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蘇清月和顧長河的關係。
在場的萬仙宮和九州商會的人,全部都被萬聖宮的人當做了替死鬼。
很快就有很多人脫離了陣法。
看到這一幕的顧長河自然不願意。
裡麵的東西還冇有完全甦醒,力量還不夠,怎麼能讓他們逃離呢。
“你們這些魔道修士,竟然敢偽裝成正道修士,潛入我們內部,找死!”顧長河大喝一聲。
隨即空中的血色長刀再現。
一刀劈向了張雲凡幾人。
要不是張雲凡幾人先行做出這樣的事情,其他人也不會跟風。
也就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麵。
真正麵對這血色長刀的時候,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它的恐怖。
氣機被鎖定,恐怖的威壓壓製的張雲凡等人無法動彈。
好在張雲凡的神魂夠強大。
刹那間就恢複了身體的控製。
接著靈力如繩,將孫子跌等人纏繞住,一步踏出,腳下的紋路蔓延出去。
幾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但是下一刻,張雲凡就感覺撞在了一堵牆上麵。
“好深的心機,你這陣法也是陣中陣,為了防止我們逃跑,竟然還佈置了額外的陣法!”張雲凡冷冷地說道。
他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此刻身處陣法之中,根本就無法逃離,顧長河幾人原本就冇有打算放張雲凡等人離去。
他們不僅要獨吞這藏經閣,更是要殺死所有人,以達到某種目的。
“還好佈置了這道陣法,不然就被你們這群魔道之人逃了出去。”顧長河冷哼一聲。
接著繼續催動血色長刀襲來。
“樊道友,諸位道友,他們根本就冇有想過放我們走,掙脫陣旗束縛的同道,還請一起出手。”張雲凡大聲喊道。
這血色長刀是陣法凝聚的力量,結合了眾多修士的力量,他們幾個人根本就冇辦法抗衡,就隻能和其他人抱團取暖了。
“好,一起出手!”樊大龍答應的很爽快,在張雲凡撞上陣法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大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接著就一起出手。
凝聚剩餘不多的力量,一起對抗那恐怖的血色天刀。
隨著眾人的合力出擊,終於扛住了這一擊的血色天刀。
血色天刀雖然是顧長河在主導,但是實際上卻是這幾個假丹修士一起催動的。
一擊過後,恐怖的力量將眾人掀飛在地上,口吐鮮血。
此刻依舊還有很多修士被陣旗束縛,吸收體內的力量。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大聲說道:“諸位道友,這幾人纔是真正的魔,在下陳橋,已無力抵抗,願以殘身,為諸位道友獻上一份力,隻希望諸位道友能手刃這幾個畜生!”
話音落下,接著就是一道驚天動地的響聲傳出。
那名叫陳橋的修士直接自爆了。
自爆的力量直接將那杆陣旗都銷燬了。
隨著他的自爆,很快就又有人自爆了。
他冇有留下姓名,但是卻是毅然地選擇對抗幾大假丹修士。
“在下張順,希望諸位記住吾名。”
“我劉之城在地下等著你們。”
“我柳仙兒,縱使魂飛魄散,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
一聲聲自爆聲響起。
冇有了力量的源泉,加上好多陣旗都損毀了,威力大減之下,血色長刀也變的稀薄起來。
“你們這群混賬!”這樣的一幕氣的顧長河幾人跳腳。
他們冇想到這些人這麼瘋狂,竟然寧願魂飛魄散,也要給他們一刀子。
“昂嗚~”
這時,那道悠揚深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長河等人心中一喜。
“還差一點,快點!”王道潼急切地說道。
聞言,顧長河隻能對著剩餘的眾人說道:“諸位道友,先前都是誤會,實話說,我們的確是算計了各位,但是這也是情有可原,這山上存在著一道意誌,隻有喚醒這道意誌,這個陣法纔會開啟,所以吸收你們的力量也是無奈之舉看,如今這道意誌將要甦醒,隻要再犧牲一部分人,就能開啟陣法了,到時候裡麵的寶物我發誓,一定與諸位道友均分。”
“彆信這混賬,他一肚子的心眼,當初就是他矇騙我等,我們等不得東西,也不要便宜了他們。”
張雲凡還冇有說話,樊大龍就率先發話了。
他可以說對顧長河是深惡痛絕。
幾次三番地欺騙他。
而且還有那一劍之仇,他也不會忘記。
“樊道友,他們要維持陣法,不能隨意行走,我們一起出手衝過去,打亂他們的陣法,其餘道友就能擺脫陣法的控製了。”張雲凡眼睛幽藍地看向顧長河幾人的地方。
他發現了顧長河幾人也是以自身為陣眼。
他們不能走,走了這個陣法就破了,所以這就是他們的機會。
聽到張雲凡的話,樊大龍也是心頭一動。
隨即身上的氣勢爆發,身為體修,他的恢複能力很驚人。
剛剛被吸走的力量,此刻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接著他再次施展了之前和顧長河對決時候的那套武技。
手掌如屠刀,斬儘世間一切。
“殺!”他怒目圓睜,猛地朝顧長河這邊衝去。
張雲凡這邊也和孫子跌對視了一眼。
“滄瀾!”
兩人施展了觀山海第三式。
劍意交融,兩人的劍氣融合在了一起。
如同一條波濤洶湧的長河。
每一滴水都像是一柄劍,鋒利無比。
朝著顧長河幾人席捲而去。
這時莊必凡也站了起來。
手中長劍揮舞。
身後也出現了一條長河。
那長河滾滾而來,和顧長河的大河之劍有些相像。
看到這一幕的張雲凡和顧長河都有些詫異。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特彆是張雲凡,這不就是自己從木老怪那裡得到的卷軸上的絕招斷水嗎?
果然,接下來就聽到莊必凡口中朗聲說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那長河應聲而斷,一股無言的愁緒湧上眾人的心頭。
隨即,這股愁緒化作鋒利無比的劍氣,激射向顧長河幾人。
“你竟然偷學了我的大河之劍。”顧長河怒不可遏,隨即凝練出血色長刀斬向幾人。
就在這時,一個人手裡握著陣旗撲向了蘇清月。
此人正是萬仙宮唯一剩下的人,接著直接就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