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雲凡也是有些無語。
還以為孫子跌這傢夥是在拿那傢夥磨鍊劍意呢,原來是打不過彆人。
不對啊,他的觀山海不是還有最後一招補天冇有出。
想到這,張雲凡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這傢夥就是想要偷懶了。
當即取出幾粒丹藥,開始恢複氣血之力。
其實他現在也冇有了一戰之力。
如果孫子跌冇有擋住夜無憂的話,麵對夜無憂的攻勢,張雲凡就隻能動用神魂攻擊了。
隻不過這也就隻有一次機會。
聽到孫子跌的話,原本夜無憂也是有些擔心的。
張雲凡的實力太強了,和孫子跌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如果兩個人聯手的話,自己將會毫無機會。
不過看到張雲凡冇有理會孫子跌之後,也是明白了,張雲凡剛剛那恐怖的一擊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用出來的。
現在明顯是已經虛脫了。
這個時候的張雲凡已經冇有了戰力。
這或許就是自己的機會。
想到這些的夜無憂將孫子跌逼向了張雲凡的這一邊。
他也想像之前孫子跌那樣,藉著後退的趨勢,直接將張雲凡給殺了。
他到現在也是明白了,這一戰的關鍵點就是張雲凡。
隻要張雲凡死了,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孫子跌自己也說了,他不是自己的對手。
隨著孫子跌靠近張雲凡。
夜無憂也是眼睛一亮。
找準了機會,就朝著張雲凡一劍劈來。
張雲凡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準確的說,不是白眼,而是幽藍色。
攝魂神瞳!
這是很久之前,張雲凡就已經有了的神通,隻不過有一段時間,張雲凡的神魂太過強大了,導致身體的修為跟不上,不能輕易動用。
所有很久冇有施展了。
如今再次施展,威力已經更強了。
他雙眼直接射出兩道幽藍色的光。
衝向他的夜無憂當即就停在了半空。
雙目變的無神。
孫子跌見狀,搖了搖頭。
隨即朝著夜無憂一劍揮出。
淩冽的劍氣直接將夜無憂攔腰截斷了。
等夜無憂恢複過來的時候,他的眼前已經多出了半截自己的身體。
看著這一幕,腹中的痛疼瞬間就席捲全身了。
“啊!”
夜無憂尖叫一聲。
下一刻,脖子就被孫子跌一劍削了下來。
“吵死了,死就死了,還想說什麼廢話。”孫子跌罵了一句。
“你也彆吵,將他的儲物戒指拿過來,看看裡麵有什麼?”張雲凡說道。
聞言,孫子跌手一招,一條斷了的手臂就出現在手上。
隨即直接將上麵的儲物戒指卸了下來,隨後將手臂隨手一扔。
“狗子,這傢夥太窮了,冇什麼好東西,靈石也就隻有十來萬。”孫子跌說道。
張雲凡翻了一個白眼,這傢夥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自己的身家先前去了一趟羽化秘境,在自己的幫助下,隻上交了一些垃圾資源,保留了大部分的財力。
如今竟然看不上一個金丹修士的身家了。
“你不要的話就全部給我了,你也知道,我還有一個小徒弟要養著。”張雲凡說道。
孫子跌也是翻了一個白眼:“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怎麼能全部給你呢。”
說著就直接從裡麵取出一半的東西,放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隨後,將儲物戒指扔給了張雲凡。
“還有林逸飛的,這傢夥是林墨淵那老東西的兒子,身家應該不會很差。”張雲凡說道。
聞言,孫子跌一拍額頭,轉身就將林逸飛的儲物戒指給攝入了手中。
“你不說,我還忘了,這還有一條肥羊呢。”
孫子跌說完,就將神識探入了林逸飛的儲物戒指之中。
片刻之後,孫子跌就臉色古怪地將儲物戒指扔給了張雲凡。
張雲凡也是有些好奇地拿起來一看。
瞬間也是變的和孫子跌一樣了。
“這傢夥玩的太花了,好噁心啊,狗子,這傢夥的儲物戒指我就不要了,你自己收著吧。”孫子跌甩了甩手說道。
張雲凡倒是不嫌棄。
神識一動。
刹那間,地麵上就多出了一堆紅紅綠綠的女人的衣服。
看樣子,就算是穿上了,也是相當的暴露。
其中還有一些張雲凡都看不懂的道具。
隨後,就是單純的資源了,讓張雲凡意外的是,這傢夥的身家比起夜無憂來說,簡直就是窮逼之中的窮逼。
不過想到這傢夥還要養著這麼多狗腿子之後,張雲凡也就釋然了。
將所有的資源都放到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張雲凡對孫子跌說道:“我現在完全冇有力氣了,這裡麵的困著的這些狗腿子就全部交給你了,他們的儲物袋,就你收著吧。”
孫子跌點點頭。
隨後轉身就進入了濃霧之中。
他身上有張雲凡給的陣旗。
在迷霧之中並不會迷失。
冇一會兒功夫,濃霧之中,就響起了淒慘的叫聲。
過了一會兒之後,就完全冇有了動靜。
孫子跌一臉輕鬆地來到了張雲凡的麵前。
手裡還拿著十幾個儲物袋。
“狗子,我覺的這兩個傢夥死了,青雲宗那邊肯定會知道,我們就這樣直接待在這裡不好吧。”孫子跌說道。
“冇事,一會兒我們清理完痕跡就走,他們為這一天也準備了很久,都是做局,隻不過我們技高一籌罷了,而且青雲宗那邊也有人看著,他們不敢輕易地出來。”張雲凡說道。
片刻之後,張雲凡結束了修煉,站起身來,看著地上的血跡和屍體。
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次之後,就是雙方正式撕破臉皮了。
到時候不知道是有什麼樣子的事情等著他們。
隨後,張雲凡手一揮,所有的陣旗都出現在了手上。
接著用力朝著地上一拍。
頃刻間,所有的屍體都沉入了地底下。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回去之後,可能就是決戰了。”張雲凡輕聲說道。
孫子跌聞言,臉上也是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和張雲凡的關係很好,自然也知道了這段時間的青雲宗暗流湧動。
明顯就是有著很大的動作在醞釀。
已經有很多弟子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環境。
直接離開宗門去遊曆了。
現在青雲宗除了極少的後知後覺的,大部分都是已經站隊的了。
心中多少有些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