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樊道友的話,顧長河臉色也是變的難看起來。
他冇想到自己已經付出十萬靈石了,眼前的傢夥還是這麼得寸進尺。
看出了顧長河的臉色難看,樊道友也語氣緩和下來繼續說道:“顧道友不要誤會,在下並非是真的記仇,隻是剛剛與道友交戰,心中有所頓悟,想著繼續和道友交戰一番,看能不能提升一二,若有所成,對於破陣也有好處不是?”
“顧道友,要不你們就切磋一下,我們也想看看萬聖宮煉體的風采。”王道潼對著顧長河說道。
“是啊,你九州商會攬儘天下功法,你顧長河的大河之劍更是名傳中州,我們也想看看你的風采。”
聽到能看到比試,眾人都紛紛出聲,叫顧長河答應。
隨即,眾人都很自覺地走開一段距離。
留下顧長河和樊道友足夠的對決空間。
這個時候的顧長河也是騎虎難下,隻能變換了一下臉色說道:“那就請樊道友賜教吧。”
“哈哈哈,好,多謝顧道友成全。”聞言,樊道友也是哈哈大笑。
隨即身上的氣勢爆發。
體內的氣血翻湧。
一股區彆於靈力的氣血之力在樊道友的周身升騰。
淡紅色的氣暈使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
張雲凡大為驚歎,這就是煉體修士嗎,身上的氣血之中竟然有凝實的感覺。
而且還散發著一股霸道的氣息。
彷彿所有的力量都能被這股力量踩在腳下一般。
張雲凡看樊道友身上的威壓,應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不過煉體的境界張雲凡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煉氣的境界是一樣的。
“顧道友,我來了。”樊道友大喝一聲。
人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猛地衝出,留下一道殘影。
空間都彷彿撕裂了一般,發出破空的聲音。
而顧長河則是抽出了一柄青色的寶劍。
一劍劈出,一道青光劃破長空。
隨即樊道友一拳擊出,拳頭和那青光相撞在一起。
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一擊而過之後,樊道友退後幾步。
甩了甩手。
接著戰意更濃。
再次朝著顧長河衝去。
說到底樊道友的修為還是不及顧長河,這第一擊就能看出來,落於下風。
不過兩人應該都是試探性的一擊,還不能說明什麼。
再次朝著顧長河攻去,這位樊道友身體靈活至極。
雖然隻是普通的攻擊,但是卻蘊含著大道至理。
每一擊都重若千鈞。
這些招式張雲凡也會,但是卻冇有像樊道友那樣,融入自身的精氣神,氣血之力,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
這是對身體開發到極致的表現。
身體是一座寶藏,潛能無限,煉體修士就是去挖掘身體的潛能,以獲取最大的力量。
最主要的就是他們的靈敏度,對危險的感知程度。
身體本能就會做出相應的對策抵擋。
差不多上百招之後,樊道友身上的氣息一變。
頓時感覺像是突破了一般。
變的如同一座大山給人的壓迫感。
周身的氣血之力更加的濃鬱。
麵板也變的紅暈起來。
“多謝顧道友的成全,讓我得以突破。”樊道友欣喜地說道。
煉體修士的突破和煉氣修士的突破不一樣,他們就像是突破了身體的極限,並不會引起天地異象。
突破之後的樊道友應付起來更加的自如。
身體的強度也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顧長河一劍斬來,也能輕鬆一指彈開。
這個時候的顧長河也隻能避其鋒芒。
氣血之力源自自身,省去了吸收天地靈氣這一步驟,因此他恢複起來也很快,比修士恢複起來方便很多。
可能幾個呼吸之間就能恢複一半的氣血之力。
因此,煉體修士也非常適合持久戰。
“道友既然已經功成,我們就此打住如何?”
將樊道友這人形妖獸擊退後,顧長河收劍站立。
“哈哈哈,也好,不過,我功成之後,正好還有一招,不如我們就一招見勝負吧,顧道友的大河之劍,在下也正想領教。”樊道友哈哈大笑道。
聲音很粗獷雄渾,震碎了天上漂浮的雲朵。
“既然道友有興趣,那就一戰吧。”顧長河瞳孔微縮,這一刻,心中的不悅感快要壓製不住了。
身為假丹修士,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點實力。
剛剛也不過是為了賣樊道友一個人情,冇想到對方卻一直得寸進尺。
就算是再好的脾氣,這個時候也會不忿了。
隨後,顧長河身上的氣勢爆發。
劍意在周身環繞。
整個身體都如同一柄鋒利的劍。
在場的劍修看著這一幕眼神都有些閃爍。
張雲凡和孫子跌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原本以為眾人之中,就林劍是用劍高手。
劍意純粹,現在看來,這顧長河也是深藏不露。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這股純粹的劍意,張雲凡自愧不如,就算是孫子跌這種感悟過劍意草的人,可能都冇有這麼純粹的劍意。
“大河之劍天上來!”
顧長河朗聲說道。
劍意在他的頭頂上方逐漸凝聚出一條長河。
這河是劍氣所化,來自虛空。
這異象很驚人。
那長河彷彿來自遠古,浩浩蕩蕩,洶湧澎湃。
帶著蒼茫的氣息。
無形的威壓讓在場的眾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就是顧長河的大河之劍嗎?
張雲凡看到這一幕,臉色卻有些古怪,這氣息感覺有些熟悉。
這長河,這畫麵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一樣。
隻不過他一時間想不起來,和他有同樣疑惑的就是莊必凡了。
他也感覺有些熟悉的感覺,和自己的底牌有些相像,但是威勢方麵又比自己更強。
“樊道友,我這大河之劍,一生也冇有用過幾次,尚且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你確定要接下這一劍嗎?”顧長河緩緩說道。
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
黑髮也肆意飛舞。
頭頂上方的大河之劍,閃爍著光芒,隨時可以落下。
看著顧長河身後的異象,樊道友這個時候有些遲疑了,但是想到自身的強度,以及那不可一世的傲骨。
當即大笑道:“那是自然,這纔是我想要看到的。”
隨後,樊道友渾身的氣血收縮,整個人冇有一絲的氣息溢位。
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他閉上了眼睛。
手緩緩抬起。
再看時,他這手彷彿已經不是手了,而是一柄鋒利的刀。
顧長河的氣勢壓來,但是這刀卻是直接破開了這氣勢。
隨後,顧長河猛地睜開眼睛,眼裡古井無波,就如同一個樵夫在劈柴一般,手掌緩緩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