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逃走的人果然隻是障眼法。
或者說,那人就是之前的那個鐘神醫。
那人果然隻是一個傀儡。
真正的幕後之人就是鐵錘識海之中的那個人。
之前眼下他已經到了關鍵的地步,根本就不能逃走。
所以此刻被一個隱匿陣法給遮住了。
讓蘇若微都找不到人。
隻是讓他失算的是,張雲凡最開始研究的就是隱匿陣法。
對於這樣的陣法,不知道有多麼熟悉。
所有冇有一會兒就找到了那人的所在。
張雲凡帶著蘇若微走到了先前的屋子裡。
王桂花還是一樣躺在了床上。
另外一張床上躺著的鐵錘已經不見了蹤影了。
張雲凡在裡麵逛了一圈後,假裝歎氣說道:“來晚了一步,他們已經走了。”
說著,張雲凡朝著蘇若微使了一個眼神。
目光投向了牆角的一個大缸。
不得不說,那人真的是很謹慎。
就算是佈置了隱匿陣法,也還不放心,還要再用一個大缸蓋住自己,不漏出一點氣息。
蘇若微也是心領神會。
點了點頭。
“張兄弟,這可怎麼辦呢,我兒子呢?”
這邊的鐵牛冇有聽出張雲凡的言外之意。
焦急地大喊起來。
聞言,張雲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這時的蘇若微當即就出手了。
頃刻間,就將那大缸給掀翻了。
露出了裡麵的一個小孩子。
同時,強大的威壓,也是直接將鐵錘震住動彈不得。
“兒子!”鐵牛大聲喊道。
很是欣喜。
隻不過鐵錘的眼神之中卻冇有半點對父親的親情。
有的隻是惶恐和不甘。
現在占據鐵錘身體的人已經不是鐵錘了,而是一個無恥的奪舍者。
將那人控製住之後。
張雲凡冷冷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蘇若微這個時候也是鬆開了一部分禁製,讓其能夠說話。
“哈哈哈,事已至此,要殺便殺,就算你們殺了我,這孩子也一樣要死。”
聞言,鐵牛也是緊張起來。
他的目的可不是讓鐵錘死啊,隻要能活著,就算渾渾噩噩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有生命存在啊。
“張兄弟,這?”鐵牛緊張地問道。
“先看看鐵錘的靈魂還在不在?”
張雲凡對著蘇若微說道。
蘇若微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神識就準備進入鐵錘的身體檢視。
“小心一點,這傢夥能奪舍,實力可能不會很弱。”
蘇若微微微一笑,隨後就開始探查起來。
片刻之後,蘇若微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情況很糟糕,原本的魂靈性質隻有一點點了,這個人已經將自己和這具身體融為一體的了,將他除去了的話,靠著那一點魂靈,根本無法控製這具身體,甚至連吃飯都做不到。”
聽到蘇若微的話,鐵牛臉色煞白。
張雲凡也是皺起了眉頭。
是有些嚴重了。
“我說了,我死了,這具身體也死了,你們還不如將我放了,至少這具身體還留著他的血,還能傳下香火。”
張雲凡看向了鐵牛。
這件事還是要鐵牛拿主意。
雖然先前鐵牛已經說了,要鐵錘回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明顯就是比想象之中的要嚴重很多。
鐵錘剩餘的魂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撐這具身體。
除非是能得到魂力的補充。
隻是這太難了,魂力不是那麼好補充的。
看到張雲凡的目光,鐵牛也是低下了頭。
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腦子裡全是亂糟糟的。
自己隻是想要一個健康的兒子,為什麼就是這麼難。
治病不僅花光了積蓄,現在還將自己的媳婦給搭進去了。
並且兒子也被告知冇有了。
這一刻的鐵牛,心中產生了一股戾氣。
他恨這個世界,為什麼對他這麼不公平,一點希望都不留給他。
他的眼睛開始通紅。
想要發泄出心中的不滿。
就在這個時候,張雲凡的眉頭輕挑,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王桂花。
他領悟了些許輪迴道意。
對生死的氣息格外敏感。
剛剛他感覺到了王桂花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了。
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冇有嚥下了,這一口氣估計就是鐵錘和鐵牛了。
“鐵牛兄弟,看看嫂子。”
張雲凡出聲提醒。
而鐵牛也好像是有了預感。
身體一顫就跑過去,握住了王桂花的手。
“鐵,鐵牛,照顧好錘兒······”
說完這一句話,王桂花的手就掉了了下去。
“她的魂力在散。”張雲凡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或許這樣能行。”張雲凡一咬牙說道。
“若微,磨滅他的神魂。”
張雲凡急忙說道。
聞言,蘇若微也是毫不遲疑。
當即就催動力量,直接將鐵錘腦海之中的那人,給滅了去。
張雲凡此刻也是運轉渾身地輪迴道意。
隨後就見一縷縷屬於王桂花的魂力給張雲凡直接抽取了出來。
然後彙聚到了鐵錘的身上。
之後,張雲凡將其和鐵錘本身就已經有的魂靈性質相融合。
王桂花雖然是身體已經不行了但是她的魂力還算充沛。
經過張雲凡的引導,全部就鑽進了鐵錘的體內。
過了約莫兩個時辰,張雲凡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像兩人是母子同源,被他救回來了。
冇有很大的排斥性。
鐵錘恢複了原先那懵懂混沌的狀態。
但是至少命是保住了。
想要啟靈的話,以現在張雲凡的能力還做不到。
至於以後,那就看造化了。
而另外一邊,已經冇有了魂力的王桂花則是完全冇有了氣息。
鐵牛握著王桂花的手,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他很後悔,要是自己冇有帶著他們娘倆出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噩耗了。
雖然張雲凡說可能活不過三歲,但是張雲凡神通廣大,或許還有辦法延長鐵錘的壽命也說不定。
現在倒好,一切都迴歸了原點,而王桂花卻是白白付出了生命。
“桂花,我帶你回家。”
鐵牛抱起了王桂花,然後將熟睡的鐵錘背在了背上。
看的張雲凡都感覺到了淒涼。
“唉,鐵牛哥,節哀,好在鐵錘冇事了。”
鐵牛不答,徑直走向了外麵。
“若微,送他們一程吧。”
張雲凡開口說道。
他還有事情,纔剛出來,不可能就這樣回去。
而蘇若微剛好也要急著回去,正好可以叫她送一下。
蘇若微點點頭,也被鐵牛的情緒所感染了,竟然冇有調戲一下張雲凡,就追了上去。
“叔叔······”
秦依諾眼含著淚水,雖然冇說什麼,但是張雲凡也知道她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