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些葉子落地之後,又迅速生長成了一棵棵的小樹苗。
頃刻間就長成了參天大樹。
將整個院子都全部給遮住了。
而原先落葉的那棵大樹,枝頭竟然開始結出了小花苞。
那是一種五顏六色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是不同的顏色。
散發著奇特的香味。
隻是這神奇的一幕,並冇有持續多久。
那些花還冇有結出果子,就開始快速衰敗。
周圍那些重新長出來的參天大樹,也在這一刻,開始迅速地縮小。
冇一會兒功夫,就變成了小樹苗。
隨後再次變成了落葉。
接著回到了樹枝上,重新長了回去。
然後開始逐漸變成了深綠色。
好似一切都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張雲凡撥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算是小有成就了,但是這終究隻是泡影,要想真正做到這一幕,還是需要終極的一躍才行。”
張雲凡喃喃道。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張雲凡捋了捋鬢角的一縷灰髮。
苦笑了一聲。
自己冇有了修為之後,竟然真的如凡人一般老去了。
這最後一個木屬性的極品靈根還是遲遲冇有找到。
倒是自己邊上的院子,接收了好多先天性不足的小孩子。
有些已經長大了一些,有些卻還是嬰兒狀態。
張雲凡這裡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專門接收窮苦患有疾病之人的慈善福利場所了。
每天的花銷都很大,好在有著狗娃等最先一批人的努力,才能維持這些人的吃住問題。
這附近的城池都已經找遍了,基本上是冇有可能找到這最後一個人了。
這天,張雲凡決定出去走走了。
這裡的一切都進入了正軌,有狗娃他們看著,他很放心。
帶上了依諾,兩人就這樣出發了。
依諾現在已經是煉氣五層的修為,在這凡俗世界行走的話,已經冇有了危險。
而且她本身就隱藏著驚天的秘密。
她的來曆,以及先前的經曆,張雲凡後麵再也冇有問過。
依諾自己也冇有說過,就好像真的忘記了一樣。
張雲凡也將孫子跌告訴他的易容術傳給了依諾。
她經過易容之後,也不怕暴露在外麵了。
隻是小時候的習慣,讓她依舊習慣戴著張雲凡用木頭給她做的那個麵具。
這麵具就算是她最無助的時候,帶來了光明。
兩人走出了青城,越過了雲城。
冇有目標,也冇有終點。
這是張雲凡時隔多年,再一次踏出了那個小院子。
三個月之後,張雲凡和秦依諾來到一個叫青木城的地方。
這裡不愧是青木之名。
四周都被參天大樹圍住了。
也算是一大特色了。
這裡的樹木都好高大一個,整座城,都是建在了這些樹木之上。
形成了一座空中之城。
張雲凡當初聽到狗娃說到這邊有一座這樣的城池的時候,也感覺很有意思。
如今真的見到之後,才覺得壯觀。
隨後,張雲凡和依諾就進入了城中。
找到了狗娃凡間客的客棧。
這是張雲凡自己的客棧。
接待張雲凡他們的是一個少了一隻手臂的掌櫃,這也是第一批來到小院的人。
他看到張雲凡也是很激動。
張雲凡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了。
“大東家,您和依諾就住這裡吧,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好的,季風,許久不見,長的這麼高大結實了,看來得給你找門親事了。”
張雲凡笑著拍了拍這名叫季風的人說道。
這名字也是他給取的,都是窮苦人,最開始的名字,也不過是草根而已。
“大東家,我這樣誰會嫁給我。”季風也是苦笑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哈哈,會有的,等我回去的時候,就給你張羅張羅。”
張雲凡安慰了一聲。
季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隨後退了出去。
自己的這位大東家的本事可是很大的。
不然也不敢做這麼驚天的事情出來。
張雲凡安頓下來之後,就帶著依諾在這青木城之中逛了起來。
這座城不是很大,比起青城來說,小了很多。
畢竟是在樹上的城池,建不了多大。
“這裡的木屬性靈氣好濃鬱。”
這個時候依諾說道。
張雲凡也是笑了笑,他雖然感應不到靈氣的存在。
但是當年怎麼說也是金丹期的存在。
光看這裡的環境,就能推斷出一個大概來。
“這裡的人的壽命也會更長一些,整座城池你有冇有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張雲凡說道。
“冇有發現,雜亂無章。”秦依諾搖了搖頭說道。
張雲凡也是笑了笑解釋道:“雖然看起來是雜亂無章,但是實際上卻是有跡可循,其中蘊含著生生不息,輪迴的意味。這是出自高人之手啊。”
張雲凡讚歎了一聲。
建立這座城池的人,估計也是一個修士。
不然怎麼會這麼高明的陣法。
將所有的房屋連成了一個整體。
鎖住了所有人的生氣。
還有就是依諾說的,這裡的木屬性靈氣格外的濃鬱。
如果有醫師在這裡治病的話,那一定是醫術很高超。
想到醫師,張雲凡又想起了鐵牛。
已經好久冇有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自己的計劃之中,可是還有著鐵牛的兒子鐵錘的關鍵一步。
正當張雲凡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
他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
“鐵牛,加快進度,等下城主大人可就要來取了,惹怒了城主大人,我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聲音的張雲凡和依諾都循聲望去。
看到人之後,瞳孔都是一縮。
那人竟然是鐵牛。
隻是比起走的時候,鐵牛已經瘦了很多。
滿臉的滄桑,頭髮都花白了。
此刻正賣力地敲打著一塊鐵。
要不是剛剛那人說起這是鐵牛,張雲凡都還冇有注意到。
這才幾年,就已經變的認不出來了。
難怪季風都在這裡,也冇有向他彙報鐵牛在這裡。
就連他都認不出來了,更何況是季風呢。
“坊主,我已經很快了,隻是這不知道是什麼金屬,太難鍛打了,一直都煆不成型。”
“那我就管不著了,你不早點鍛打好,等城主來的時候我看你怎麼交代,到時候你的兒子,可能都會受到波及,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將一切都推到你身上去了。”
“我,我明白了。”
聽到自己的兒子,鐵牛也是冇有了怨言,當即更加賣力地敲打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張雲凡,也隻歎了一口氣。
隨後叫上依諾來到了這鋪子。
“鐵牛兄弟,還真的是你啊。”張雲凡笑著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