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悄悄地離開了渡雲舟。
來到了下方的山裡麵。
抬頭看著天上的戰況,那流光飛舞的。
每一次碰撞都是是一次火花。
隻是雙方都好像是勢均力敵。
張雲凡心中的不安卻是越發強烈了。
他這邊剛隱藏好自己的身形。
就看見先前自己站立的那九州商會的渡雲舟突然崩裂了開來。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很多還冇有來得及逃跑的,全部都死在了裡麵。
下一刻,就有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對麵的渡雲舟傳出。
“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對付這些個垃圾,還要這麼久,最終還要老夫出手。”
這聲音很雄渾,穿透力很強,直接將空中的幾朵雲給震碎了。
張雲凡一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知道了,那不安的來源就是這聲音。
聽著波動,儼然是一個真正的元嬰修士。
一個元嬰劫修。
想想都恐怖。
張雲凡第一時間就想著溜走。
九州商會的這些人聽到也是露出了驚駭之色。
想不到他們竟然能遇到元嬰修士的截殺。
“小傢夥,老夫注意你很久了,所有人之中,就你身上的寶光是最濃鬱的。可以說,老夫這次能來,主要就是為了你,要是讓你跑了,老夫還忙活個什麼勁。”
悠悠的聲音傳入張雲凡的耳中,簡直就是那催命符一般。
他不敢絲毫停留,全力地調動身上的鯤鵬真意。
身形化作一條鯤鵬,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想不到一個取取假丹境界的小傢夥,竟然能夠跑出這樣的速度來,不過依舊不行,等我解決了這些人,就來找你。”
聲音依舊是平淡,冇有一絲的波動。
接著,常安等人就感覺到無形之中,有一隻巨大的手掌,將他們全部都牢牢抓住了。
連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哼,就算你是元嬰修士,但是老夫也是金丹巔峰,想要這麼輕易地殺我,休想。”
接著常安大喝一聲。
渾身頓時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這氣勢無限接近於元嬰。
可以說已經是假嬰了。
“有點意思,以生命為代價,短暫提升修為,不錯不錯,不過不為元嬰,皆為螻蟻。”
隨即,就見一個身穿白袍的人緩緩從那艘渡雲舟上麵,輕踩著虛空而來。
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和先前的那五人一樣,都是戴著花臉麵具。
看不到真實的容貌。
隨著此人緩緩靠近。
常安等人就感受到了絕強的劍意。
“前輩是什麼人?”
常安硬著頭皮說道。
“你看老夫戴著麵具,就知道老夫的名頭不能說出來,怎麼可能會告訴你,九州商會老夫自問還是惹不起的,隻能將手段做的乾淨一些了,還有什麼遺言,都說出來吧,說出來後,老夫好送你們上路,那小傢夥倒是挺會跑,已經跑的這麼遠了。”
聞言,常安也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張雲凡他自然是知道是誰,隻是冇有想到這傢夥這麼果斷,並且警覺性這麼高。
這邊還冇開搞,人就已經冇影了。
現在他們冇有及時走的,全部都被眼前這個元嬰拉入了自己的元嬰領域之中。
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算了,遺言就算了,這小傢夥已經要出我的神識範圍了,我冇有多少時間了。”
來人輕輕說道。
接著,隨手一揮。
頃刻間,眾人的四周全部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鋒利的劍氣。
這些劍都很強大,不可抵擋,就算是常安,也僅僅隻是硬扛了幾個回合而已。
就被一道幽芒給貫穿了腦海。
死不明白。
金丹和元嬰的差距竟然是這麼大的,就算已經是假嬰了,麵對元嬰,也不過隻是多撐幾招罷了。
最終,此人踏足虛空。
手輕輕合攏。
頃刻間,所有的九州商會的人,包括那些乘客,都全部爆裂開來,變成了血肉齏粉。
“走吧,這小傢夥真要逃走了,老夫先走一步,你們將所有的物資都收集起來,隨後跟上了,做的乾淨一點,不要留下絲毫的線索。”
那人說著,就是一步踏出。
接著手往前一劃拉,頓時就一條空間裂縫出現。
這人就這樣邁步進去。
張雲凡這邊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對於身後的事情,也是一概不知道。
眼下隻想著逃出去。
這些劫修都不是什麼講理的人。
心狠手辣,不會因為你的修為太低,就放過你。
這些人根本就不要臉皮的。
所以就隻有逃出去,才能活命。
張雲凡這邊一直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一種陰冷的氣息,如同躲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
這種感覺張雲凡知道是什麼,就是自己被人用神識給鎖定了。
所以他一路狂奔,一路改變著方向。
乾擾著那人的視線,想要逃出那人的神識範圍。
約莫過了一刻鐘之後,張清明終於是感覺不到身上的那股陰冷氣息了。
隻是還冇有等他鬆一口氣。
前方不遠處的空間就開始泛起一陣漣漪。
張雲凡頓時臉色大變。
這就是有人要撕裂虛空,從這裡走出來的節奏。
張雲凡當即不敢遲疑。
朝著那裡辟出一劍之後,轉身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他知道麵對金丹修士,自己可能還能對抗一下,但是這元嬰修士的話,自己肯定不行。
甚至連逃跑都成了奢望。
“好膽,小傢夥,一個築基修士,螻蟻一般的存在,竟然敢朝老夫出手。”
虛空之中撕裂了一道口子,那道劍氣也剛好斬了過來。
被那人輕輕地將劍氣抓在了手裡。
隨即捏碎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可惜你的好東西太多了,不然還真的可能放你一命,讓你為我效力的,可惜了,劍道天賦不錯。”
接著整個人就走了出來。
張雲凡這個時候已經衝出去一段路程了。
但是這個距離麵對元嬰修士的話,已經不算是距離了。
一個念頭之間就能瞬移過來。
這個時候,張雲凡也不打算逃了。
反正也是逃不了了。
轉身看向了那個戴著花臉麵具的人。
“前輩追殺晚輩這樣一個築基修士,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哈哈哈,先不說彆人會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老夫都當劫修了,你覺得老夫還會在乎這些嗎?”
“你也是好膽色,麵對老夫的威壓,竟然還能這麼雲淡風輕的,是有什麼寶貝讓你抵抗住了吧。”
此人淡淡地說道,並冇有第一時間對著張雲凡出手,好像對張雲凡比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