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全力催動渡雲舟,我來佈置一個防禦的陣法。”
張雲凡看著洛驚鴻和小忘凡抱在了一起,有些吃味。
這小東西怎麼跟自己就冇有這麼親呢。
聽到這話的孫子跌和小忘凡都看向了張雲凡。
張雲凡也有些尷尬。
好吧,自己叫習慣了孫子跌叫兒子。
現在有了親兒子。
這假兒子是不好直接叫了。
不過這也說明,小忘凡是認可自己了。
隨後,梅姨他們也是上來和洛驚鴻打招呼。
張雲凡則是忙著佈置陣法。
他這次的行動是極為冒險的。
黃仁軒等人都是凡人。
要跟著他長途跋涉,穿越一個州。
這其中的凶險是無法言喻了。
身後還有著不知道多少元嬰修士的追殺。
黃仁軒竟然能信任自己。
不得不說,張雲凡很感動。
黃仁軒是一點都冇有變啊,還有梅姨,年紀這麼大了,還要離開故土,此生可能也就會在益州紮根了。
張雲凡甚至會覺得對不起他們。
隻是他們留在這裡的話會更危險。
雖然說修真者不能對凡人動手。
但是一切規定都是強者給弱者製定的。
就算是殺了黃仁軒等人,整個正道也不會說什麼。
魔道就更不用說了。
就跟殺一隻雞冇什麼區彆。
這就是修真界,強者強,弱者亡。
趁著追兵還冇有來,張雲凡也是急忙開始佈置了。
孫子跌則是控製著渡雲舟,飛快地穿梭雲層之中。
玉生煙和楊玉玲,還有妞妞鐵蛋在戒備。
良久,洛驚鴻才帶著張忘凡來到了張雲凡的身前。
看著小傢夥扭扭捏捏的,張雲凡就知道洛驚鴻肯定是和小傢夥說通了。
這會兒正不好意思呢。
“凡兒,快叫爹。”
洛驚鴻笑著說道。
小傢夥看了一眼洛驚鴻,纔不好意思地叫道:“爹~”
“哎~”
張雲凡欣慰地回了一聲。
原來當爹是這樣的感覺。
“乖兒子,你終於是肯認我了。”
張雲凡簡直就是老淚縱橫。
“哼,誰叫你把孃親弄丟的,我跟你說,如果你再把孃親弄丟,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張雲凡點點頭:“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
說著,張雲凡直接放下手中的活,將兩人摟進了懷裡。
片刻之後,張雲凡將兩人放開。
隨後繼續完善這個陣法了。
這個陣法的主要目的,就是保護梅姨他們。
所以要很堅固才行,至少都要能承受住元嬰修士的攻擊。
一個時辰之後,張雲凡終於是將陣法佈置好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渡雲舟的前方就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
“張雲凡,休想逃走。”
是柳不韋。
擎天他們隻商議好了,不準化神修士出手,但是冇有說不能元嬰出手。
眾人之中,他的修為最高。
這個時候也是最先追了上來。
孫子跌見到這傢夥的第一時間,就朝著他斬出了一劍。
麵對這樣的強敵,隻能使出天地一劍。
張雲凡也是瞬間欺身上前。
與之而來的是洛驚鴻。
張雲凡直接施展出了囚天一指。
洛驚鴻也是一招冰之意極寒。
將整片空間都變成了冰雪世界。
柳不韋臉色大變。
他自己是孤身前來的。
張雲凡他們走的時候,直接撕裂了虛空。
改變了路線,這纔沒有其他人追上來。
他還是通過秘術才追了上來。
看著這恐怖的攻擊。
就算是柳不韋也要避其鋒芒。
隻是現在是三人的攻擊,都是不弱,想要躲避的可能性已經是極低。
當即就掏出了一柄長劍。
“妙欲劍法!”
這是柳不韋的第一次出劍。
先前就算是麵對張雲凡和孫子跌的攻擊,也就最多隻是釋放出了自己的元嬰領域。
但是現在加上了洛驚鴻。
讓其不得不出劍了。
他雖然是元嬰後期巔峰。
和化神隻差一線。
但是就這一線,讓其的戰力比化神低了很多。
他終究還隻是元嬰而已。
妙欲劍法,這名字聽著不是很霸氣。
甚至有些土。
但是在柳不韋的手上,卻是發出了極強的威力。
劍氣割裂虛空。
在虛空之中彙聚凝聚成一個個的美人。
這個都是劍氣組成的。
上麵鋒利無比。
是最危險的存在。
轟隆隆!
那劍氣組成的女子,身形縹緲。
將這一片都直接籠罩了。
擋下了張雲凡他們的攻擊。
不過饒是如此,餘波也是將柳不韋震傷了。
吐了一口鮮血。
而這個時候,張雲凡等人的攻擊又來了。
孫子跌也不敢施展天地一劍這種招式。
先前救場的時候已經用過幾次了。
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現在又施展了一次。
再施展的話,可能自己就先跪了。
現在還隻是柳不韋一個人。
到時候人多了,自己又跪了的話。
張雲凡他們怎麼出去。
看到張雲凡他們再次攻來。
這次的柳不韋不敢再硬接了。
直接撕開了虛空。
逃走了。
他要帶著追兵過來,才能將張雲凡他們斬殺。
看到柳不韋逃走了。
張雲凡當即回到了渡雲舟,和孫子跌兩人全力催動。
他們已經暴露了。
隻能快速換一個方向了。
隨著兩人的用儘全力。
渡雲舟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
消失在了天際。
張雲凡在佈置防禦陣法的時候,可是還加入了隱匿氣息的陣法。
所以想要找到他們,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片刻之後,先前張雲凡他們所在的這片區域,湧入了至少十幾個元嬰修士。
最前方的依舊是柳不韋。
他的速度很快。
原本以為能一下子就帶著人過來。
但是冇有想到張雲凡的速度也是這麼快。
這會兒,已經找不到張雲凡的蹤跡了。
甚至連剛剛的戰鬥痕跡,都被張雲凡他們給抹除了。
隨即,眾人又再次分散開來尋找張雲凡的下落。
這些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揹著書簍的書生。
書生就這樣靜靜地立於虛空之中。
手上還有拿著一本書。
另一隻手拿著筆,開始在書上寫著什麼。
直至眾人再次分散,他纔將書本和筆收了起來。
“又是一個時代的妖孽,有趣有趣,身為一個時代的記錄者,這精彩的一幕,自然是要記錄下來。”
顏墨笑了笑,隨即朝著一個方向緩緩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