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想到楊玉玲竟然來這裡找他了。
“她有說找我什麼事嗎?”張雲凡說道。
“這個冇有說,不過梅姨給你說啊,梅姨看人可是很準的,那小丫頭,一定是對你情根深種。”梅姨說道。
聞言,張雲凡也是沉默了。
這話他還真的不好接。
他無法對楊玉玲做出什麼承諾。
甚至現在對於洛驚鴻,他也有些失去了信心。
自己現在都還無法預知未來。
怎敢耽誤人家?
“梅姨,走了就行,有些人註定隻能是有緣無分的。”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唉,可惜了。”梅姨還有些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這次回來有冇有什麼打算,或者說這次有冇有什麼收穫?”黃仁軒說道。
“有一定的收穫,不過不是很大。”張雲凡說道。
“冇事,不著急,慢慢來。”黃仁軒說道。
“唉,你說鐵蛋他們怎麼還冇回來,已經出去這麼久了,不知道回來看看我這個奶奶。”梅姨有些抱怨道。
“他們出去闖蕩,是好事,你就放心吧。”黃仁軒說道。
隻不過說是這樣說,黃仁軒的眼睛裡麵還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你們放心吧,孫子跌實力還算是可以的,他可以保護好鐵蛋的,而且妞妞的實力也是不弱。”張雲凡笑著說道。
隨後的幾天,張雲凡又恢複了和以往一樣的生活。
現在已經臨近年關。
樹木已經掉光了葉子。
到處都是一片黃色的世界。
農活也是差不多乾完了,張雲凡隻能和黃仁軒一起上山砍柴。
這是他在青雲宗乾了十年的活。
如今也算是重操舊業。
這也算是一個輪迴吧。
幾天之後,下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整個錦繡山變成了雪白色。
儼然就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張雲凡和黃仁軒穿著厚厚的衣服,坐在門口,喝著自己釀造的小酒,欣賞著眼前的景色。
“鐵柱,你說這雪就是水,這水是如何變成雪的呢,而且水是在地上,雪是在天上的。”黃仁軒喝了一口酒說道。
聞言,張雲凡也是愣住了。
水化氣升騰於天。
水汽凝結成雪而降於地。
雪落地化為水。
一切都是輪迴而已。
輪迴,這世間的一切執行都繞不開的輪迴。
張雲凡好像有些感悟,心中的那道屏障好似變的更薄了一些。
隻不過要推開的話,還是差了很多的力量。
看著張雲凡身上再次散發著玄之又玄的氣息,黃仁軒也是冇有繼續說什麼。
他怕像先前那次一樣,打斷了張雲凡的頓悟。
過了許久之後,黃仁軒回到了屋子裡。
就隻剩下張雲凡一個人在外麵,任由風雪吹在身上。
化成水浸濕了衣服。
“要不要叫他進來?”趙青蘿皺著眉頭說道。
“不用,這點風雪傷不到他。”黃仁軒說道。
隨後轉身去了廚房。
雖然他不想打斷張雲凡的頓悟,但是這風雪畢竟太過冰冷。
張雲凡現在也不過是凡人之軀。
如果受了風寒的話,可能也會留下病根。
於是他要去為張雲凡準備薑湯。
張雲凡就這樣怔怔地看著遠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天快黑的時候,張雲凡才動了動僵硬的身子。
隨即渾身一震。
一股龐大的圖騰之力凝聚於身上。
這次的圖騰之力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都要龐大。
將他身上所有的積雪都化了。
片刻之後,張雲凡微笑著起身。
雖然還冇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但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麵對築基修士,就算不是對手,但是逃走還是很有希望的。
可惜的是,冇有了靈力,神識還是用不了。
氣血之力也還冇有迴歸。
張雲凡甚至懷疑李化元廢掉的不隻是自己的靈根和修為。
還將自己的氣血之力都給廢掉了。
不然的話,這氣血之力應該是和圖騰之力一樣,跟靈力毫不相乾的東西,竟然也會冇有,這就很奇怪了。
隨後張雲凡回到了屋裡。
“你現在的氣色好了很多。”黃仁軒說道。
“看來這薑湯你是不需要了。”黃仁軒放下手中的薑湯道。
“哈哈,需要,你煮的怎麼樣也要喝下去。”張雲凡笑了笑,就將黃仁軒手裡的薑湯喝了下去。
頓時一股辛辣充斥著整個身體。
讓他身子熱乎乎的。
黃仁軒也是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不會一直深陷泥沼之中。”
“現在隻能算是小有成就,離真正的離開泥潭還早的很。”張雲凡說道。
“冇事,現在已經很快了,纔過去了半年時間,你冇有頹廢,已經是很好了。”黃仁軒說道。
張雲凡點點頭,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趙青蘿。
現在的趙青蘿肚子更大了。
可能年關邊就有可能會生產。
“等過了年關,我還要再出去一趟,這一趟,可能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張雲凡說道。
“好,我也差不多動身了,休息了太久了,有些人應該已經以為高枕無憂了。”黃仁軒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遠方。
“對了,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可以考慮一下。”張雲凡說道。
“你說的那個叫李文軒的小孩嗎?”黃仁軒說道。
“是的,我看他的麵相,以後,應該是能夠接替你,成為趙國的頂梁柱。”張雲凡說道。
“現在還早,等他大一點,我就去看看,如果還行的話,我就收為弟子,傳承我的衣缽。”黃仁軒說道。
“好,這件事看你自己,我是覺的,你差不多做完這一票就要隱居幕後了,不然的話,會很危險。”張雲凡說道。
“我知道,我這次以退為進也就是為了最後一步,等做完這最後一件事,我纔算真正的歸隱。”黃仁軒笑了笑。
“想不到,我們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我都在慢慢變老,考慮後一輩的事情了。”張雲凡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這都生第二個兒子了,你說這些就太早了吧,你的孩子都還不知道在哪裡,看來這狗柱的名字,還是要落在我這第二個兒子身上。”黃仁軒說道。
“切,你就知道這是兒子,不是女兒?”張雲凡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女兒也好啊,我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剛好湊成一個好字,可惜你冇有兒子,不然就叫她嫁給你了。”黃仁軒笑著說道。
聞言,張雲凡也是露出了笑容。
目光看向了遠方。
那裡是青雲宗的方向。
“小傢夥,你又開始踢我了。”
青雲宗鏡水閣,原本還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洛驚鴻,突然睜開了眼睛。
伸出手撫摸腹部,臉上露出一絲慈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