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你跑的了嗎,毀壞了我的銅屍,就由你來代替吧。”
張雲凡的身後傳來穀長風的聲音。
“快走!”張雲凡催促孫子跌幾人。
他直接將楊玉玲交給了玉生煙。
“玉師姐,你們先走吧,我來拖住他。”張雲凡說道。
“你······”玉生煙想說什麼,但是沉默下來。
而孫子跌這會兒站出來:“狗子,你的實力還不如我,你走吧,我來攔住他。”
“你們都走吧,我死不了,我還有底牌,你們在這裡我施展不開。”張雲凡皺著眉頭說道。
聞言,幾人也知道留下來隻能一起死,現在能走一個是一個。
他們都還很年輕,潛力無限,隻要給他們時間,以後未必不能修煉至元嬰,乃至化神。
到那個時候,隻要還有一個人活著,就能為所有人報仇。
“狗子,保重,我們在前麵等你。”孫子跌說了一聲,接著拉著玉生煙就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了天際。
張雲凡看著孫子跌幾人離去,眼中瞬間變的瘋狂起來。
直接運轉了玄靈變。
這門功法是之前酒老給他的,可以短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
但是後作用很大,一段時間後,張雲凡將會完全喪失修為。
到時候就是任人宰割了。
但是張雲凡認為到不了那個地步。
如果不能激發出體內的神雷,那麼他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自爆。
這傢夥想要將自己煉製成屍奴,那麼自己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如他所願。
就算是死也要崩壞他一嘴牙齒。
他的修為在快速提升。
眼中的戰意拉滿。
他自認為不弱於任何人。
他雖然隻有五行雜靈根,但是依舊走到了這一步。
他這一路走來,麵對同境界修士,他幾乎能做到碾壓,就算是高一層次的修士,他也能與之爭鋒。
刹那間,他的修為就由築基初期,邁入了築基中期。
幾個呼吸之後,他穩穩地站在了築基後期的門檻之上。
他能感覺到體內磅礴的力量。
這種力量他從未感受過。
感覺隨手一擊就能滅殺先前的自己。
一劍之下,能將一座山峰削平。
他渾身無形的劍氣環繞,一步踏出,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
這一刻,張雲凡儘顯瀟灑恣意。
“我自少年多縱意,且將風流笑蒼天,穀長風,來戰!”張雲凡哈哈大笑。
儘管傷勢未痊癒,那又如何?
金丹境界,那又如何?
這一刻的張雲凡無所畏懼。
體內的戰意爆發到了極致。
血液在沸騰。
劍氣在縱橫。
“老夥計,當初將你帶出來,說要帶你再現世間風流,但是我心思頗重,一直冇有帶著你痛痛快快的戰一場,如今這生死關頭,且隨我再一戰吧,這一戰之後,你或許就要再另尋一位友人了。”張雲凡撫摸無鋒。
無鋒斷劍也是輕輕震動。
這是一柄有著靈性的靈寶。
雖然它也受傷了,但是它渴望一戰,就如同當年那一戰一樣。
它靜靜地懸浮在張雲凡的身前,等待著張雲凡的指令。
這時,穀長風也來到了近前,他看向了張雲凡。
“想不到你還有勇氣麵對我。”他冷冷地說道。
“那又如何,唯死戰爾,若連一戰的勇氣都冇有,有什麼資格踏足修真界。”張雲凡也是淡淡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戰意。
“有趣,有趣,靠著秘法短暫提升修為,我都有些捨不得殺你了。”穀長風說道。
“廢話少說,來戰!”張雲凡大聲吼道。
接著就朝著穀長風的方向衝去。
“斬天!”張雲凡有傷在身,而且秘法時間有限,他隻能速戰速決。
體內的靈力瘋狂的運轉。
五臟中的五行靈花也在瘋狂的吸收天地靈氣。
五行相生相剋,保證張雲凡的靈力不會枯竭。
原本斬天這一劍法至少都要金丹後期才能施展的。
現在張雲凡依靠著體內的五行靈花,已經是強行施展了。
他手持斷劍,一劍橫空。
並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技巧。
但是這就是純粹的劍道。
這段時間張雲凡和孫子跌相互交流劍道,相互驗證。
特彆是一起施展觀山海的時候,那種劍意的交融,讓張雲凡的劍道感悟突飛猛進。
剛剛通過玄靈變提升修為的時候,心中那股子的感慨,以及戰意,讓張雲凡短暫地踏足了劍道這個境界。
因此他才能施展出斬天這一劍法。
這一劍劃過虛空,不見什麼淩厲的鋒芒。
輕飄飄的,彷彿冇有一點威力。
但是見光掃過,周圍的虛空竟然一片片掉落下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穀長風臉色大變,他在這普通的一劍之下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屍陰秘術——化屍。”
隨著穀長風的話語落下,他雙手快速結印。
接著整個人開始發生變化。
麵板變成了青紫色。
眼睛全部漆黑,如同兩個黑洞一般,冇有眼白。
手上的青筋暴起,指甲變成了漆黑色,並且迅速長長。
刹那間,穀長風就如同變成了一具屍體。
渾身冒著黑氣。
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這個時候,張雲凡的那一劍也到了近前。
穀長風釋放出的靈力屏障如同豆腐一般,被張雲凡這一劍輕易就破開。
眼見張雲凡一劍斬來,帶著傾天之勢。
穀長風冇有眼白的眼中凶光一閃。
怒吼一聲,喉嚨中如同金屬交織一般,聲音難聽至極。
接著直接探出手硬扛張雲凡的這一劍。
“呲啦!”
無鋒並非無鋒,反而十分鋒利。
這一劍之下,雖然穀長風施展了秘術,整個身體僵化成屍體一般堅硬,但是在張雲凡這一劍之下,依舊摧枯拉朽。
他的手臂直接被這一劍斬斷,連帶著劍氣貫穿他的身體。
將他的身子直接切成了兩半。
這個時候張雲凡也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就算有著五行靈花的相生相剋迴圈吸收外麵的靈氣補充己身,但是依舊無法彌補斬天的消耗。
嚴格來說,張雲凡此刻施展的斬天還不是完整的斬天,隻帶著斬天的一絲劍道。
但是饒是如此,也不是他現在的修為能夠承受的。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看著穀長風被斬成了兩半,他也鬆了一口氣。
身體徑直往下掉。
抽取身體內的最後一絲靈力,張雲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
他再次看向穀長風這邊,原本鬆懈的眼神,這時候頓時又變的驚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