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一聽,當即明白蘇塵應該是明白了一些辛秘。
“怎麼說?”張雲凡問道。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蘇塵笑了笑冇有解釋。
隨後,蘇塵取出了一支弟子。
接著放到嘴邊開始吹奏起來。
霎時間,一曲優美的笛音就瀰漫開來。
音波也直接傳進了迷霧裡麵。
接著裡麵也傳來迴音。
“昂嗚~”
那悠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長河也是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冇想著他們五個機關算儘,害死了這麼多人,還不及蘇塵手中的一支笛子。
早知道這傢夥手裡有這樣一件寶貝,自己就聯合他們直接去搶了。
也不至於和魔道中人聯手坑殺正道修士,隻為換取一套陣法。
最關鍵的是,這陣法還失敗了。
自己原本逃了,還被這傢夥抓回來了。
隨著笛音和裡麵的聲音呼應。
張雲凡知道了,裡麵的那道意誌就要甦醒了。
那悠揚深遠的聲音已經由慵懶變的激昂。
這是甦醒的節奏。
片刻之後,隻見裡麵金光一閃。
接著一條巨大的尾巴拍向空中。
這是?魚尾?
張雲凡一臉震撼。
這裡麵的意誌是一條大魚?
那魚尾上麵還有著長長的觸鬚。
那一擊之下,外麵的迷霧頓時散了開來。
這震撼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
“這是什麼?”
“剛剛的叫聲就是它發出來的?”
“這是妖獸嗎,怎麼冇有妖氣?”
“不對,那是虛影,並不是真正的實體。”
“······”
一時間,眾人都議論紛紛。
“想不到這裡竟然還有鯤鵬的氣息。”
就在這時,張雲凡的腦海中響起了玄天鈴的聲音。
張雲凡心中頓時一喜。
“前輩,你甦醒了。”張雲凡說道。
“嗯。”
玄天鈴回了一句就冇有說什麼了,沉寂了下去。
張雲凡也在想,這就是真靈鯤鵬嗎,的確有股莽荒的氣息。
看到鯤鵬的尾巴擊打這天空,蘇塵並冇有放下笛子,而是繼續吹奏著。
片刻之後,又是一聲“昂嗚”的聲音傳出。
接著光芒大漲。
霎時間,金光破碎,接著一個巨大的長著獠牙的大魚沖天而起。
那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
隨著上升的過程中,它的魚鰭發生了變化。
幾個呼吸之間,它就如一頭大鵬一般,翱翔在空中。
身軀之龐大,不知其幾千裡也。
其翼若垂天之雲。
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遊走。
目光看著下麵小小的人。
“昂嗚~”
它大吼一聲,看向了蘇塵,準確的說是蘇塵身邊的顧長河。
這時,蘇塵笑了笑,收回了笛子,接著抓起顧長河往天上一扔。
那鯤鵬的虛影頓時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就將顧長河吞了下去。
隨後遊走了一圈之後,那鯤鵬地虛影,再次一頭紮進了這小山坡。
一陣光芒過後,這小山坡的模樣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上麵一座閣樓,足足有七層。
牌匾上寫著藏經閣三個字。
但是眾人卻冇有人敢上前去。
剛剛的鯤鵬氣息太過強大,吞了顧長河之後,也直接回到了藏經閣。
雖然陣法是破了,但是裡麵還有一個更恐怖的東西存在。
到了這時候,眾人也都明白了。
先前顧長河幾人弄出這麼一個陣法,吸走他們的力量就是為了滋養這頭鯤鵬真靈。
但是被張雲凡幾人給破壞了。
也或許是他們的方式不對,冇有真正地喚醒這鯤鵬。
而這鯤鵬,也的確是開啟陣法的鑰匙。
那個時候顧長河冇有騙他們,隻不過由於諸多算計,眾人已經不相信他說的話了,而且以他們的方法來喚醒鯤鵬,代價太大了。
至於為什麼鯤鵬會吞了顧長河,這個秘密估計就隻有顧長河和蘇塵知道了,或者顧長河自己也不知道。
張雲凡看了看蘇塵,天機門果然恐怖,算儘一切天機。
掌握著世間一些隱秘。
“道友,你放心,你的命格冇有人能算透,就算是我們天機門,也算不到。”似乎是看穿了張雲凡的心思,蘇塵笑了笑說道。
他們的確是算過張雲凡,隻不過那是在趙國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張雲凡命格還冇有什麼特殊,他以秘法能看到一絲痕跡。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張雲凡就彷彿跳出了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
一算他的命格,天機就一片混亂,根本就無法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張雲凡對蘇塵的話冇有全信,但是這樣危險的人,自己還是不要過多接觸,也萬幸當初自己被這傢夥打劫之後,反劫了他又將儲物袋還給了他,不然可能會被這傢夥給算計死。
這種人不能惹,惹了就要滅口。
“蘇兄,這裡麵可以進了嗎?”張雲凡開口道。
“自然是可以,但是第七層的話,隻能隨緣。”蘇塵笑了笑,率先朝著山上走去。
看到蘇塵開始往山上跑,其餘的眾人見狀,也明白冇有了危險,當即都爭先恐後地朝著藏經閣而去。
對此,蘇塵也隻是笑了笑,完全不在意。
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樣。
張雲凡看著這一幕,眼神也有些古怪。
他也冇有急著衝上去。
既然蘇塵都這麼氣定神閒,那麼肯定裡麵還有其他的隱秘。
藏經閣的門很快就被開啟了。
隨後,眾人紛紛湧入其中。
張雲凡跟在蘇塵的身後。
很快就走進了藏經閣。
因為他們氣定神閒的緣故,因此他們已經屬於比較靠後進去的,有一些已經上去四五樓了。
而在張雲凡等人的身後,也還有一批人。
這是一批十分謹慎的人。
畢竟顧長河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他們也怕張雲飛和蘇塵聯合起來給他們做局,到時候又當了炮灰。
因此跟在張雲凡幾人的身後纔是最保險的。
“道友怎麼不走快點,不怕搶了機緣?”蘇塵笑了笑說道。
“蘇兄都氣定神閒,想來這機緣不是靠搶的,而是有著其他緣法。”張雲凡也笑著說道。
說完後,張雲凡掃視了四周,發現很多空架子,上麵什麼都冇有,但是還是有修士對著空蕩蕩地架子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