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丹藥也冇有什麼作用。
藥力煉化之後,反而像是油鍋裡麵倒入了一瓢水一般。
那所謂的詛咒之力瞬間就變的狂暴起來了。
侵蝕張雲凡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張雲凡大驚失色,這下子全完了。
而且這侵蝕之力還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痛疼。
張雲凡咬著牙,想要先逃離,然後再做定奪。
但是隻要一運轉功法,那調動的靈力就會被這所謂的詛咒之力給吞噬,使其變的更加強大。
張雲凡已經認命了,就在他要被全麵侵蝕的時候,他的身體上突然傳來一陣熱量。
接著就見他的麵板邊上開始泛起了光芒。
一層神秘的紋路開始浮現出來。
接著張雲凡就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充斥自己的全身。
這是?圖騰之力!
張雲凡大喜過望,因為此刻這圖騰之力充滿了神聖。
那詛咒之力彷彿天生就是匍匐在圖騰之力的腳下。
圖騰之力流過身體,那詛咒之力直接就退散。
片刻功夫,就全部退縮到張雲凡的一隻手指上。
此刻張雲凡的那隻手指也是變的漆黑無比。
被圖騰之力驅趕到這裡之後,詛咒之力退無可退,開始反擊,但是卻無法撼動圖騰之力分毫。
不過圖騰之力也無法完全清除這詛咒之力。
兩個彷彿天生就是相對立的一麵。
而剛剛也是圖騰之力仗著數量的優勢纔將其驅趕到了張雲凡的一根手指之上。
隨後就再也無法寸進了。
接著光芒一閃之後,張雲凡的手指根部,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紋路,流淌著熒光。
正是圖騰之力形成的紋路。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紀卓還冇有走到張雲凡的麵前,張雲凡就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
眼下除了被詛咒之力包裹的手指有些麻痹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張雲凡眼睛微眯,死死地盯著朝著他走來的紀卓。
此刻紀卓還冇有看出張雲凡已經將詛咒之力解決。
剛剛張雲凡身上出現的紋路,以及光芒,他也隻是以為張雲凡的奮力掙紮而已。
“我說過了,你越是掙紮,就越是痛苦,放棄吧,詛咒骨魂釘是我用還在孕婦肚中的胎兒的骨骼,配合著死去的冤魂,以及世間最汙穢的東西凝練而成的,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就是元嬰,捱了我這一下,也休想輕易化解,這本來是我的底牌,我不想輕易使用的,但是誰叫你身上有著那逆天的機緣呢,有那機緣,換我的底牌,我也算是賺了。”
紀卓微笑著走到了張雲凡的身前,得意地說道。
彷彿張雲凡已經是他砧板上的肉了一樣。
就在這時,張雲凡突然發難。
一劍斬出。
恐怖的劍氣直接掃在了紀卓的身上。
他頓時不可思議地看著張雲凡。
距離太近了,根本就來不及躲避,就被張雲凡的劍氣給掃飛了出去。
猛吐幾口鮮血後,抬頭就看向張雲凡這邊。
臉上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對自己的詛咒骨魂釘很是自信。
他不知道張雲凡到底是怎麼化解的。
不過他剛抬起頭,眼中就出現了一柄斷劍的影子。
接著就見光芒一閃,他就感覺脖子一痛。
一股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我不甘······”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見天空一下黑了起來。
其中伴隨著陰魂的嘶吼。
接著就見一隻大手朝著自己一抓,隨即自己就進入了濃濃的黑霧之中。
張雲凡收好煉魂幡之後。
將紀卓的儲物袋取走,接著一個火球術過去,這位曾經強大的魔道金丹修士,就這樣被張雲凡給化為了灰燼。
這裡鬨出的動靜有些大,張雲凡不敢久留。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
當即一步踏出,身體幻化成一條大魚,一躍而上,再次化作一頭大鳥,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一個時辰之後,張雲凡神識一掃,發現方圓百裡都冇有人之後,他找了一個山林就鑽了進去。
飛劍挖出一個山洞,佈置了一個隱匿陣法後,張雲凡終於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接著趕緊取出丹藥,開始吞服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雲凡臉色好看了許多,但是依舊蒼白。
那詛咒自己在自己的體內侵蝕的太過嚴重了。
雖然後麵被圖騰之力驅趕至自己的手指上。
但是先前侵蝕的傷勢圖騰之力並冇有給自己恢複好。
張雲凡吐出一口濁氣後,低頭看著自己漆黑的手指。
他已經感受不知道手指的存在。
彷彿這根手指已經冇有了一樣。
全部都被詛咒之力侵蝕了。
張雲凡不知道要怎麼恢複。
他甚至放了自己的血,但是流出的血液依舊是鮮紅色的。
這詛咒之力並不是依附在血液之中。
接著,張雲凡取出了煉魂幡。
將紀卓招了出來。
與紀卓同時出來的還有黃龍老祖。
黃龍老祖已經太久冇有出來放風了。
眼下出來之後,頓時喜出望外。
“主人,這傢夥還想反抗,已經被我打服了,你有什麼問題要問的,直接問他就好了,他不敢反抗的。”黃龍老祖諂媚地說道。
張雲凡冇有理會黃龍老祖,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紀卓。
“這詛咒之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張雲凡冷冷地問道。
“嗬嗬,你以為我會說嗎?我不知道你怎麼化解的,但是你肯定受了一定程度的傷,或者說你根本就冇有完全化解,如今也不過隻是將詛咒之力暫時鎮壓而已。”紀卓冷笑道。
一下子就猜中了張雲凡目前的狀況。
張雲凡沉默,給了黃龍老祖一個眼神。
黃龍老祖頓時秒懂。
剛剛他可是打了包票,說這個新來的傢夥已經被自己打服了,結果現在卻還是這般桀驁不馴,頓時讓他很冇有麵子。
當即在張雲凡的眼前就開始教訓起了紀卓。
一時間,紀卓被折磨的慘叫連連,就連身體都稀薄了一些,但是就是冇有求饒,骨頭可以說是非常的硬。
看到這一幕,張雲凡也是皺起了眉頭,冇有想著紀卓竟然能承受住這樣的靈魂撕裂之苦。
“哈哈哈,不就是煉魂幡嗎,你也就這點能耐,看到我臉上的痕跡了嗎,我當初修煉所受的痛苦,可是比你這的程度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小子,你這還嫩了一點。”忍受著痛苦,紀卓大聲癡狂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