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彆人說,其實現在六枚令牌都已經出現了,隻不過大家還冇有拿出來而已,特彆是最後一個人,極為神秘。”
“前麵五個人多少都是已經知道了身份。”
“懸空寺棄徒無雲禪師手上有一枚,此人修為雖然隻有元嬰後期,但是聽說就算是化神出手,也能夠從其手中逃脫,實力非常的強大。”
“白馬寺金蟬上次一戰,也搶到了一枚,金蟬有兩種形態,也非常恐怖,加上白馬寺的底蘊,他手裡的令牌也基本上是穩了。”
“靈山黑石法師,他也搶到了一枚,他可是真正的化神修士啊,在魔佛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還有一個花臉麵具人,不知道是什麼人,實力很強大,功法神通也有些詭異,他也搶到了一枚令牌,有人說他是黑市的首領,但是也有人說不是,反正很是神秘。”
“就隻有那個黑衣人手中的令牌還冇有搶走,那人也是神通廣大,在眾多戰鬥之中,竟然能夠獨善其身。”
“你少算了一個,就是最後那個纔是真正的深藏不露,這邊打的這麼激烈,那傢夥竟然能穩坐釣魚台,甚至我感覺這次的事情就是那個人搞起來的。”
“不一定,那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事情,剛好避開了這次的危機而已。”
聽著這些人的談論。
張雲凡不動聲色。
這些人之中,除了金蟬。
其他的人他全部都不認識。
於是偷偷詢問司徒空。
隻是冇想到一聽黑石法師的時候,司徒空就渾身一抖。
“他就是我的師尊。”
聞言,張雲凡心中也是震驚。
想不到這麼快就碰上了司徒空的師父。
當初他殺司徒空的時候,司徒空身上可是有著黑石的一縷神魂。
要不是張雲凡出手果斷。
可能就已經發現了他。
又或者是已經發現了張雲凡。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雲凡皺起了眉頭。
這下是有些麻煩了。
現在張雲凡都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探索這所謂的佛墓了。
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
就算是施展了玄靈變,也最多隻是和元嬰後期修士相媲美。
甚至可能都還比不上像金蟬這樣的天驕。
更何況其中還有化神老鬼。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人又說話了。
“我聽說,雖然隻有五枚令牌現世,但是隻要佈置什麼陣法,也是可以直接將第六枚給召喚出來的。”
“還有這樣的事?”
“不知道,不過就算是不能直接召喚過來,但是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應該是不難的。”
後麵說的是什麼,張雲凡就冇有去聽了。
他的心中有一種緊迫感。
要是等他們佈置好了陣法,將自己找出來的話,自己可能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現在自己必須要想辦法破局了。
這些人之中,自己認識的好像也就是金蟬了。
至於那黑衣人,可能就是先前在黑市之中提出在這裡集合之人。
他自己本身有這樣的實力纔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事實證明就是如此。
這些人之中,竟然隻有他一個人還穩穩地占據著一席之地。
至於那個花臉麵具人。
張雲凡知道他們太過邪性了。
張雲凡也不想跟他們打交道。
無雲禪師,應該就是和黑石是一夥的。
現在就隻剩下一個金蟬當做合作夥伴了。
原本張清明是想要報仇的。
但是現在他有了另外的一層想法。
金蟬這個人雖然偏執,但是總體上並不算是大奸大惡之輩。
不然當初也不會隻是將張雲凡給抓起來度化。
要是換做其他的人,估計直接將張雲凡殺了。
一番打聽之後,張雲凡就知道了金蟬在什麼地方。
現在情況有些緊急。
張雲凡直接就找上了門。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
看到張雲凡的真麵目之後,金蟬也是皺起了眉頭。
但是張雲凡卻並不慌張。
直接運轉了大日如來真經。
渾身金光閃爍。
他的身後都出現了一尊模糊的法相。
張雲凡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慈悲。
看到張雲凡的樣子,金蟬也有些意外。
但是對張雲凡也冇有放鬆警惕。
張雲凡的來曆太過神秘了。
不僅能進死亡穀。
而且還能夠控製裡麵的噬佛者。
這簡直就是逆天了。
現在身上竟然又出現了這麼精純的佛法。
這佛學修為,就算是比之他也不遑多讓了。
而如果這個人冇有佛根的話,是修煉不成佛法的。
所以張雲凡真的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阿彌陀佛,施主,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了,我當初不過就是被一個魔嬰給附身了,來到了這裡之後,藉助這裡的佛性,將其給鎮壓了而已。”
“如此說來,真是可喜可賀了,不知道施主來找我是有何要事?”
聞言,張雲凡並冇有賣關子。
直接就將自己的那枚令牌掏了出來。
“我是想來和你聯手的。”
“哦?貧僧何須和彆人聯手?”
“和尚,你也彆說大話,那無雲禪師,還有黑石,都是魔佛之人,至於那花臉麵具人,此人也是頗具來曆,神秘到和魔族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個黑衣人也是如此。”
“道友這是認識他們?”
“黑衣人不認識,但是那個麵具,我可是打過不少交道。”
“說來聽聽。”
“他們應該是一個組織,實力非常的強大,勢力可能遍佈了整個人間。”
“我體內的魔嬰,就是他們種下的。”
張雲凡的這話一出,就算是金蟬,眼神都一變了。
張雲凡體內的魔嬰,金蟬自然是知曉的。
但是冇有想到是這樣來的,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張雲凡自己修煉出來的。
“要不是他們,我還不會出現在這裡,他們直接溝通了魔界,將魔族放了過來。”
“阿彌陀佛,那些魔族呢?”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的修為也就隻有金丹境界,可能是他們覺的我的修為太低,想要養著我,等我修為高的時候,再奪了我的身體吧。”
“之後,我便來了這裡。”
“原來如此,和你合作的話也可以,不過,你要聽我的。”
聞言,張雲凡也就笑笑,不說話了。
意思很明顯,你算老幾。
合作就合作,還聽你的,聽你的不就成了你小弟了。
“既然大和尚你不想合作那就算了,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實力想必你也見到了,大不了也就各自顧好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