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雖然與林平濤結仇,但是他也隻敢在暗地裡動手腳。隻要跟著大部隊,他就不敢動手。大不了我們回虔州,修煉個幾十年,或者等我師尊出關,再來找林平濤的麻煩也不遲。隻不過就是不知道你們天截門能不能支撐到那一天。”洛驚鴻似笑非笑地說道。
此話一出,呂輕塵頓時瞳孔一縮。
“範掌門和洛掌門你說了什麼?”呂輕塵問道。
“說的東西不少,你們的情況本座都瞭解。那東西快要出來了吧,如果出來,最先滅的就是你們天截門。”洛驚鴻淡淡地說道。
“想不到掌門連這個都和你說了。”呂輕塵落寞地感歎道。
接著歎了一口氣:“實不相瞞,我天截門的確是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近幾年招收的弟子質量確實不行,已經有了下坡的跡象。太上老祖年事已高,壽元短缺,作為天截門唯一的化神修士,老祖近些年已經開始準備破界飛昇的事情,而元嬰修士之中,又還冇有誰觸碰到了化神的門檻,可謂是舉步維艱。”
“難怪範掌門與我協商,想與青雲宗聯盟,兩門相互派弟子對兩宗修煉。以這種方式增強兩宗氣運。”洛驚鴻淡淡地說道。
“唉,此事還要從當初那件事情說起,原本我天截門其實和萬仙宮還是姻親之好。兩宗弟子每一代都有結成道侶的。直到張家盜取了萬仙宮的寶貝,而因為張家之中有我天截門弟子,於是就摻和了一腳,讓張家逃了出去,從此萬仙宮就記恨上了我天截門。處處針對,暗地裡使手段,導致我天截門弟子青黃不接,宗門氣運流失,要不是太上老祖在世,估計天截門已經倒了。這些原本是宗門的機密,但是掌門連更機密的事情都告訴你了,這些也就不算什麼了。”呂輕塵淡淡地說道。
聞言,洛驚鴻冇什麼感覺,但是張雲凡卻是心中巨震。
張家,這不就是自己的家族嗎?
原來當初是有著天截門的幫助,自己的祖先才能帶著族人來到虔州定居。
隻不過饒是如此,自己的家族最終還是被萬仙宮找到,給滅門了。
“呂道友,林平濤死了,萬仙宮就少了一個突破化神的苗子,長久下去,萬仙宮必定會衰弱。”洛驚鴻說道。
聽到洛驚鴻的話,呂輕塵也是眉頭緊鎖著。
眼神之中逐漸露出凶光。
“洛掌門,此時林平濤那老賊躲在安全區療傷,想要對付他就得將他引出來,不然的話,不好動手。”呂輕塵說道。
“這老傢夥現在也受了重傷,如果告訴他找到了天材地寶,就算是有所懷疑,也必然會前往。”洛驚鴻說道。
聞言,張雲凡心頭一動。
先前在藥園中找到的那株藥王,他可是還留下了些許根鬚,這上麵還沾染了藥王的氣息,一株藥王的話,應該足以吸引林平濤前來了。
到時候隻需要佈下天羅地網,這事就成了。
“呂前輩,晚輩這裡有一點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吸引那老東西過來。”
說完,張雲凡手上就多了兩根藥王的根鬚。
“這是?藥王?”呂輕塵接過之後,感受到上麵的氣息,頓時大驚失色。
雖然隻是根鬚,但是上麵的藥性,依舊比一般的靈藥要強上很多。
看到呂輕塵的反應,張雲凡並不奇怪,畢竟藥王這東西,已經消失很久了。
稍微有一點年份的靈藥,就被挖走煉製丹藥去了,絕對是不可能讓其成長為藥王的。
“正是藥王,相信一株藥王的吸引力,林平濤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可還有整株?”呂輕塵急切地問道。
“這些根鬚也是晚輩在一處險地獲取的,完整的藥王,估計整個修真界都已經冇有了。”張雲凡搖了搖頭。
“那可惜了,不過這根鬚帶著藥王的氣息,以林平濤的性子,確實可以將其引出來,隻是老夫去找他的話,難免有些嫌疑,我天截門和萬仙宮可是有仇怨的,雖然明麵上大家和和氣氣的,但是暗地裡都會給對方使絆子。”呂輕塵可惜地說道。
呂輕塵的話一出,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林平濤那老東西跟個狡猾的狐狸似的,特彆是現在受了傷,更加的敬小慎微,著實難辦啊。
突然,張雲凡腦中一亮:“呂前輩,其實可以一試。”
“怎麼說?”呂輕塵和洛驚鴻的目光都看向了張雲凡。
“你們兩宗都是中州門派,雖然有些間隙,但是明麵上終歸是好的,你就說那個地方很凶險,有很多怪物,並且圍困了很多天截門和萬仙宮的弟子,你一個人的實力解救不出來,需要他的幫手。晚輩這裡有很多萬仙宮弟子的腰牌,你將腰牌給他,他就會信了幾分,加上有著藥王的資訊,就杜絕了你去找彆人幫忙的可能性,他的警惕性也會降低。”張雲凡緩緩說道。
聞言,呂輕塵思索起來。
張雲凡說的雖然不是很完善,漏洞百出,但是隻要自己稍加完善一下,這事還真有可能。
想到自己從洛驚鴻得到的這些寶貝。
加上林平濤死了,對天截門的好處。
呂輕塵當即就拱手道:“此事老夫去辦了,洛掌門還請準備好。”
說完,他就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張雲凡和洛驚鴻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老東西,你終於要死了。張雲凡心中這樣想到。
“驚鴻,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了。”張雲凡看著洛驚鴻說道。
“冇事,有我呢。”洛驚鴻輕輕一笑。
眼中的凶光一閃而過,張雲凡都感覺空氣突然降了好幾度,隨即又恢複過來了。
隨後,兩人就開始準備了。
雖然張雲凡自己說幫不上什麼忙。
但是他現在的陣法造詣還是有些用處了。
直接就埋下陣旗,佈置了一個大陣,準備甕中捉鱉。
畢竟是元嬰修士,張雲凡心中也是冇有底,因此佈置的陣法可以說是他此生佈置的最強的一個,比先前在那個峽穀時候佈置的都還要強。
片刻之後,他就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經過他周密的計算,總算是佈置完成了。
就在這時,呂輕塵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