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跌聽到張雲凡的話,當即果斷駕馭著渡雲舟飛走。
木長生想了想之後,也跟了上去。
顏墨則是看著張雲凡歎了一口氣。
拿起筆記錄下了這一切。
看著渡雲舟走遠了之後。
張雲凡終於是堅持不住。
身體佝僂著。
隨即詭異地笑著起身。
將目光看向了顏墨。
冇有眼白的瞳孔就像是兩個黑洞一樣。
滲人,還有很強的危險。
隨後,朝著顏墨飛身而去。
顏墨眉頭一皺。
手中毛筆一揮。
頓時就灑出幾滴閃著金光的墨水。
這些墨水瞬間就變成了幾座金色的大山。
砸向了張雲凡。
“點墨成山!”
顏墨淡淡地說道。
隨後開始淩空寫文章。
頃刻間就是一篇文章寫成。
這些字閃著金光變成了一個個的小人。
小人圍成了一個圈,將張雲凡牢牢鎖住了。
隻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果然。
就隻是堅持了幾個呼吸。
這些金色的字人就全部被彈飛了出去。
下一瞬,一道恐怖的黑色光芒沖天而起。
引的風雲變色。
虛空之中傳來陣陣雷鳴之聲。
下一刻一雙血紅的眼睛,看向了顏墨。
嚇的顏墨也是一驚。
這一眼之中,他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吸進去一樣。
那種充滿了死亡的氣息,讓他身體不由一顫。
走!
顏墨當即打定了主意。
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現在的張雲凡很明顯就是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變成了一隻野獸一樣。
對誰都會無差彆攻擊。
最關鍵的是,他體內的魔氣太過濃鬱了。
實力太過強大,顏墨不是對手。
隻是這個時候,顏墨想要跑路,已經是來不及了。
被魔化之後的張雲凡盯上了。
下一刻,張雲凡就化作了一道黑光瞬間襲來。
顏墨還冇有反應過來,人就倒飛了出去。
太強了,速度太快了。
顏墨的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隻是,這個時候,張雲凡再次朝著他襲來。
在這關鍵時候。
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接將張雲凡所化的黑影給鎮壓了。
那是一隻纖纖玉手。
一個巨大的書生身影凝聚在了虛空之中。
看麵相,正是公孫離若。
“娘子,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的話,我就被他給殺了。”
顏墨心有餘悸地說道。
喘著粗氣。
剛剛那一下,他雖然是擋了下來,但是也是收到了一定的傷勢。
如今看到魔化後的張雲凡被公孫離若鎮壓,纔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他這是怎麼了?”
“這群混蛋放出了一個真正的魔,他真正的入魔了。”
顏墨隨即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當聽到洛驚鴻竟然死了的時候,公孫離若也是一陣沉默。
這恐怖的金光彷彿天生就和這魔氣有著剋製作用一般。
被公孫離若鎮壓的張雲凡雖然不斷地掙紮,但是依舊無濟於事。
始終無法掙脫。
成了困獸。
“娘子,現在怎麼辦,這傢夥還能恢複嗎?”
顏墨皺著眉頭說道。
“不一定,要看看這傢夥的造化了,我們先帶他回家族吧,看看家族有冇有辦法祛除他的魔性。”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將他擊殺了,這世間可以容許魔道的存在,不允許真正的魔出現。”
公孫離若說道。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遠方。
那是孫子跌他們。
正在飛快的離去。
“現在應該不會有人去找他們的麻煩了,而且還有著木長生護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算是安全了。”
“那我們就回去吧,他的情況不是很好,後麵的事情我們就管不了了。”
公孫離若點點頭。
隨後用靈力直接將張雲凡五花大綁。
任由張雲凡怎麼嘶吼,都無動於衷。
那金色的牢籠,使得張雲凡不能逃脫。
隨後,公孫離若運轉靈力。
將他們所在的空間直接包裹住。
下一刻,四周的環境就開始變化。
再次出現時,已經換了一個環境了。
就這樣經過好幾次挪移之後,顏墨和公孫離若就回到了名家。
“你怎麼帶回來一個魔?”
看著公孫離若帶著張雲凡回來。
名家家族公孫權皺著眉頭,不喜地說道。
在公孫家,要說誰最能鬨騰,那就一定是公孫離若了。
本身年紀尚輕,奈何天賦極好。
已然躋身化神之境。
就算是公孫權對她都無可奈何。
比如和自己的弟子結為道侶。
這種本來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公孫離若硬生生憑藉著拳頭,將所有會說這件事的人,全部都打服了。
所有公孫離若雖然在名家不受待見,但是眾人隻是有怒不敢言。
誰叫她的實力有這麼強呢。
“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我的一個故人需要守護的人。”
公孫離若說道:“我要用一下名家的族地,用先賢的力量,祛除他身上的魔性。”
“此子身上可不僅僅隻是魔性這麼簡單,想要根除他的魔性,難如登天,光憑我們名家的不一定能祛除。”
公孫權皺著眉頭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
公孫離若反駁道。
“隨你,不要弄壞了族地,否則真將你逐出名家。”
公孫權說完之後,一個閃身就走了。
虛空之中隻漂浮著一個令牌。
這就是進入族地的令牌。
拿到令牌之後,公孫離若看著張雲凡歎了一口氣。
“真是麻煩,算了,再幫你一次,如果不行的話,那就隻能辜負你的一番好意了。”
隨即,公孫離若直接輸入靈力進令牌。
虛空之中頓時就出現了一個旋渦。
接著,公孫離若就帶著張雲凡和顏墨進入了裡麵。
所謂族地,其實就是各位先賢的墳墓。
葬入其中,先賢的道,依舊在傳頌。
裡麵充滿了浩然正氣。
這也是為什麼公孫離若覺得這裡能祛除張雲凡身上的魔性的原因。
“墨兒,給為師護法,我要開始了。”
隨即,公孫離若就將張雲凡放到一邊。
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開始聆聽先賢的教誨。
將整個族地的浩然正氣都引過來。
其實這族地按照道理來說,是不能讓外人進入的。
特彆是張雲凡這種不屬於諸子百家的其中任何一家的人。
還要使用裡麵的浩然正氣灌體,換做其他人,絕對是不被允許的。
公孫權也是知道公孫離若的性格。
她要是決定的事,就一定不會改變。
如果公孫權不同意的話,她能直接將這族地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