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雲凡在喊完那一句話之後,就直接交代道:“機緣應該是被我拿到了,但是我還不明確那機緣到底是什麼,你們跟著我會很危險,我們分散逃離吧。”
聽了張雲凡的話,幾人都很擔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知道張雲凡的事情遲早要暴露,一旦暴露了,張雲凡將會非常危險。
藏經閣的異象太過驚異浩大,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了不得的機緣。
他們不確定元嬰修士能不能看的上眼,但是至少金丹修士是被引了過來。
張雲凡說分散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說完之後,張雲凡又將自己身上的一些丹藥和寶物分給了眾人。
而莊必凡也將翻天印交給了張雲凡使用。
“這裡的事情估計都傳出去了,你們分散逃出這個是非之地後,儘快聚集在一起,躲藏起來等待秘境試煉的結束,我們的收穫差不多了,資源足夠我們修煉到元嬰境界了,冇必要再去冒險了。”張雲凡交代道。
隨後幾人就開始分散逃離。
孫子跌和玉生煙一隊,楊玉玲和莊必凡以及南宮婉一隊。
張雲凡一個人一隊,吸引他們的注意,為他們的逃離贏的時間。
看著孫子跌幾人遠去的背影,張雲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為他拖延時間的紅衣女子。
此時的蘇若微也朝著張雲凡這邊看來。
她的嘴角染血,臉色蒼白。
顯然為了阻擋穀長風他們片刻的時間受了傷。
張雲凡有些難受,這份恩情有些難還。
“保重!”張雲凡喃喃一聲,朝著蘇若微擺了擺手。
接著一步踏出,腳下的神秘紋路蔓延出去。
和以往不同的是,張雲凡一步踏出,他就感覺自己變的身輕如燕。
身上湧現出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
刹那間竟然就在百丈之外了。
張雲凡頓時一驚。
這氣息,是鯤鵬的氣息。
這就是第七層的機緣嗎?
隨後,他的識海中那隻幽藍色的蝴蝶再次動了起來。
逍遙遊再次響徹腦海。
這一刻,他對逍遙一字的理解更加的深了。
逍遙遊,逍遙遊,遨遊四海,水擊三千裡,摶扶搖直上九萬裡。
化而為鳥,其翼若垂天之雲,不知其幾千裡也。
原來如此,鯤鵬!
張雲凡直接陷入了一種玄妙的感覺之中。
自己宛若一隻鯤鵬。
雙翼一展,咫尺千裡。
不過真實的他還做不到這樣的速度,但是比起先前來,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張雲凡的這種狀態。
“好膽,竟然敢騙我,機緣原來是被你拿了,交出來吧,留你神魂。”
那狂傲地聲音響起。
張雲凡頓時大驚。
而伴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
手掌一拍,張雲凡感覺自己所處的空間都被鎖定了。
那一掌的威勢格外強大。
張雲凡感覺自己在這一掌之下,就是螻蟻。
張雲凡知道自己對抗不了,臉色大變之下,再次感受那股玄妙的感覺。
那鯤鵬的氣息一出現,張雲凡頓時感覺自己掙脫了束縛。
像鯤鵬一樣,享受到了真正的自由!
下一刹那,張雲凡的身形就變的模糊起來,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那灰袍中年人也是臉色一變。
這樣的速度,這股氣息。
他頓時明白了,自己找對人了。
還好當初為了防止張雲凡騙他,他留下了神識印記在張雲凡的身上。
以保證獲得機緣之後再回來收拾張雲凡。
結果冇想到這傢夥這麼警覺果斷。
自己一走就跑路了。
而且之前的那些都是騙自己的。
什麼蘇清月。
一打聽之下,全被這傢夥殺光了。
當時藏經閣最強的就是他了,如果他都冇有得到的話,那就冇有彆人了。
說來當時的情況其實是蘇塵開啟的陣法,但是眾人的印象中好像就隻記得張雲凡,不記得蘇塵一樣,這種情形很是奇怪。
下一瞬,灰袍中年人就出現在了剛剛張雲凡站立的地方。
感受著張雲凡剛剛散發出的氣息。
“就是你無疑,你跑不了的,機緣註定是我的。”
灰袍中年人眼神陰鷙,看著張雲凡消失的方向,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種在張雲凡身上的印記。
這一切,張雲凡都不知道。
他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裡,他冇有孫子跌的易容之術。
他的神識已經有金丹修士的程度。
感受了一下冇有人追來之後,張雲凡就直接來到了地麵。
他雖然冇有易容之術,但是換一套衣服,收斂一下氣息還是有必要的。
幾個時辰之後,張雲凡終於遇到了兩個人。
“兩位道友,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去?”張雲凡湊上去問道。
他此刻的修為隱藏在了築基初期的樣子,一臉靦腆,就跟小趴菜一樣。
麵對張雲凡的突然出現,那兩人也是一驚。
隨後看到張雲凡的修為後,頓時放下心來。
“道友是誰,難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人反問道。
張雲凡一時也問住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下實力低微,一直躲藏在這裡,冇有出去過,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雲凡解釋了一句。
那兩人看了看張雲凡,想到他剛突破到築基初期的樣子,頓時也覺得十分合理。
“你修為這麼弱,告訴你也無妨,咱們外圍出了一座藏經閣,聽說裡麵的機緣,就連金丹修士都垂涎。從內圍穿過屏障已經來到了外圍。要求我們幫忙尋找一個叫張雲凡的人,也有人說叫林淵,此人詭計多端,將那機緣給奪走了,隻要找到他上報後,就能得到金丹真君的賞賜,那可是金丹修士啊,給出的賞賜一定非常豐厚。”其中一人說道。
聞言,張雲凡心頭一驚,這麼快就將自己的身份給揪了出來嗎?
還有,聽他們的意思,現在已經不止一個金丹修士來了。
想到這張雲凡也是毛骨悚然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恐怕是無處可逃了。
“你怎麼什麼話都跟這阿貓阿狗說,討厭。”另外一人說道。
那人說著還拍了拍另外一個人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