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彎腰,將小忘凡緊緊抱在了懷裡。
沉默無言,眼角的淚水依舊嘩嘩直流。
小忘凡好像也感受到了張雲凡的存在。
身子朝著張雲凡的懷裡縮了縮。
身體顫抖地更厲害了。
一邊妞妞也是埋頭痛哭。
之前已經哭過一次了。
但是現在看到叔叔和小忘凡這樣。
她忍不住。
這世界上除了爺爺奶奶,就是叔叔對自己最好了,後麵是師父,再後麵是孫子跌梅姨他們。
失去親人的痛苦再一次在她的身上上演。
楊玉玲也在邊上,看著張雲凡。
原本洛驚鴻死了的話,她其實更有機會的。
但是現在卻冇有這種想法了。
看到張雲凡這樣子。
她心裡也是難受。
她跟洛驚鴻雖然冇有很深的感情,但是這些年和小忘凡,早就已經是很深的感情了。
還有張雲凡,也是自己的心上人。
看著兩人都很傷心,她心中也不好受。
不知道自己死了,張雲凡他們會不會也這麼傷心。
洛驚鴻臨走前的話她也聽到了。
隻是她的心裡很不好受,她不希望這樣成為洛驚鴻替代品。
過了許久。
張雲凡才輕輕地將小忘凡放下。
他現在還不能鬆懈下來。
雖然洛驚鴻已經被他們打的香消玉殞了。
但是接下來,他們依舊不會放過張雲凡他們。
他還要振作起來。
而且洛驚鴻也不是真的就這樣冇了。
以後重建陰間恢複輪迴的話,洛驚鴻還是能夠轉世重生的。
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小忘凡也有很長的路要走。
最後,張雲凡挺直了腰桿。
眼神變的堅定。
同時,仇恨的種子也已經發芽了。
合歡宗,虔州!
自己遲早要報仇的。
現在要的就是提升實力。
無論是報仇還是重建輪迴,都需要強大的實力。
冇有實力的話,一切都是空話。
隨後,張雲凡來到了甲板之上。
吹著冷風。
這個時候,孫子跌走了過來。
遞過來一個儲物戒指。
“這應該就是掌門的儲物戒指,你收好。”
孫子跌哀歎了一聲說道。
隨後拍了拍張雲凡的肩膀。
“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援你,會和你一起的,以後努力修煉,我們打穿整個虔州!”
孫子跌說道。
張雲凡點點頭。
對於孫子跌,張雲凡隻有感激。
這個兄弟,一直以來都是支援自己。
不管多麼危險,都會陪自己闖上一闖。
“張雲凡,入我血魔教吧,血魔教有速成的功法,很快就能報仇了。”
這個時候木長生過來說道。
“壓製修為的話,我還是有一些手段用不出來,和你打的不算很過癮,如果你儘快提升的話,我們就能真正的在同一境界公平一戰了。”
“血魔教的情分,我張雲凡記下了,以後血魔教用的上我張雲凡的地方,儘管開口,但是我卻不會去血魔教,去了血魔教,就是把麻煩帶給你了你血魔教,是我不願的。”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到了現在焉能不知道其實木長生就是血魔教派來幫自己的。
和蘇若微是一樣的。
張雲凡知道血魔教姥姥算過,血魔教的複興之路,就是自己帶領的,但是冇想到全教竟然都會執行。
隻是張雲凡自己都不能確定自己會進入血魔教,如何帶領血魔教走上巔峰呢?
“隨便你,現在不入血魔教,也隻是時間未到罷了。”
木長生淡淡地說道。
“張雲凡,節哀順便。”
一邊的顏墨說道:“我已經告知了師尊了,隻是師尊也冇有辦法,抱歉了。”
張雲凡點點頭,朝著顏墨拱手道:“多謝顏兄了,在下心領了。”
顏墨也是點點頭,隨後就冇有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小忘凡就醒了過來。
一醒來就哭著找孃親。
隨即就來到了甲板上。
看見張雲凡,就撲倒在了張雲凡的懷裡。
“爹,娘呢?”
“娘要離開一段時間,之後會回來的。”
張雲凡哽嚥著說道。
“爹,我們去找娘好不好,把她找回來,你說過會把她找回來的,”
張雲凡沉默了。
找回來,談何容易。
這次是真的去的有些遠啊。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重塑輪迴,那已經是仙人手段了。
隻有成為了仙人,才能救回洛驚鴻了。
“爹一定會將你孃親找回來的。”
張雲凡堅定地說道。
將小忘凡緊緊攬進了懷裡。
過了許久,纔將小忘凡安撫下去。
讓其接受了再次失去母親的事實。
就在這個時候。
前方再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
將整片天空都覆蓋住了。
神識掃過。
正是柳不韋在前方將所有追殺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此刻,渡雲舟上的所有人都站在了甲板上。
看著前方的眾人。
“張雲凡,我說了,你走不了,註定要留下你的命。”
柳不韋冷漠地說道。
他先前帶著無人來截殺,已經損失了幾個長老。
要是還不能將張雲凡給殺了的話。
他這個宗主之位,也是坐到頭了。
張雲凡將懷裡的小忘凡交給了楊玉玲。
請她幫忙照看一下。
隨後身形一動。
就出現在了雲層之上。
身上的長袍獵獵作響。
孫子跌也是一個閃身到了張雲凡的身邊。
之後就是木長生和顏墨。
他們四個人直麵這密密麻麻的人。
“木長生,還有顏墨,這次張雲凡是死定了。
如果你們退走的話,先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否則的話,就算你們身後有化神,也是必死無疑!”
柳不韋惡狠狠地說道。
“我與張雲凡一戰,輸了,答應要幫他闖出去,食言的話會隕落於天劫之下,這份因果,你們如果能夠承受的話,我退走又何妨。”
“你們彆誤會,雖然我是和他站在一起的,但是我就是一個記錄的人,記錄每一場戰事,許多年之後,後人才能知道諸位道友的風采啊。”
“對了,萬一你們掛的時候,還請報出自己的姓名,就算死也要青史留名不是嗎?”
“木長生,既然你硬要與我們為敵,那就戰吧,至於你,記錄戰事可以,一邊去,否則就不要怪我們誤傷了。”
聽到木長生和顏墨的話,柳不韋陰沉著臉說道。
“嗬嗬,要是誤傷了我,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對了,我的師尊很愛我,同時也是我的道侶,看到我受傷,她會變的很恐怖的哦。”
顏墨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