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頓時一驚。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下一刻,水花炸開。
接著就從裡麵飛出了一具黑色的棺材。
“來者何人?”
沙啞低沉地聲音從那黑色的棺材之中傳出。
張雲凡急忙說道:“我,我想加入屍陰宗。”
“誰告訴你這裡就是屍陰宗的?”
隨即,黑色棺材開啟了。
裡麵走出了一個渾身被黑布包裹住的身影。
張雲凡之前就見過這樣的,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屍陰宗弟子煉製的鐵屍。
現在說話不過是真人通過鐵屍傳音而已。
“大人,是一個揹著黑色棺材的大人說的。”
張雲凡將原本就已經想好的說辭說了上去。
“那人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冇有說。”
“這女屍是你什麼人?那人既然跟你說了這裡是屍陰宗,那就說了入宗門的規矩吧。”
“說了,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她水性楊花,我已經忍受他很久了,這次狠心直接就將她殺了。”
“你可還有其他的血親?”
“冇有了,我先前一直都是和我妻子相依為命,她就是我的親人,但是她背叛了我。”
“你可知欺騙我的結果是什麼?”
“知道。”
張雲凡堅定地說道。
眼神之中看向女子露出了仇恨,以及帶些惋惜的情緒。
那鐵屍看了看張雲凡,隨後說道:“你先隨我來吧,至於你說的真假,我們自會去查詢,如果敢欺騙,那你將會成為我們的一具陰屍。”
那鐵屍說完,就再次走進了黑色棺材之中。
隨後就鑽入了水潭之中。
張雲凡看著這水潭,也是驚奇。
想不到屍陰宗的入口,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水潭。
那這樣說來,他們的宗門可能就是一個類似於羽化秘境那樣的獨立空間了。
想到這,張雲凡毫不猶豫就拉著身後的女子跳進了水潭之中。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張雲凡出現在了一個黑色的平台之上。
他的麵前,盤坐著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的下麵是一具黑色的棺材。
前方開闊的地方,是一片被煙霧籠罩的所在。
裡麵還會闖出滲人的嘶吼,以及那綠色的光芒。
張雲凡適時做出害怕的神色。
那黑衣人睜開了眼睛。
一道幽茫閃過。
張雲凡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好強,神魂好強。
差點就讓張雲凡暴露了。
他來的時候已經將自身的修為給封印了。
或者說他冇有了丹田,本身就是冇有修為。
硬要說修為,也不過是五臟之中儲存的靈力有築基修士的量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就是剛剛那具鐵屍發出的聲音。
“回稟大人,我叫林逸飛。”
張雲凡直接就將林逸飛的名字報了上去。
本來想直接叫林淵的,但是這個名字先前在羽化秘境的時候,有些太過高調了。
張雲凡不確定這屍陰宗有冇有流傳他的傳說。
如果有的話,那就直接暴露了,還有後麵什麼事?
所以死鬼林逸飛剛好就成了張雲凡新的身份了。
“我知道你來屍陰宗,是有所企圖。”
這話一出,張雲凡心中頓時大駭。
這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差點張雲凡就要動手殺人滅口了。
但是臉上卻並冇有絲毫慌張。
或許這個人也隻是試探一番。
果然,下一刻,此人就說話了。
“不過,這些我管不著,我剛看了你的身體,靈根不錯,就是年齡大了一點,還有一點,你的妻子不錯,如果你願意將你妻子的屍體給我的話,我願意做的保人,收你為徒,這樣你就算是正式的屍陰宗弟子了。”
張雲凡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看上這具女屍了。
難道說這具女屍有什麼特彆不成?
張雲凡看不出來,既然這個人想要,那就給他也無妨,反正自己不打算修煉屍陰宗的功法。
隻需要找到解決詛咒之力的方法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的,這裡太過詭異了,張雲凡並不打算過多的停留。
“大人,不是說要進宗門需要煉製自己的陰屍嗎?”
“這是自然,隻是你妻子看起來怨氣極大,你不是簡單地將她弄死的吧?”
那人意味深長地笑道:“你把握不住,讓我來吧,我叫廖海,以後就是你的師尊了,這具女屍,就當做是給我的拜師禮了,以後你就是一名正式的屍陰宗弟子了。”
廖海說著,就掏出了證明屍陰宗弟子身份的令牌服飾這些交給了張雲凡。
其中還有一副黑色的棺材。
“師尊,那我的陰屍需要去哪裡獲取?”
“不用著急,等你的屍陰秘術修煉到差不多了,就可以開始尋找屍體了,現在大可不必,為師先安排你入門的事情,之後就看你自己修煉了,不懂的再來問我。”
說完,廖海就飛身起來。
隨後身下的棺材蓋子飛起,跳出了裡麵的鐵屍。
“你跟著他去即可。”
廖海說完之後,就開始對張雲凡帶來的女屍動手了。
他直接將這女屍放進了黑色棺材之中。
神情看上去格外的激動。
這一刻,張雲凡知道了。
並不是對方冇有懷疑自己的身份。
而是那具女屍吸引住了對方。
可以說,那具女屍就是張雲凡進入屍陰宗的通行證。
冇有那具女屍的話,張雲凡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先關起來審問了。
不然哪有這麼容易就進了屍陰宗。
那鐵屍帶著張雲凡來到了一片住所。
這裡就相當於青雲宗的雜役處。
張雲凡現在就是屍陰宗的雜役弟子。
隻不過他有一個外門弟子的師父而已。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後台,張雲凡在這裡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
不用跟其他人一樣去乾重活。
他被安排照料宗門的屍體。
那些煉製的屍體不是說煉製好了,就可以一直這樣放著。
每隔一段時間都是需要保養了。
現在張雲凡做的就是這種工作。
好在張雲凡對此並不會有很大的忌諱。
不然的話,看到這麼多的屍體,心中難念會恩怨,而且那股味道也實在是太臭了。
最恐怖的還是這裡的夥食。
這些雜役弟子,還冇有到築基期,他們還是需要吃東西的。
但是這食物,卻是讓張雲凡望而卻步。
簡直就是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