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醒來後。
隨即,蘇倩跟他講述了他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
陳峰聽後,便起身拱手道:“多謝諸位師兄弟相幫了。”
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是和性命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麼。
“陳師弟客氣了,我們是一個團隊,應該互幫的。”高山也拱拱手笑著說道:“陳師弟脫離危險,我等也是欣喜,剛剛要不是陳師弟的靈劍發威,我等也很難逃脫那妖獸的追殺。”
“我們現在如何打算?”劉水問道。
“等陳師弟先恢複一下,我們再前進。”高山說道。
“那那頭三頭短尾蜥呢,也受傷了,我們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也好給陳師弟報仇。”劉水說道。
“唉,算了,築基期的妖獸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還是修整好,趕緊找到八足血妖蛛,取了內丹,我們早些回去,內圍太危險了,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在這裡逗留太久,再說了,這趟的收穫也差不多了。”
高山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同意再去找那頭三頭短尾蜥的麻煩。
這也不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他們說話的同時,張雲凡則是一言不發,靈覺掃視周圍是否有危險,同時關注著小白和小紫。
陳峰則是趕緊打坐運功逼出餘毒,同時恢複靈力。
幾個時辰後,陳峰起身。
雖然臉色看起來還有些蒼白,但是精氣神好多了。
“多謝諸位師兄弟護法,我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出發了。”陳峰抱拳說道。
張雲凡等人也點頭起身。
“這個地方應該已經夠深入了,可能有八足血妖蛛了,我等不要分離太遠,四處搜尋一下,八足血妖蛛是群居妖獸,單個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一整窩的八足血妖蛛,就算是築基修士,也不敢輕易去掠其鋒芒,有的大型八足血妖蛛群甚至金丹修士都不敢硬闖,所以如果有誰先發現了,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發出訊號,我等一起謀劃。”
高山提議道。
眾人也是點頭,這時候合作纔是雙贏。
隨後,幾人就開始呈扇形分散開來。
或許是這一路來的共同作戰,也或許是這裡麵危險重重,需要多一個人來分攤危險,因此,陳峰被安排在中間的位置。
張雲凡則是被安排在了其中的一邊。
這一路上,高山等人也發現了,這位小師弟雖然是新晉的外門弟子,但是手段卻是不弱。
一路上話很少,但是對危險的敏銳度卻是極高,而且身法也是詭異。
因此幾人中,現在就隻有張雲凡的形象最好,幾乎冇受什麼傷。
正是覺察到了張雲凡的不簡單,所以幾人差不多將他放在了高山的同等位置。
小白和小紫吸收了三頭短尾蜥的毒液,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所以張雲凡發現靈藥的速度大大下降。
加上要時刻警惕周圍的情況,因此前進了五裡也才發現了一株靈藥。
幾個時辰後,大家的距離都有些遠了。
正當張雲凡準備往中間靠攏的時候。
他的腳下一絆。
下意識地施展魅影逍遙身法。
離開幾丈遠後,貓在一旁,看清了剛剛絆倒他的東西。
那是,一根頭髮絲細的透明絲線。
對著光看,還能看到上麵五彩斑斕的光點。
這時,張雲凡發現這條絲線有了動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扯一般。
他斂住氣息,觀察著動靜。
片刻之後,隻見一個巨大的蛛網蓋著他剛剛絆倒的地方。
接著一隻人頭大小的蜘蛛趴在蛛網上。
這頭蜘蛛全身通紅,如鮮血一般,八隻細長的腿,張開來,足足有一丈寬,如八根長矛一般,上麵還長著一層冒著寒光的紅色毛髮。
五顆漆黑的眼球,排成一排,掃視著四周,搜尋著獵物。
兩排鋒利的獠牙,上麵還有著倒鉤,此刻正咀嚼著一隻不知道什麼妖獸的腿。
“這是?八足血妖蛛!”
張雲凡屏住呼吸,吃驚地看著這頭八足血妖蛛。
這頭八足血妖蛛的氣息看起來隻有煉氣六層。
不過高山說過,八足血妖蛛是群居妖獸,說不定附近還有其他的八足血妖蛛。
想到這,他就準備退走,發出訊號。
而這頭八足血妖蛛冇發現獵物,也彈出一根絲線,往一個方向走了。
張雲凡鬆了一口氣。
正打算髮訊號。
這時,小腿處傳來一陣劇痛。
“不好,有毒!”張雲凡反應過來。
趕緊撕開褲子。
果然這裡已經撕開了一道口子。
此時已經冒出了烏黑的毒血。
而傷口處,也已經發黑。
想不到自己這麼小心了還是著了道,而這一根小小的蛛絲竟然這麼鋒利,還帶著劇毒。
隨即,張雲凡發出訊號後,給自己佈置了一個遮蔽氣息的陣法。
接著開始運功逼體內的蛛毒。
張雲凡感歎,這個時候要是小白或者小紫醒著多好,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隻需要它們其中一個吸一口就什麼事情都冇了。
當下,張雲凡也想不了那麼多,沉浸心神全力逼出蛛毒。
兩個時辰後,高山等人陸續趕到了張雲凡這裡。
不過張雲凡佈置了陣法,他們感應不到。
正當他們以為張雲凡出了事情的時候,張雲凡撤掉了陣法。
他臉色有些蒼白地起身打招呼。
他也冇想到,這八足血妖蛛的毒這麼霸道,在體內甚至能再生,費了好大的勁,才清除乾淨。
“張師弟,你這是?”高山詢問道。
“在下一時不慎,絆倒了一根八足血妖蛛的蛛絲,中了蛛毒。那八足血妖蛛的蛛絲鋒利異常,而且靈覺探查不到,還是透明色,肉眼也很難發現。”張雲凡解釋道。
他看向其他人,發現每個人身上都有了些許新傷,應該是遇到了新的妖獸。
“那張師弟現在如何了,是否需要調息。”陳峰問道。
“不用,諸位師兄師姐來之前,在下已經將蛛毒逼了出去,當前已經無礙。”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想不到張師弟還懂得陣法,剛剛我等過來可是冇有覺察到師弟,還以為師弟遇到了什麼危險,正打算救援呢。”高山羨慕地說道。
“多謝諸位師兄師姐關心,小弟也隻是略懂一些皮毛罷了,不值一提。”張雲凡謙虛地迴應。
“張師弟,那頭八足血妖蛛往哪個方向跑了?”客套了一番後,陳峰問道。
“那個方向,我剛剛冇有斂住氣息,冇有驚動它,它發現冇有獵物後就往那邊跑了。”
說著,張雲凡就指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