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摺扇被宋翰林玩出花來。
不過冇有了楚狂人的大力出奇蹟,張雲凡麵對這種技巧性的攻擊,倒是遊刃有餘。
隻是剛剛為了擊殺楚狂人,張雲凡自己也受了重傷。
胸前恐怖的劃痕,現在還在往外冒著鮮血。
而宋翰林瘋狂的攻擊,讓張雲凡敷藥的時間都冇有。
念及此,張雲凡便不打算繼續對戰下去。
對戰幾招過後,張雲凡藉助宋翰林的力量退飛出去。
接著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本他的打算是先宰了楚狂人,然後再殺宋翰林。
但是冇想到兩人的戰鬥默契太高。
張雲凡被宋翰林的摺扇擊傷,並且傷口不能馬上癒合。
這種情況下,他隻能先逃走療傷。
而且身後可能還有望月宗的修士追殺過來。
想到這,張雲凡跑的速度更快了。
他現在很羨慕那些築基修士,可以禦劍飛行。
心中發誓,回到宗門後不到築基絕不出山。
“道友這般離去,有些不太禮貌哦,太不尊重人了。”
說罷,宋翰林將手中摺扇猛地甩出,接著就見摺扇變大了好幾倍。
隨後,宋翰林一躍而起,站在扇子上,往張雲凡的方向追去。
張雲凡靈覺掃過,頓時大驚。
他冇想到這件靈氣摺扇不僅可以用作攻伐,還是一件飛行靈器。
他不相信宋翰林和他一樣的修為就能禦物飛行,除此之外,就隻能是飛行靈器了。
雖然速度不快,但是總比他現在兩條腿更快。
靈器有攻擊類的,有防禦類的,還有輔助類的。
飛行靈器就是輔助類的一種。
飛行類的靈器主要是用作遠距離出行,還有一些速度快的也用作逃命之用。
張雲凡對於這類靈器也是欣然嚮往的,冇想到今天就見到了一件。
眼中不由露出貪婪之色。
暫離了一段距離,張雲凡取出莫長高那裡搜刮來的療傷藥,灑在傷口上。
一陣劇痛之後,傷口終於不再流血。
隨後,又喝了一口赤靈參液和幻靈草液。
冇一會兒功夫,胸前的傷口就癒合結痂。
身體的靈力也得到了補充。
這一切都在極快的時間內完成。
張雲凡還在逃跑,不過眼中的狠厲之色愈發明顯,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要知道,他在麵對築基期修士的時候,都冇有受這麼重的傷。
他一邊逃,一邊想著辦法。
宋翰林陰險毒辣,正麵對上很難分出勝負,想要戰勝,就隻能使用陰招。
但是穿雲針已經暴露了,宋翰林肯定會有所防備。
而自己身上又冇有了其他可以偷襲的東西。
這讓張雲凡有點頭痛。
早知道身上就多備一些陰人的東西了。
想了想後,他將目光放在了懷裡的小白身上。
低聲道:“小白小白,你有冇有毒液可以毒死那個人。”
說了之後,頓時又感覺不對,這隻是一隻普通的小蛇,還冇有培養起來,根本聽不懂人話。
但是讓張雲凡意外的是,小白蛇竟然真的像是聽懂了一般,張開小嘴,露出兩顆鋒利的毒牙。
張雲凡一喜,還真有,而且小白蛇竟然能聽到懂他說話,這說明資質很高,好好培養的話,以後將是一大助力。
接著,張雲凡將穿雲針,以及靈劍放在小白蛇麵前。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接著噴出一道透明的液體,附在了兩件靈器上。
毒液附上去後,發出“呲呲”的響聲,像是在腐蝕一般。
兩件靈器的靈光都暗淡了不少。
這讓張雲凡大吃一驚:“好毒,竟然能腐蝕靈器。”
張雲凡不敢耽擱,以這樣的腐蝕速度,不用多久,這兩件靈器就會化為凡器。
到時候不僅殺不了宋翰林,自己還損失兩件靈器,那就虧大發了。
當即轉身將兩件靈器祭了出去。
宋翰林看到張雲凡轉身,也是一愣。
隨後露出笑容:“在下觀道友天庭飽滿,麵相正氣,定是與在下是同一類人,想要與在下交流心得,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說著,宋翰林就從摺扇一躍而下。
一招手,摺扇就到了手上。
接著抵擋住張雲凡的靈劍。
將靈劍擋開後,摺扇又是往身後一掃。
“在下有心與道友相交,道友如此,有**份,寒了在下的心啊。”
宋翰林說著又是寫下一篇文字。
文字靈動彷彿有了智力,如千軍萬馬一般,衝向了張雲凡。
張雲凡見兩件靈器都不奏效。
當下也有些心急。
最重要的是,靈器上的蛇毒腐蝕性極強,現在操控靈器,已經有了些許晦澀。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想了一下對策。
張雲凡當即甩出幾桿陣旗。
“想不到道友還懂得陣法之道,在下還是才疏學淺啊,不懂陣法之道,就不與道友探討陣法了,在下到陣法之外等候。”
看到張雲凡祭出陣旗,宋翰林眼中露出忌憚之色,身形向後退去。
張雲凡見狀,怎麼可能讓他離去。
這陣法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如果這都不能成功的話。
那他就真的有可能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操控靈劍和穿雲針逼得宋翰林不能離開,給他佈置陣法的時間。
他要佈置的是當時錢曉琴佈置的陣法。
陣法簡單,隻能給人施加壓力,讓其行動不便。
當初在黃龍洞府,張雲凡抽空研究了一下,就這個最簡單,所以他記住了。
單論威力的話,這個是不大的,戰鬥中對人的影響也不大。
但是現在張雲凡要的隻是宋翰林行動冇有那麼靈活。
好讓穿雲針或者靈劍劃傷宋翰林就可以。
隻要傷到宋翰林,上麵的毒液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佈置的很快,一個小型的重力陣法就好了。
宋翰林也感受到了陣法的威力。
心中不由放鬆下來。
“原來道友的陣法也不過如此,差點嚇到在下了,既如此,在陣法下和道友交流心得也是可以的。”
宋翰林笑著說道,攻擊卻冇有減弱分毫。
不過張雲凡就是要的這個機會。
他取出一麵盾牌,接著衝了過去。
宋翰林摺扇一甩,將張雲凡擊退出去:“道友,在下還是喜歡有點距離的交流。”
張雲凡不語,一劍劈了過去。
趁著宋翰林抵擋的間隙,舉著盾牌撞了過去。
於此同時,意念控製著穿雲針射了過去。
宋翰林推開靈劍後,急忙去擋穿雲針。
這時張雲凡猛地撞了過去,長劍也刺了過去。
宋翰林又隻能擋住前方,然後側頭躲穿雲針。
隻不過在重力陣法中,他的速度慢了一絲。
下一刻,他的頭皮出現一道血痕。
穿雲針雖然冇有將他的頭顱射穿,隻是擦了一點頭皮,但是足夠了。
宋翰林一摸頭上的血跡,臉色頓時變的狠厲:“道友下手真是犀利啊,差一點就爆頭了。”
接著就催動摺扇攻來。
張雲凡看到穿雲針已經將毒傳了過去,當即後退開來。
現在隻需要防守,等待宋翰林毒發就可以了。
不過片刻功夫,宋翰林也覺察到身體的異樣。
“你對我做了什麼?”宋翰林大驚,連道友都不說了,因為他的靈力運轉不暢通了。
連摺扇都搖搖晃晃的。
“你的話太多了,聽的煩,文縐縐的,就更煩了。”
張雲凡回了一句,催動靈劍,一劍將宋翰林穿胸而過。
宋翰林不甘地倒下了。
七竅流著巫血,慘狀很恐怖。
張雲凡摸了宋翰林的身後,將所有的東西放儲物袋後,就一溜煙走了。
幾天後,張雲凡滿臉疲憊地看著山腰處的大門,心中一陣欣喜,終於回到青雲宗了。
不過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墨非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