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雲凡的話音落下。
四周開始升起一陣金色的光芒。
在光芒形成的虛影中,彷彿有著仙氣縈繞,仙光流轉。
隱隱之中能看到人羽化登仙。
這正是張雲凡在那藏經閣之中所獲得的陣法之一。
也就是太古年間羽化仙宗最強的護宗大陣,隻不過張雲凡現在佈置的是簡略版,約莫能發揮出萬分之一的力量。
完整版的羽化仙陣,以張雲凡現在的實力佈置不出來。
就算能佈置出來,他的財力也支撐不起這個陣法。
當年的羽化仙宗何其強大,隻有他們才能支撐的起這陣法的消耗。
看著這個陣法流露出來的景象,林平濤臉色也變的凝重起來。
剛剛施展的萬仙來朝看起來強大,一下子就將洛驚鴻和呂輕塵重傷。
但是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不過是自己最強的一招罷了。
這一招下來,自己的靈力基本上就是虧空狀態了。
原本就打算溜之大吉,冇想到這小賊竟然在這裡佈置下了這麼強大的陣法。
林平濤能感受到這陣法對他的威脅。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滅殺。
而這個時候,張雲凡也催動陣法,頓時,幾道光柱射向了林平濤。
這光柱裡麵竟然隱隱中還有一尊仙人在裡麵。
這一下就是幾尊仙人在朝著林平濤攻來。
感受著這強大的威勢,林平濤眼神逐漸變的驚恐起來。
下一刻,他的元嬰領域釋放了出來。
元嬰領域在其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圓圈。
裡麵竟然是一群仙人飛舞的景象。
隨著陣法的那幾道光柱襲來。
裡麵飛舞的仙人也迎向了那光柱。
直接就交起手來。
一時間,竟然打的難捨難分。
張雲凡這邊也是壓力很大。
這個陣法的消耗太過驚人了。
每一個呼吸都要燃燒大量的靈石。
饒是張雲凡的身家,也承受不了太久。
這個時候,洛驚鴻也壓製住了體內的傷勢,欺身上前,和張雲凡站在了一起。
一劍揮出。
冰之意——極寒!
無形的劍氣帶著極致的寒冷朝著林平濤湧去。
但是被他的元嬰領域給抵擋住了。
呂輕塵經過調息之後,也加入了戰場。
他也直接釋放了自己的元嬰領域。
全是雷劫的領域。
直接就覆蓋了林平濤的領域。
一時間,林平濤也有些應接不暇。
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要不是這個陣法讓其脫不了身,他早就跑了。
眼下也是冇有了辦法,隻能硬扛住幾人的攻擊。
期待對方支撐不下去了。
特彆是張雲凡。
雖然表現出的實力不俗,但是他不相信一個築基修士,還能翻天了不成。
這樣的陣法肯定是消耗極大,張雲凡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隻要冇有了陣法的牽製,洛驚鴻和呂輕塵兩個人加起來,他也有信心逃走。
隻要他躲過了這一劫,到時候回過頭來,就一定要滅殺了這兩人。
“你們兩個等著,隻要我逃過這一劫,老夫必將你們兩個碎屍萬段,抽筋煉魂。”林平濤惡狠狠地說道。
而洛驚鴻和呂輕塵都不答。
隻是一味的攻擊。
呂輕塵的神雷一波接著一波轟在了林平濤的領域之上。
而洛驚鴻的寒冰劍氣亦是如此。
兩人的攻擊直接將林平濤的領域打的搖搖欲墜。
但是林平濤就是不死的小強,始終都是差最後一步將其滅殺。
張雲凡這邊心裡焦急。
因為他的上品靈石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如果用完了還不行的話,這老東西還真的有可能死裡逃生。
當下直接對著洛驚鴻說道:“驚鴻,你們後退一些。”
反正這個時候洛驚鴻和呂輕塵的攻擊也就隻是讓林平濤手忙腳亂一些,達不到關鍵的作用。
張雲凡他眼神中充滿的瘋狂。
以及一股狠絕之意。
待洛驚鴻和呂輕塵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
張雲凡直接大喝一聲:“給我爆!”
聽到這句話的林平濤頓時心中一驚。
因為他想到了先前張雲凡自爆法寶的場景。
眼前的小傢夥雖然隻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但是手段,以及果斷性都非常人能比。
動不動就自爆。
如今依舊是如此。
隻見在林平濤驚恐的目光中。
那些衝向他的仙人,一個個都直接自爆開來。
無數的光芒都朝著他湧來。
接著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響聲。
張雲凡將整個陣法都直接自爆了。
連帶著陣旗。
這樣的爆炸之下。
林平濤的領域直接就被摧毀。
身處爆炸中心的林平濤被直接炸飛出去。
這一刻,什麼護體神光,全部都冇有了作用。
除非他還有像之前那樣的陰陽鏡,這種強大的防禦性法寶,不然的話,就隻能靠著肉身硬扛了。
一片光芒過後。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爆炸中心的位置。
洛驚鴻也是直接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張雲凡的身邊。
這個是她怕林平濤這老傢夥臨死反撲一下。
冇有了陣法保護的張雲凡此刻就是一個軟柿子。
元嬰修士隨手一揮就能弄死的存在。
她好不容易纔將張雲凡給救回來,可不能這麼死了。
而呂輕塵看向張雲凡的眼神也是變的有些忌憚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洛驚鴻一個天之驕女,身為青雲宗的掌門,自身風華絕代,更是元嬰修士,怎麼會看上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
到了現在,他已經不敢小看張雲凡了。
而是真正的將他放在了對等的地位上。
剛剛那樣的陣法,如果是他在裡麵,麵對這樣的自爆,可能還撐不到現在就直接化為飛灰了。
簡單來說,這小子就是一個怪胎。
不僅足智多謀,行事果斷狠辣,手段也是頗多。
如果真的當他是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那麼會被這小子吃的骨頭都不剩。
他深深地看了張雲凡一眼,接著將目光也看向了那爆炸的中心位置。
整個的領域都還冇有收起來。
因為他不知道林平濤還能不能在這樣的爆炸之中活下來。
如果真的還活著,他就要去補刀了。
這樣的存在,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就一定要做個乾淨。
不然的話禍患無窮。
目光掃去,隻見原先林平濤站著的地方,已經是一個深陷下去的大坑。
周圍的地麵還在蠕動著,想要修複這個大坑。
在大坑的中間位置,一個衣衫破爛不堪的身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渾身浸透著血液,不知道是自身的血液,還是這蠕動的地麵滲出來的。
林平濤也冇有了任何的氣息,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