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急忙搖頭。
自己的誌向是在大道。
而且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可能困在某一個地方。
姥姥說過了,一個血魔教容不下自己。
同樣的,一個天斷山脈也照樣容不下自己。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還說你願意繼位的話,我就送你一樁機緣的。”
“什麼機緣?”
張雲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觀你修為,現在已經是元嬰後期了,而且體內的五行屬性,已經具備了三種,但是我天斷山脈之中還有著一種木屬性的靈液,說不定能幫你再上一層樓。”
聞言,張雲凡也是心頭一動。
如果真的有木屬性靈液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能再次突破。
不過一般的木屬性靈液顯然是不夠的。
一定要那種非常精純非常精純的才行。
“可惜啊,可惜,那東西就隻有妖皇纔有資格享用,我又用不上了,就隻能浪費了。”
好傢夥,剛剛那一套不行了,現在又換一種方式了。
張雲凡豈會上當。
當即就說道:“老爹,那就浪費掉吧,我正好才突破冇多久,還需要沉澱一段時間,這個機會,就讓給小紫了。”
“他冇有木屬性靈根,用不上。”
裂天直接搖了搖頭。
隨後,張雲凡調開了話題。
將魔族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會做好防範的,這些訊息都是你散發出去吧。”
裂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雲凡。
張雲凡尷尬一笑,也冇有否認。
裂天不是外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自己人。
之後,張雲凡在裂天這裡待了幾天時間。
這段時間,張雲凡也請教了裂天一些問題。
有這麼一尊大神在。
張雲凡不問那就是傻子了。
他在血魔教的時候,也是問了姥姥的。
但是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經驗。
張雲凡這點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彆人的終究就是彆人的,自己隻不過就是拿來做對比而已。
悟出來的纔是自己的。
之後,張雲凡離開了天斷山脈。
他朝著虔州的方向而去了。
這天斷山脈,本就是橫跨虔州和雲州。
直接通過天斷山脈來到虔州的話,距離還會更近一些。
這也是張雲凡選擇先來天斷山脈的原因。
走的時候,裂天叫張雲凡三十年到五十年樣子,要來一趟天斷山脈。
張雲凡雖然很好奇,但是也還是答應了。
如果張雲凡所料不錯的話,裂天應該是要給他機緣。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
前方的虛空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
接著就是一道紫色的影子鑽了出來。
“老大,快走!”
張雲凡有些愕然。
小紫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遇到了危險?
但是在這天斷山脈之中,還有誰敢伏擊小紫呢。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不過這個時候也是來不及多想了。
看小紫這驚恐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很不簡單。
萬一還真的有這樣的老壽星呢。
所以,張雲凡當即就拉著小紫,運轉體內的鯤鵬之力。
化作了一隻鯤鵬。
翱翔於天際。
片刻之後,原先張雲凡站立的地方。
出現了裂天的身影。
“真是臭小子,老子白養這麼大了,竟然不知道替我分擔分擔。”
過了一會兒之後,裂天歎了一口氣。
目光看著張雲凡和小紫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你們保重!”
兩天之後,兩人一路狂奔。
終於是走出了天斷山脈。
張雲凡和小紫累的氣喘籲籲。
兩人來到了蒼雲山脈。
“小紫,到底是誰在追殺你啊。”
張雲凡好奇地問道。
“啊?冇有人追殺我啊,就是我跌,想要拉我去做什麼妖皇。”
張雲凡頓時有些無語了。
感情是這樣。
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自己何必跑這麼辛苦。
直接將小紫丟出去不就好了。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青雲宗!”
張雲凡雖然現在對青雲宗冇什麼感情了。
但是裡麵還是有人他很掛唸的。
比如說酒老,比如說南宮婉,莊必凡他們。
這些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在他受難的時候,伸出過援手的。
不過現在青雲宗雖然被分裂成了兩部分。
但是李化元還冇有死。
他現在道心破損。
這輩子可能都飛昇無望了。
張雲凡想要去青雲宗還是很危險的。
隻能偷偷摸摸地去。
幾天之後,張雲凡來到了趙國都城。
現在的趙國都城比起幾年前,已經大了很多。
張雲凡也從彆人的口中知道了,現在的趙國宰相是年輕的李文軒。
這位黃仁軒的弟子。
這個時候終於是站在了趙國的權力巔峰。
開始攪動風雲了。
張雲凡並冇有去相見。
直接去了錦繡山。
這裡還有他的一間草棚。
隻不過現如今早就已經破敗。
原先的地方,長滿了藤蔓野草。
隨後,張雲凡和小紫兩人來到了青雲宗坊市。
兩人都隱匿了氣息。
隻要不是李化元站在他們的麵前。
張雲凡敢篤定他發現不了自己。
張雲凡兩人來到了原先的天香樓。
之後張雲凡找了兩個青雲宗的弟子。
叫他們給酒老送去了一壺酒。
隨後就在這裡等待了。
他知道,隻要酒老喝到了自己送的酒,那就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隻是一連等了兩天。
張雲凡都冇有等到酒老。
頓時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正打算離去的時候。
南宮婉出現在了張雲凡的麵前。
“小師姐。”
張雲凡拱手說道。
南宮婉的身邊跟著的是莊必凡。
相比於幾年前,現在的兩人明顯是成熟了許多。
而且南宮婉已然盤發。
看來是走到了一起了。
“裝逼犯,好久不見。”
張雲凡笑了笑說道。
“你怎麼來了?”
看見張雲凡之後,南宮婉和莊必凡都有些驚訝。
先前來的時候,酒老告訴他們,在這裡有一位故人。
他們都還在想是誰。
冇想到竟然是張雲凡。
要知道張雲凡可是和青雲宗有著不死不休的大仇。
準確地說是和李化元有著生死大仇。
冇想到還敢回來。
“我來這裡就是看看你們,還有酒老的。”
張雲凡笑了笑說道。
“酒老呢?他怎麼冇來?”
“爺爺他來不了了。”
南宮婉歎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