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雲舟終究還是被髮現了。
現在的黃仁軒他們全部都昏迷了。
玉生煙和妞妞他們也都是嘴角溢位了鮮血。
雙目通紅。
正惡狠狠地看著眼前之人。
那人似乎聽到了張雲凡他們撕開虛空的動靜。
當即轉過身來。
看著張雲凡。
張雲凡的眼睛突然一縮。
眼前之人不是彆人,正是和他有過一麵之緣的木長生。
血魔教的人都已經退去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木長生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看樣子還打傷了玉生煙等人。
至於黃仁軒他們,他好像並冇有下殺手。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張雲凡,我們又見麵了,當初你可是告訴我你叫林逸飛的。”
木長生玩味地看著張雲凡,冷笑道。
“你竟然敢打傷小爺的道侶,吃我一劍!”
張雲凡身邊的孫子跌,這個時候纔不管你是誰,敢打傷玉生煙,那就是敵人。
隨即就是一劍劈了過去。
觀山海第三式,滄瀾!
頃刻間,劍氣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木長生湧去。
隻是木長生輕輕地揮了揮袖子,就將孫子跌的這一劍給擋下了。
“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這種試探性的招式就不用施展了,拿出你的天地一劍還有一點看頭。”
木長生冷笑道。
隻是這輕描淡寫就化解了自己的攻擊。
讓孫子跌也是瞳孔一縮。
這人好強。
“木長生!”
張雲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當初看你頗有氣質,還想和你交個朋友,冇想到是你,還給我報了一個假名字,張雲凡,你很好,好的很,既然朋友做不成,那就隻能做敵人了。”
“你來這裡不是跟我說這些的吧。”
張雲凡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的木長生很奇怪。
好像並不是要來追殺他們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手下留情。
他可是魔道修士,現在所有人都還活著,就代表著對方來這裡不是殺人的。
“自然不是,你的身份有些特殊,我也不好動手殺你,有些人不讓。”
木長生說道。
“那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張雲凡說道。
“就是來看看薇兒看上的人究竟有什麼本事,能讓她做出這樣的犧牲。”
“現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張雲凡說著就要朝著渡雲舟上走去。
“你先彆動,雖然不能殺你,但是你身邊的人可冇有說不能殺。
你要是向前走的話,說不定我的靈力不受控製,就會弄死幾個。”
“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到這話,張雲凡停下了腳步,有這傢夥在,自己還真的是受製於人。
“我要你和我打上一場,你贏了,我不僅放你們走,還幫你攔住一部分追兵,要是我贏了,我不殺你,但是你這輩子都不能再見薇兒。就算是去了血魔教也是一樣的。”
木長生說道。
“你現在應該是元嬰了吧,而且至少都是元嬰中期,你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來跟我一個金丹境界的打?”
張雲凡諷刺道。
“你先彆急著拒絕。
現在的你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不隻是你,你身邊的孫子跌,還有你這道侶洛驚鴻,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你還以為我能打的過你?”
張雲凡冷笑道。
“你和我是同樣的人,你的潛力無限大,這也是很多人看中你的原因,甚至因為你,讓原本屬於我的機緣,也要讓於你,這些你以後就會知道,但是我很不服,要為自己做最後的一爭。”
木長生的話,張雲凡有些莫名其妙。
“我會壓製到和你一樣的境界,這樣纔不算是欺負你,張雲凡,你可敢應戰?”
聞言,張雲凡心頭一動。
如果木長生說的是真的話,張雲凡倒不是不可以一戰。
畢竟贏了的話,就有木長生這一個絕頂的戰力存在,自己逃走的概率也就更大一些了。
想了想之後,張雲凡說道:“可以,但是現在不行,我剛和青雲宗的林墨淵一戰,受了點傷,需要恢複,你不會趁人之危吧。”
“不會,你答應了就好,雖然你張雲凡為人比較腹黑和姦詐,但是人品這方麵還是信的過的。”
聽到張雲凡答應,木長生也是點點頭,隨後讓開了路。
讓張雲凡他們上渡雲舟。
“煙兒。”
孫子跌一個閃身就到了玉生煙的身邊。
“我冇事。”玉生煙搖了搖頭。
“去看看其他人。”
玉生煙起身後說道。
“我說了,我並冇有傷害他們,至於玉生煙,我也不過是讓她不能反抗而已,隻有一點輕傷。”
木長生說道:“你先養好傷來,我要贏就要贏的堂堂正正,我不像你們所謂的正道那樣,喜歡玩陰的,張雲凡,我希望你也不是一個陰貨,在你養傷的這段時間,我會帶著你們逃開追兵,有人攻擊的話,我會替你擋住,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隨後,木長生就坐到一邊了。
這木長生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是魔道中人。
就連孫子跌他們也是有些意外。
張雲凡從幾年前的羽化秘境就聽說過了這個名字。
那個時候就聽說木長生很強大,魔道之中的佼佼者。
年輕一輩的大山。
那個時候張雲凡冇有見過,心中還有些不屑。
後麵就是自己被廢了之後第一次見到木長生。
結果這傢夥看起來就是一個翩翩公子,很是俊秀,和魔道簡直就是搭不上邊。
隨後,張雲凡檢查了一下黃仁軒他們,發現隻是昏迷了。
並冇有什麼大事,才放心下來。
小忘凡也是睡著了,這會兒,被洛驚鴻抱在了懷裡。
張雲凡隨即就直接來到了木長生的身邊坐下了。
木長生也有些意外。
“怎麼?你不怕我直接動手?”
木長生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要動手,我也無話可說,隻能認命了。”
張雲凡無所謂地說道。
木長生既然說了要和他公平一戰,那就應該是真的。
有的時候魔道比正道都是更講道義。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木長生不是那種陰險的小人。
“哼,我不屑做那種事情。”
木長生冷哼一聲,看張雲凡的目光和善了許多。
這是給他的尊重。
隨後,依舊是孫子跌駕馭著渡雲舟。
張雲凡和玉生煙洛驚鴻等人則是在恢複傷勢。
特彆是張雲凡自己,傷的最重。
就這樣一個時辰之後,幾人又闖出去幾千裡。
在此期間,冇有再出現彆的追兵。
給了張雲凡喘息的機會。
隻是好運並不會太久,又是一個時辰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