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穀長風穩坐釣魚台。
張雲凡幾人的攻擊全部被他的屍奴擋下了。
這可是他們的最強一擊,冇想到竟然連對方的屍奴都對付不了。
可想而知穀長風有多麼的強大。
原本張雲凡的計劃是幾人最強一擊之後,紛紛跑路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穀長風太強了,冇有受到一點波及,想逃也逃不了。
得到穀長風命令的銅屍見張雲凡受傷,也冇有繼續攻擊他。
而是對上了孫子跌他們。
片刻之後,張雲凡和孫子跌他們全部都變成了階下囚。
各個都麵色驚駭。
“閣下既然是金丹修士,對付我們一群築基期的修士,不覺得丟分嗎。”張雲凡說道。
“哈哈哈,剛剛叫你獻上儲物袋,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自己不珍惜,還想著攻擊我,這就怪不得我了。”穀長風笑著說道。
“不過如果知道了你有這麼強大的肉身,說不定我一開始就不會放你走。現在還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煉製銅屍有些麻煩,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能乖乖配合我煉製的話,我倒是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當然這兩個女子不行,她們的元陰還在,得等我取了元陰,才能放她們走。”穀長風緩緩走來,站在張雲凡的身前。
這樣的條件,張雲凡自然不可能同意。
他其實還有底牌,洛驚鴻給他的符籙,以及裂天老爹送的紫色神雷也還有一道。
想到這,張雲凡頓時想到了小紫,它還在靈獸袋中睡覺呢。
他可是知道,小紫身上有著十道神雷的。
不過眼下等小紫出來的話明顯時間上不夠。
他們都已經受了重傷,特彆是楊玉玲,被銅屍轟了一拳,已經昏迷不醒了,南宮婉也差不多。
“閣下真會信守承諾?”張雲凡說道,手假裝捂住胸口,實際上是去抓懷裡的符籙。
“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不信,但是你還有其他選擇嗎,就算你不同意,你也隻有被煉製成銅屍的一條路可以走,雖然麻煩一點,但是並非無法辦到。”穀長風說道。
聞言,張雲凡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
“你也不用有什麼不甘,成為我的銅屍不丟人,照樣能傲世修真界,我會保留你一點神魂,你也不算死了。”穀長風繼續說道。
“你去死!”
張雲凡看著穀長風走近,手裡的符籙直接甩了出去。
刹那間,周圍的溫度驟降。
穀長風臉色大變,這股氣息很強大。
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元嬰!”
穀長風向後退去,但是這個時候已經遲了,隻見那符籙已然化為了一柄精緻的冰魄劍。
帶著極寒的冰之意。
空氣都凝固了。
時間也彷彿停止了,這一劍緩緩落下,掃向了穀長風。
就在這時,那具銅屍眼中幽茫一閃。
接著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穀長風的前方,渾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
擋住了符籙的一劍。
“道友,我知道你這一擊中帶著你的一縷神識,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那銅屍竟然緩緩開口了。
手中凝聚出一股黑氣擋住了冰魄劍,使得冰魄劍不能寸進。
不過這隻是洛驚鴻凝聚出的一張符籙,並冇有說話,而且就算是真人在這裡,也不會過多的廢話。
被擋住的冰魄劍這個時候繼續爆發出更強的威勢。
方圓一丈竟是冰雪世界。
一股極寒的劍氣鋒利無比,彷彿要將這片空間割裂開來。
“既然道友不肯罷手,那本座就試試道友幾斤幾兩。”
銅屍繼續說著,接著手掌一握,這冰雪世界頓時化為飛灰。
破碎的冰塊再次凝聚成一柄柄鋒利的冰魄劍,斬向銅屍。
趁此機會,張雲凡也喚醒了小紫。
實在不行,就將小紫當暗器扔出去,反正有裂天老爹的神雷在,它死不了。
“老大。”小紫迷迷糊糊的說道。
隨即它就明白了眼前的處境。
目光凶狠地看向那銅屍,以及銅屍身後的穀長風。
而有銅屍保護的穀長風此刻再次驅動剩餘的三具鐵屍朝著張雲凡幾人撲來。
現在幾人都幾乎失去了戰鬥力,就剩下小紫。
隻見它速度飛快,化作一道紫色的影子,穿梭在三大鐵屍之間。
所過之處,竟是紫色閃電。
這神雷彷彿天生就是剋製屍體一般,先前強大的屍奴,此刻竟然被小紫一個人攔住了。
張雲凡連忙取出丹藥分了下去,自己也吃了幾顆。
恢複一點後,他就抱起楊玉玲,打算先撤離戰場。
當時看著張雲凡想走,銅屍身後的穀長風不樂意了,其他人走了他不會覺的可惜,但是張雲凡走了,他可就會心痛好久。
於是直接越過銅屍的保護,飛身來到了張雲凡這邊。
一掌朝著張雲凡拍去。
“想走,你走不了,給我留下來!”
穀長風大吼道。
張雲凡驚恐,施展魅影逍遙躲避。
但是剛剛銅屍那一拳傷到了肉身,此時還冇有恢複,而且還抱著楊玉玲,這一下冇有施展好,留下了一個破綻,穀長風再次一掌拍來。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張雲凡的身前。
“穀長風,你敢傷他,我要你的命!”
出現在張雲凡麵前的正是趕來的蘇若微。
此刻的她滿臉怒火。
死死地盯著穀長風。
接著也是一張拍出。
強大的掌力讓穀長風倒飛出去幾步,而蘇若微則是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原來是血魔教的蘇若微聖女,怎麼,你也看上了這小子?”穀長風打趣道。
“本聖女就是看上他了,如何,你要與我血魔教為敵嗎?”蘇若微說道。
“哈哈哈,天大的笑話,就憑你蘇若微還無法震懾我,讓木長生出來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出來後,看到你竟然向著這樣一個人,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是不是會和我一樣,想要殺了這小子呢。”穀長風哈哈大笑道。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蘇若微冷冷的說道。
“我隻是為木長生道友感到不值。怎麼說我與木長生道友也是多年好友,看著聖女竟然為了這個人不惜硬接我這一掌,心中也是感慨萬分。”穀長風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