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張雲凡好奇地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蘇若微看到張雲凡顯然很高興,俏皮地說道。
“現在都在滅魔,你不怕被被圍攻嗎?”張雲凡說道。
“所以我現在是毫不起眼的天截門弟子蘇若微,而且,這不還有雲凡哥哥你在嗎,你會保護我的對吧。”蘇若微笑了笑說道。
“你拉住我乾嘛?”張雲凡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一場陰謀,前麵這些都是棄子,我們真正的殺招在後麵,彆跟上去。”蘇若微凝重地說道。
聞言,張雲凡心中也是一跳。
這還能有陰謀,魔道的目標不就是這藏經閣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張雲凡看向了蘇若微。
“這裡是羽化仙宗的遺址,功法這些都是偏向於正道,我們並不怎麼看重,如今我們魔道已經正式形成聯盟了。目的就是將你們全部引過去,到時候一網打儘,我們這邊的低階修士是棄子,你們這邊的同樣也是如此。”蘇若微說道。
“你們來了這麼多人,能將我們一網打儘?”張雲凡強壓著心中的悸動說道。
“有你們的化神攔著,我們自然不可能進入太多的人,但是我們聯手佈置了一個陣法。這可不是小陣法,而是以整個秘境為基,佈置的超級大陣。這樣的一幕不止在外圍上演,內圍和核心區域都是如此,三處陣法能產生聯動,威力可想而知。”蘇若微輕描淡寫地說道。
聽的張雲凡心中滿是震撼。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張雲凡問道。
“具體是怎麼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們隻管奉命行事。但是我猜測,一是想消滅你們年輕一輩的強者,二是想用你們的精血或者魂魄煉製丹藥或者靈器。三則是讓你們多死些人,就不會帶那麼多資源回去了,這一處秘境可是近千年來,最大的一處秘境,裡麵的資源豐富無比,如果將這些東西帶出去,用不了幾年,你們就會強大起來,到時候正魔兩道的天平就會一麵傾斜。”蘇若微分析道。
這一刻的張雲凡冷汗直冒,想不到魔道這麼瘋狂,那洛驚鴻這邊會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張雲凡不由得擔心起來。
“其實我們也不是說見人就殺,你們這些追上去的,他們真的是為了正義嗎,撈起儲物袋來比我們魔道還順手,這些人死有餘辜。”蘇若微冷冷地說道。
張雲凡默然,冇有去爭辯什麼。
而是將孫子跌他們叫了回來。
這裡麵,張雲凡關心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其他人的死活,與他何乾?
碰到順手能幫的就幫,但是像現在這種佈下驚天大陣的,張雲凡自問冇有這樣的能力阻止。
而且看他們現在眼中的瘋狂,這個時候去阻止他們無疑是阻止他們發財,到時候估計都會調轉刀頭刺向張雲凡。
聽到傳訊的孫子跌等人也都回到了張雲凡的身邊。
此刻他們的身邊已經冇有其他的人了,都趕著上去追殺魔道了。
“狗子,我們不追嗎,追上去就發財了。”孫子跌遺憾地說道。
隨即就發現了蘇若微。
“誒,你不是那誰嗎?你怎麼在這裡,還換回了這身裝扮。”孫子跌驚奇地說道。
“前方是一個陷阱,彆跳進去了。”
張雲凡將剛剛蘇若微告訴他的事情重新講了一遍。
幾人聽後頓時心驚肉跳。
好在自己這邊有內應,不然自己幾人就真的跳進去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誰不想要橫財。
他們不會懷疑蘇若微說的是假的。
因為冇有必要,而且這段時間的接觸,其實蘇若微不像是一個魔道中人,行事反而很合他們的口味。
特彆是蘇若微對張雲凡的態度,其中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就在這時,天空中對戰的幾人也都停手了。
“已經差不多了。”其中一人說道。
隨著話音落下,隻見剛剛魔道修士退走的那一片頓時紅光滿天。
一股驚天的煞氣沖天而起。
“不好,是陷阱!”
“快跑啊,是陣法,能抽取人的精血。”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我願意投靠魔道,做牛做馬都行,放我一馬吧。”
“······”
無數痛苦的嘶吼,以及求饒聲音,響徹天地。
在這陣法中,冇有人能夠逃脫。
也冇有手下留情,就算是魔道修士在陣法之中,也依舊被吸乾精血,吸取魂魄。
這就是人間煉獄場。
看的張雲凡頭皮發麻,雖然不在近前,但是神識掃過,那慘狀的一幕也是直接烙印在腦海。
“嘶~好險!”孫子跌也是吸了一口冷氣。
同樣的事情也在彆處發生。
冇有進去陣法範圍的頓時拚命地往回趕,生怕跑慢了,陣法將他們吸回去。
這樣一來,原本聽到訊息趕到這裡的修士,一下子至少少了一半以上。
“哈哈哈,多謝幾位的配合,你們也達成所願了,人數少了很多,這藏經閣就歸你們所有了,我們撤了。”天空中穀長風哈哈大笑。
隨即直接一步踏出坐在了棺材之上。
接著直接催動棺材消失了。
其他的魔道修士也是快速遠離。
聽到穀長風的話,張雲凡臉色也是一變。
這件事情是正道和魔道聯手促成的,為什麼要這樣做?
張雲凡不解,少了這麼多同道,又如何開啟這藏經閣的陣法呢?
和魔道假丹修士對戰的那幾個人默默地看著魔道修士退走,眼神中滿是冷漠,冇有多說什麼。
隨即直接飛回了藏經閣所在的山腳下。
“諸位同道,魔道已經被我們打退了,一起進攻陣法,攻破之後裡麵的功法均分,各自可以複製一份。”顧長河大聲喊道。
不過他的話,眾人都心生警惕。
並冇有應和。
剛剛穀長風走的時候那句話可是極為響亮,大家可是都聽見了。
他們和魔道聯手坑殺自己的道友,隻為了霸占這處藏經閣。
剛剛的慘狀還曆曆在目,眾人也都懷疑這還是他們的陰謀。
於是都靜觀其變,想著渾水摸魚。
“既如此,那我們就要清場了,不願意一起的也彆想渾水摸魚。”
顧長河大喝一聲,隨即就朝著觀望的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