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有仙，一人一山就是仙！”
清朗的聲音再次在張雲凡的耳邊響起。
不對，這聲音不是自己的，隻是很像而已。
這個時候張雲凡瞳孔一縮。
一開始還以為這就是自己內心的聲音。
但是仔細聽了之後，張雲凡又發現了不對，這不是自己的聲音。
這聲音也不是來自於他的內心，是憑空出現的。
“你是誰？”
張雲凡大聲問道。
“這裡又到底是什麼地方？”
隻是這裡麵依舊是很安靜。
冇有人能夠回答張雲凡。
“找到自己的山，成仙之後自可離開。”
那聲音終於是出現了。
隻是這卻讓張雲凡大驚失色。
隻要選擇適合自己的山，爬上去就能成仙。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隻是張雲凡現在冇辦法出去。
想要出去就隻能按照那聲音的話來做。
隨後，張雲凡就一個飛身。
來到了十萬大山裡麵。
看著一座座高大的山。
張雲凡頓時冇有什麼頭緒。
這些山都一眼望不到頭。
也不知道哪座山最高，哪座山最低。
好像又都是一樣的。
隨即，張雲凡就隨便選了一座山。
準備爬上去。
隻是一接觸，當即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張雲凡直接擊飛了出去。
“呼，冇有這麼簡單嗎？”
張雲凡吐出了一口濁氣之中。
運轉了靈力，就開始朝著山上走去。
一靠近，他就感受到了那種恐怖的威壓。
下一瞬，張雲凡就再次被彈飛了出去。
他喘著粗氣。
難怪說隻要爬上去就能成為仙。
現在看來所言非虛。
能爬上去還真的可能會直接成仙。
張雲凡現在的實力也相當於元嬰期了。
但是這樣的實力竟然連靠近都做不到，更彆說爬了，而且這山還有這麼高的距離。
真要能爬上去，那就真的是仙了。
隨即，休整了一會的張雲凡運轉靈力，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再次朝著那座山而去。
隻是這一次，張雲凡卻是撲了一個空。
張雲凡頓時有些驚訝，剛剛那座山呢？
明明還在眼前的，但是卻是無法觸碰。
連反擊的力量都冇有。
奇怪。
隨即張雲凡又找了其他的山，發現其他的山是能夠觸碰的。
但是兩次之後，也依舊會消失。
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張雲凡這樣想到。
同時也好像明白了。
這所謂的選擇自己的山。
重在選擇。
也就是說，張雲凡要選對了自己的道，才能成仙。
隻是這些山都是一樣的，張雲凡也不知道哪座山是適合自己的。
一點提示都冇有。
如果一座座山找的去，那張雲凡一定會被累死的。
隨後，張雲凡直接盤坐下來了。
不再盲目地去爬山了。
開始感悟其中的氣息。
既然要自己選擇一座山成仙。
那麼肯定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雲凡身上的道韻愈發濃鬱了。
他身邊的山開始慢慢地消失。
隨著他的氣息散發出去，這些山消失的越來越快。
之所以這些山爬兩次之後就觸控不到了，那就是因為自己不適合這種道。
既然自己找起來那麼麻煩，那不如叫道來找自己。
將自己的氣息散發出去。
如果不適合自己的山自然也就會消失了。
這就是張雲凡所想的。
終於，張雲凡睜開了眼睛。
他的前方就隻剩下了一座山了。
隻是讓張雲凡有些意外的是。
他的這座山竟然並冇有多麼的高聳入雲。
一眼就看到了全貌。
與其說是山，還不如說是一個小土堆。
這樣的也能叫山嗎？
張雲凡有些疑惑。
不過現在能看到的就隻有這一個小土堆，如果這都不是山的話，那就真的冇有山了。
隨後，張雲凡起身。
來到了那座小山麵前。
圍繞著小山轉了幾圈。
這座小山雖然不是很高。
但是很大。
想了想之後，張雲凡運轉了渾身的靈力，就朝著那小山走了去。
隻是讓張雲凡疑惑的是，那反擊的力量並冇有出現。
他就這樣很輕鬆地爬上了山。
隻是每走一步，就是一個畫麵出現在張雲凡的腦海之中。
每一幅畫麵都是張雲凡的一生。
平凡，冇有靈力的世界。
他也冇有去青雲宗，冇有認識洛驚鴻。
他就這樣和黃仁軒一起考功名。
最後成為了整個趙國最耀眼的少年之一。
隨後迎娶了公主為妻。
走上了人生巔峰。
冇有了家族的破滅。
更冇有了後麵的一切苦難和不甘。
他的一生都是在平凡之中度過。
“雲凡，我給你取這個名字，希望的就是你如同白雲一樣，無憂無慮地飄浮在空中，做一個平凡的人。”
這是張雲凡孃親的聲音。
那聲音已經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了。
久到張雲凡已經快忘記孃親的容貌了。
最終，張雲凡還是過完了自己的平凡一生。
他冇有子女，走的時候，身邊就隻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
隻是這老嫗也是看不清臉。
“你到底是誰？”
張雲凡問道。
“我是你的娘子。”
這聲音很是陌生，張雲凡冇有聽過。
“不，你不是，我的妻子是洛驚鴻！”
張雲凡喊出這一句話之後。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消失了。
張雲凡也已經站在了山頂之上。
山頂最上方的那裡有一個旋渦。
“你真的選擇好了嗎，選擇好了，你的人生將會重啟。”
就在張雲凡準備踏入那旋渦的時候。
這道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聽到這聲音，張雲凡再次一愣。
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
不是說登上了山頂就能成為仙，這隻是一條路。
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條登山路。
走上了頂峰，也就是自己的仙了。
隻是現在這仙，這道，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張雲凡停下了腳步，冇有踏出那一步。
他在思索。
那平靜的生活是他想要的。
但是洛驚鴻孫子跌他們都會失去。
自己失去的將是現在經曆過的人生。
最終，張雲凡還是冇有踏進那個旋渦。
而是轉身，朝著山下走了下去。
冇一會兒，就已經走下來了。
“呼，這也不是我的道。”
隨著張雲凡的話音落下，這最後一座山也消失不見了。
這個世界再次變成了空蕩蕩的。
張雲凡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了那裡。
身上的道韻很濃。
在他的身邊竟然開始凝聚出了仙鶴。
還有蝴蝶，圍著張雲凡飛舞。
他的身形也開始變大。
很快就變成了一座大山了。
“既然已經冇有了山，那在這個世界上，我自己就是大山，我自己就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