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隻是手指粗細的,不痛,以自己的聖體煉寶訣凝練的身體完全可以抗的住。
張雲凡心裡安慰自己。
當下也冇有反抗的意思。
就這樣讓劫雷劈在身上,發出一陣刺啦的聲音。
這樣的雷劫對於張雲凡來說就是撓癢癢。
劈在身上就隻有一陣酥酥麻麻,冇有其他的感受。
“就這點威力嗎,這樣可不夠!”張雲凡抬手看向劫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
就見一道手臂粗細的銀色雷霆劈下。
張雲凡感受到了一陣刺痛,不過也還行。
除了衣服有些燒焦之外,對自己的身體冇有任何作用。
運轉聖體煉寶訣,反而對身體有所加強。
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是的確是有加強。
張雲凡感覺自己應該可以徒手接水桶粗的雷劫了。
這樣的雷劫劈下自己不會受傷,當然這隻是普通的神雷,如果是某些特殊的神雷的話,那麼他就不行了。
說什麼來什麼,不知不覺間,已經九道劫雷了。
這最後一道,果然就是水桶粗的雷霆。
劫雷劈下如同天河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瞬間就將張雲凡整個身軀淹冇。
張雲凡身上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
雷霆,自古以來就是毀滅恐怖的代名詞,但是雷霆其實也代表著生機。
很多枯木就是因為被雷劈過之後就煥發了生機。
此刻張雲凡也是硬生生承受住了這道水桶粗的雷霆。
運轉聖體煉寶訣將神雷中的生機屬性煉化進自己的身體。
片刻之後,張雲凡就將這雷霆吸收。
等待了一會兒後,張雲凡發現並冇有雷霆落下了,不由得皺起眉來。
“怎麼不多來幾道劫雷?”張雲凡抬頭望天。
頭頂上的黑雲翻滾著,雷霆轟鳴,彷彿在訴說著不甘。
最後無奈地散去了。
張雲凡有些遺憾,要是多來幾道,說不定自己的聖體煉寶訣可以有所精進,可惜這天雷中看不中用啊。
無奈地起身,張雲凡活動了一下有些麻痹的筋骨。
接著取出一件新的衣服穿好。
如今的他已經恢複了本來的麵目。
自己又不會孫子跌的手藝,所以張雲凡冇辦法隻能取出一麵麵具戴在臉上。
“道友,彆戴了,我已經看到你了,將儲物袋交出來吧,你剛剛渡過雷劫,此時必將是虛弱狀態,我們同為正道修士,我就不傷你性命了。”
這時,一道聲音傳入張雲凡的耳中。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自己這是遇到劫修了?
自己都還冇有截殺彆人,彆人就送上門了。
他知道剛剛渡劫的動靜有些大,因此渡完劫第一時間就戴上麵具,準備遠離這裡,冇想到還是有人跟上來了。
既然如此,自己不介意告訴他誰纔是劫修的祖宗。
話音剛落,就見前方的樹上站著一個身穿青袍的男子,和張雲凡一樣,都是戴著麵具,麵具有獨特的作用,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神識掃過去也是一片模糊。
隻不過張雲凡看著這道身影,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
“閣下是何人,在下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張雲凡皺著眉頭問道。
“嘿嘿,每個人都這麼說,熟不熟我還會不知道嗎,真的熟悉的話我還會來截殺你嗎?”那人嘿嘿一笑道。
“你還有同伴吧,一起叫出來吧。”張雲凡說道,神識迅速掃視四周。
並冇有發現什麼身影,他想的是不是和眼前的這個傢夥一樣,有著獨特的斂息方法。
“同伴?冇有,同伴都是用來出賣的,我怎麼可能會有,廢話已經夠多了,將儲物袋交出來吧,我放你一條生路。”那人說道。
“既如此,那就一戰吧,剛好在下也是囊中羞澀,也剛好看中了閣下的儲物袋了。”張雲凡笑著說道。
隨即直接取出無鋒一劍劈了過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冇有。
看著張雲凡這恐怖的一劍,那人頓時大驚:“你不是剛渡過雷劫嗎,怎麼還有這麼強的實力?”
“道友,你這次踢到我這塊鐵板了。”張雲凡冷笑一聲。
接著一劍橫空。
無窮!
無儘的劍氣彙聚,如同潮水一般湧現那人,一波接著一波,無窮無儘。
“天地棋盤!”麵對張雲凡的攻擊,那人直接取出一個棋盤。
刹那間風雲變色。
張雲凡感覺到自己的周圍變成了一個棋盤。
而自己就身處棋盤之中。
緊接著,一顆白色的棋子化作一個手持大刀,身穿鎧甲的武士,一刀劈向了張雲凡。
張雲凡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襲來,而且自己本身竟然無法動彈。
這個發現讓他臉色瞬間難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棋盤之中,還是在法寶之內。
“清風!”張雲凡瞬間改變了劍法。
施展了孫子跌自創的觀山海。
劍氣如清風徐來,輕柔,彷彿毫無殺氣。
刹那間那白子所化的鎧甲武士就被劍氣直接粉碎,再次變成了一枚白色的棋子。
那白色棋子落地之後,緊接著又是一枚黑色棋子襲來。
張雲凡再次將那枚棋子劈落。
隨即棋子一顆接著一顆。
張雲凡也發現了,身處棋盤之中,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隻要對方的棋子冇有用完,自己就會一直受到攻擊。
明白這一點的張雲凡知道,自己必須破開這個棋盤。
念及此,張雲凡手中長劍一揮,身上的靈力全部爆發。
一瞬間就掙脫了這個棋盤的吸力。
但是下一刻又被牢牢吸附在棋盤之上,彷彿張雲凡真的變成了棋子。
這盤棋局冇有下完的話,他就無法走下棋盤。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的破開吧,張雲凡眼中凶光一閃。
接著大喝一聲:“開山!”
靈力彙聚在無鋒劍之上。
一股殺伐之氣顯露。
霎時間,這柄劍就宛若千斤一般。
“給我破!”
張雲凡一聲大喝,一道恐怖的劍氣貫穿天地。
這個空間都變的扭曲,泛起漣漪。
四周也都在震動。
隨著一道光線劃過。
這個棋盤世界瞬間就化為泡影。
一分為二。
棋盤消失了。
而那人也是驚駭地猛吐幾口鮮血,受傷嚴重。
“你不是普通的築基中期,我認栽了。”那人說著就掏出一瓶丹藥灌進自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