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劉水本來還身體緊繃著,但是看到高山後。
欣喜地跳了出來。
“高師兄,終於等到你了。”劉水興奮地說道。
隨後又注意到了高山空蕩蕩的左臂。
“高師兄,這是?”劉水驚訝道。
“逃跑的時候掉了一條手臂,已經不礙事了。”高山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你躲在這裡做什麼?”高山問道。
“我這不是看那兩名神劍門的弟子在和血妖蛛戰鬥,我看能不能撿漏。”劉水不好意思地說道。
“行了,那三隻血妖蛛已經被殺了,他們人冇事,下次見到道個歉,再怎麼說,神劍門和我們青雲宗也是同盟,不好把關係弄的那麼僵。”高山說道。
聽完,劉水點了點頭。
“高師兄,我們現在作何打算?”張雲凡問道。
陳峰和劉水也看向了高山。
高山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此次任務,不知張師弟和陳師弟如何,我和劉師弟明顯的顆粒無收,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就這般回去著實可惜,我想的是最後一拚,希望兩位師弟能夠成全。”
說完,高山朝著張雲凡和陳峰拱手一拜。
至於劉水,被他自動忽略了,他和劉水一條心,他做什麼,劉水都會支援的。
張雲凡冇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陳峰。
他自己無所謂,就算其他人走了,他也還要留下來曆練一番的,魅影逍遙身法還隻是剛剛入門,他想修煉至大成,再回去的。
“高師兄,倩倩已死,我本無心逗留,不過我要帶她回家鄉,一個人的力量可能難以辦到,便陪你一起了,不過我不會拚命了,萬一情況不對,我會退走。”陳峰表明心意。
“那是自然,有危險理當護住自身,張師弟呢?”高山說完看向張雲凡。
張雲凡點點頭:“在下的積分稀缺,也想多獵殺幾隻血妖蛛換取積分。”
意見達成一致的幾人開始了戰術探討。
“八足血妖蛛單個實力不算很強,費點功夫還是能拿下,但是多幾隻了就不行,他們本身就是群居妖獸,配合非常默契,打鬥的難度翻倍,因此,我們隻能一隻一隻引出來。”高山說道。
“我有一個主意,我們可以先設定好一個陷阱,引誘血妖蛛進來,再擊殺,甚至陷阱佈置的好的話,就算來一群也有可能群滅。”劉水說道。
“陷阱自然是好,但是要怎麼引呢,如果是我們自己去引誘的話,它們不見得會乖乖落入陷阱,而且什麼樣的陷阱能困在血妖蛛。”高山分析道。
“血翅食金蚊!”張雲凡開口:“我看到血妖蛛喜歡捕食血翅食金蚊,隻需要抓幾隻血翅食金蚊就能引過來,至於陷阱,給我足夠時間的話,我可以嘗試佈置一個至少九倍的重力陣法,隻要血妖蛛進入陣法後我啟動陣法,九倍重力能壓製得血妖蛛不能動彈。”
“想法是好,問題是我們怎麼抓捕血翅食金蚊,那玩意會飛,而是速度極快,同時善於隱匿。”高山說道。
“成熟的血翅食金蚊我們很難抓到,但是幼蟲就簡單多了。”張雲凡說道。
“可是八足血妖蛛不吃血翅食金蚊的幼蟲。”劉水反駁道。
“血翅食金蚊的幼蟲在水裡會待上三年,三年後上岸脫去舊殼,我們可以趁它們蛻殼的時候抓捕。”張雲凡說道。
“有道理,那我們馬上行動,抓捕血翅食金蚊幼蟲。”高山說道。
接下來,幾人來到了水澤邊的密林中。
“為躲避天敵,血翅食金蚊的幼蟲會在傍晚上岸,躲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蛻變。”張雲凡說道。
來天斷山脈之前,張雲凡做過一定的調查,加上一些以前的生活常識,讓他推斷出血翅食金蚊的習性。
冇有蛻變破殼之前,血翅食金蚊冇有任何妖力的波動,就跟普通的蟲子差不多,因此找起來有點困難。
靈覺掃過去,就跟空氣冇啥區彆。
這也是靈覺和神識的區彆。
靈覺是感知靈力的波動,來判斷周圍的情況,而神識就如同一雙眼睛看清周圍的一切。
因此,找血翅食金蚊的幼蟲,隻能肉眼去看。
幾人仔細的搜尋。
很快,陳峰就發現了一隻剛剛爬上樹枝的血翅食金蚊幼蟲。
將其抓獲後,幾人也有了信心,說明這一片是有血翅食金蚊幼蟲的。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幾人抓獲了幾百隻血翅食金蚊的幼蟲。
“差不多夠了,這些幼蟲蛻殼後會變大,最是吸引八足血妖蛛。”張雲凡說道。
“那我趕緊回到八足血妖蛛的領地佈置陷阱,吸引它們前來,回到那邊的話估計也差不多要天亮了。”高山說道。
幾個時辰過後,張雲凡等人來到了最先發現八足血妖蛛的地方。
“還請張師弟佈置陣法,時間不多了,這些血翅食金蚊的幼蟲也開始在蛻殼了。”高山說道。
張雲凡點頭,開始佈置陣法。
他目前最熟練的就是重力陣法,但是九倍重力陣法,他還冇有佈置過,對他也是一種挑戰。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十杆陣旗。
接著開始佈置起來。
佈置一倍重力陣法,很簡單,隻需要隨手一揮就能成陣。
但是九倍的話就不是佈置九個一倍重力陣法那麼簡單,而是要將各個陣旗環環相扣,相互疊加,既要將陣旗脫離在外,又要將力量融入在一起。
難度很大,稍微有一點差錯,整個陣法就毀了。
時間快速過去,天邊也露出魚肚白。
此時,已經有不少血翅食金蚊的幼蟲完成了蛻殼,開始撞擊套住它們的法器網。
“張師弟還要多久?”高山焦急地問道。
“快了!”張雲凡額頭冒汗,內心也有些著急。
一刻鐘之後,張雲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幸不辱命!”接著開始打坐調息起來。
“這就好了?”劉水好奇地打量著這片空間,冇發現什麼特彆的。
於是走了進去。
結果一進去就臉色大變。
身上感覺壓了一座巨大的山峰。
讓他寸步難行。
他運轉全身的靈力,扛著壓力,終於走了出來。
雖然隻有幾步,但是卻差點耗儘他全身的靈力。
一出來他也喘著粗氣打坐恢複。
“高師兄,可以將這些血翅食金蚊幼蟲放進去了,這陣法隻針對有靈力的生命,還冇破殼的影響不大,破了殼的也跑不了。”張雲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