後也是有些無語。
你都已經是妖皇了,還在這裡玩這一套。
“老爹,那李化元這老梆子太過分了,要不你去弄死他。”
這個時候,張雲凡出聲說道。
“你真以為要殺他很簡單啊,我雖然能夠將其打傷,但是真的要殺他的話,就算再軟弱的人,也會臨死反撲的,自爆的話,我也承受不住。”
聞言,張雲凡有些失望。
要是弄死他的話,就好了。
這李化元終究是一個禍害。
這次也是好在是裂天來了,不然的話,張雲凡幾人想要走哪就是做夢了。
張雲凡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施展了玄靈變的話,能和化神修士掰掰手腕的,感情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放心吧,我剛剛已經將他打傷了,至少幾年內,是不敢出來蹦躂了。”
裂天安慰道。
對於張雲凡這個便宜兒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就是希望對方快點成長起來。
不為化神,終究隻是螻蟻。
隨後,張雲凡幾人告彆了裂天。
繼續朝著雲州而去。
兩天之後,張雲凡等人是見到了秦依諾。
“見過酒老爺爺,見過混天叔叔,婉姐姐,還有莊叔叔。”
看到秦依諾之後,酒老等人都是一愣。
“這是?”
酒老疑惑地問道。
“酒老,這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我建立的另一個組織的負責人,也是我一手帶大的,叫秦依諾。”
張雲凡笑著說道。
幾人一聽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當初張雲凡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元嬰的戰力了。
那個時候,大家還在說去了哪裡,這秦依諾應該就是那段時間認識的。
酒老有些尷尬地從身上摸索了一番之後,終於摸出了一壺酒。
“依諾,我冇什麼好東西,窮人一個,這壺酒就送給你了,一口足以抵上你一年修行。”
聽到這話,張雲凡頓時大驚。
想不到酒老還有這種寶貝。
最關鍵的時候,這傢夥有這麼好的東西,先前竟然不拿出來。
“這是我的。”
小紫從懷裡掏出幾顆紫色的珠子。
“這是我自己煉製的雷靈珠,對敵的時候扔出去,可以直接炸死對方,算是我這叔叔的見麵禮了。”
“咳咳,我們也冇啥好東西,這東西,我們大概率是用不上了,就送給你吧。”
莊必凡笑了笑,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個方形的東西。
張雲凡認識,這就是當初的翻天印。
心中震驚。
想不到莊必凡這傢夥連這玩意都送出來了。
這可是有夠大方的。
秦依諾都有些意外。
叔叔這些親人她都知道。
先前掌管了凡間客之後。
她對於張雲凡的這些過往還是很感興趣的。
就調查了一番。
所以酒老他們的存在,秦依諾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是冇有想到會這麼大方。
竟然一見麵就送出去這麼多的好東西。
一下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收下了。
“你收下吧,這人情,以後叔叔我會幫你還的。”
“臭小子,還什麼還,都是自己人,說這些。”
酒老一拍張雲凡的後腦勺說道。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啊,依諾我們看著都很喜歡,你這麼說太見外了。”
莊必凡這個時候也說道。
秦依諾高興地收下了。
隨後,幾人就朝著張雲凡當初的小院而去了。
現在張雲凡的凡間客還會和以前一樣。
招收那些貧苦人家的孩子,甚至是有疾病的。
這是張雲凡建立房間客的初衷。
而張雲凡的那院子邊上的高樓,就是凡間客的總部了。
“你這地方不錯啊,這樹竟然已經有了靈性,和那桃樹有些像啊。”
一進院子,酒老就嘖嘖稱奇。
顯然是很喜歡這個地方。
“酒老,你喜歡這裡就好,這裡也清淨,以後,你就到這裡喝喝酒就可以了。”
“你小子消失那幾年,就在這裡度過的?”
“是啊,在這裡定居了好幾年。”
“我老人家還以為你這傢夥在這裡受苦,冇想到是來這裡享福來了。”
酒老說著就走到了院子樹下的搖椅上,躺了上去。
然後美美地喝上了一口酒。
“舒坦啊,離開了青雲宗,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鐵錘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依諾姐,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