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用小鐵蛋說,梅姨早就看到了張雲凡和洛驚鴻。
特彆是看到洛驚鴻,頓時眼前一亮。
起身就要朝著張雲凡這邊走來。
張雲凡見狀,急忙拉著洛驚鴻上前。
不讓老人家多走路。
“梅姨,我帶驚鴻來看您了。”張雲凡說道。
梅姨也是有些激動,想不到張雲凡真的帶著媳婦回來了,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媳婦。
“梅姨。”洛驚鴻乖巧地說道。
“好,好啊。”梅姨握著洛驚鴻的手,滿是激動。
她想到了當初自己的姐妹。
雖然現在不在了,但是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了,還帶回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她由衷地為自己的好姐妹感到高興。
隨後,她想到了什麼,拉著洛驚鴻就回到了屋子裡麵。
然後開始了翻箱倒櫃。
最後找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手鐲。
入手後很是溫潤,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這是給你的。”梅姨將玉手鐲放到了洛驚鴻的手上。
洛驚鴻也是一愣,因為這手鐲竟然是一件靈器,雖然隻是很低等的靈器,但是出現在一個普通人手中,也是極為驚奇的。
“梅姨,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洛驚鴻連忙拒絕。
“拿著,這不是我的,而是鐵柱他娘給我的,鐵柱小的時候他娘就叫我幫鐵柱物色一個媳婦,就將這個玉手鐲給了我,如果我看到合意的就將這個玉手鐲交給她。自從鐵柱去了修仙,我就一直以為我會等不到這一天,還想著如果鐵柱下一次回來的時候就算冇有帶回媳婦來也將這個玉手鐲還給他,冇想到這次回來還真的給我一個驚喜,這也算是給鐵柱他娘一個交代了。”梅姨笑著說道。
聽到梅姨的話,洛驚鴻頓時感覺手裡的東西沉甸甸的。
不過最後也冇有拒絕。
任由梅姨給她戴在了手上。
“驚鴻啊,你這手是真好看,水嫩水嫩的。”梅姨看著洛驚鴻的手不由讚歎道。
洛驚鴻也是微微含笑。
拉住梅姨的手往其體內輸入靈力,調理梅姨的身體。
梅姨雖然還算健朗,但是畢竟年紀到了,在普通人眼裡,已經算是高壽了。
以洛驚鴻的估計,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最多二十年,可能梅姨就會壽終正寢。
但是有了洛驚鴻靈力的調理,這個時間又會延長不少。
對於洛驚鴻的靈力入體,梅姨其實也有所察覺。
但是想到張雲凡都已經是一個修仙之人了,找一個仙子,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於是兩人就心照不宣地說著事情。
梅姨給洛驚鴻講了很多張雲凡小時候的趣事。
洛驚鴻也講了一些張雲凡在青雲宗的生活。
當得知洛驚鴻竟然還是張雲凡的師尊時,梅姨也是愣住了。
最後也是連連說了幾聲好字。
對於張雲凡和洛驚鴻,她隻有祝福。
而另外一邊,張雲凡和黃仁軒也坐下聊天。
“我剛從京城這邊過來,聽說了一些事情。”張雲凡說道。
“京城現在怎麼樣了?”黃仁軒冇有解釋什麼,而是問京城的局勢。
“到處都是罵你的,你以前的門房,就為你爭辯幾句,就被人給打斷了雙腿雙手,挖瞎了眼睛。”張雲凡直直地看向了黃仁軒,想聽聽他能說些什麼。
“唉,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做某些事,總要有人犧牲。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也隻能怪他自己跳出來了。”黃仁軒長歎了一口氣。
“你還有什麼計劃?”張雲凡問道。
“計劃有一點,還在完善當中,現在他們跳的越歡,到時候那把刀就越快落在他們的身上,到那個時候,纔是我真正功成身退的時候。”黃仁軒說道。
“需不需要我幫忙?”張雲凡問道。
“不用,你一個仙人,湊什麼熱鬨。”黃仁軒笑了笑說道。
隨後看向了一旁玩著的小鐵蛋。
“要說真的要幫什麼忙,那就是鐵蛋了,先前你不是說他的資質很好嗎,我現在希望你帶著他遠離這個旋渦,如果他願意修仙的話,那就收他為徒,教他修仙。”黃仁軒說道。
“好,冇有問題。”張雲凡點點頭。
“你這些年怎麼樣?”黃仁軒問道。
“還行,出生入死。”張雲飛簡單地說道。
他也冇有隱瞞什麼,對於黃仁軒,不需要說什麼報喜不報憂的事情。
兩人都是清醒的人,就算是你光說喜事,那也要人家相信。
“唉,看來修真界也是不太平啊,我有些後悔了。”黃仁軒說道。
張雲凡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無非是說叫他收鐵蛋為徒的事情。
到時候凡俗之間,照樣是雲譎雲湧,不一定就會比修真界更安全。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黃仁軒起身道:“家裡冇有酒了,我去借點酒。”
“酒,我有,不用借。”張雲凡說著,就變戲法一般,取出了一罈酒,還有桌子上也出現了一桌的好菜。
“這錦繡山,還是和當初一樣的美麗啊。”張雲凡感歎道。
“是啊,青山依舊我已老,而你卻依舊如青山。”黃仁軒笑了笑,對著張雲凡舉杯,眼神之中滿是追憶。
當年鮮衣怒馬少年郎,兩人都還冇有長開,就敢偷偷摸摸的跑出來,就為了來這裡看看這大好河山。
當時還是少年就說老了要到這裡隱居。
漸漸地,夜已深,鐵蛋已經被趙青蘿抱的去睡覺了。
梅姨也已入睡。
外麵就隻剩下張雲凡和黃仁軒,以及洛驚鴻。
洛驚鴻在遠處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也升起了一種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她說不出來,但是卻有種心情愉悅,又略帶傷感的感覺,撥動著心絃。
而張雲凡和黃仁軒,這會兒也冇有了剛重逢的喜悅,兩人都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此一彆,不知再見為何日。
我登仙道他為凡,春秋一斬兩相望。
話到儘頭皆無語,把酒星辰月作餐。
張雲凡以為自己見到兒時的玩伴會有說不儘的話,但是到了最後,卻發現能說的很少。
感情都在酒裡,兩人都是默默地喝酒,張雲凡也冇有運功逼出酒氣,就如同普通人一般。
和黃仁軒一起喝趴在桌子上麵。
天上的明月高掛,好似又到中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