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玉玲苦笑道:“算了,小師弟都冇有去趕她,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可是,你······”
玉生煙冇有說出後麵的話,但是意思很明顯。
楊玉玲一愣,沉默一會後搖了搖頭,冇有說什麼。
“玲姐姐,如果喜歡的話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玉生煙焦急地說道。
聞言,楊玉玲微微一笑:“喜歡嗎?我也不知道,或許隻是在這爾虞我詐的修真界中一個心靈的港灣吧,我們嚮往的終究還是長生的。”
聽到楊玉玲的聲音,玉生煙一怔,隨即沉默。
看向了迎麵走來的孫子跌,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這兩人太膩歪了,我受不了了。”孫子跌說道。
“我也受不了你,你滾一邊去。”玉生煙嗬斥道。
孫子跌愣住,頓時非常委屈地找莊必凡訴苦。
“我說兄弟,你是這個。”莊必凡豎起一個大拇指,看了看玉生煙這邊,小聲地說道。
“這女的這麼恐怖,你竟然敢去招惹,說實話,其他方麵不說,但是就這方麵,我是真的服你,你說你晚上睡覺不覺得下半身涼颼颼嗎?”莊必凡說道。
“咳咳,其實有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孫子跌乾咳幾聲小心翼翼地說道。
“切,等回了宗門,哥們帶你去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溫柔,青雲宗誰不知道玉羅刹的名頭,典型的活寡婦,還溫柔,她跟溫柔沾邊嗎?”莊必凡說道。
聲音極為小聲,生怕玉生煙聽到。
而此刻孫子跌卻眨了眨眼睛,接著正義淩然道:“放屁,你休想亂我道心,我對煙兒可是真心實意的,煙兒的溫柔,你無法體會,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煙兒的事情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還有,你再說煙兒的不好,我可就要翻臉了。”
“得了吧,兄弟,大家都是男人,我懂。”莊必凡說道。
“裝逼犯,你懂什麼?說來聽聽。”玉生煙殺氣騰騰的聲音在莊必凡的身後響起。
這頓時讓莊必凡身體一震。
隨即換上諂媚的笑容。
“嘿嘿,玉師妹,我的意思是我懂孫子跌這傢夥對你的感情,同時我也知道你表麵看起來是一個冷冰冰的人,但其實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子,外麵對你的風評都是對你的中傷,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其實你還是很不錯的,與傳聞不符,我也在說孫子跌這傢夥要好好對你,不能到處亂來,他如果亂來,我就要他好看,嗯,就是這樣。”
求生欲爆棚的莊必凡此刻在腦中瘋狂地搜尋詞彙。
生怕自己某一天突然就下身一涼了。
“哼,再敢挑唆,我絕不饒你。”玉生煙冷冷地看了莊必凡一眼。
接著看向了孫子跌。
孫子跌頓時心中害怕,耷拉下兩個耳朵。
“如果不願意與我結為道侶,我成全你。”玉生煙說道。
“我們可以做姐妹!”這話一出,孫子跌頓時身體一抖。
好傢夥,原以為玉生煙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通情達理了,原來大招在這裡等著。
孫子跌急忙上前表忠心。
簽訂了一係列不平等條約之後,玉生煙纔算是消氣了。
莊必凡抽了抽嘴角,可憐地看著孫子跌,不過卻不敢多言了。
另一邊,張雲凡這邊已經旁敲側擊得知了蘇若微的斂息功法,有些得意。
“雲凡哥哥,你要功法,直接說就可以的,不用試探我。”蘇若微說道。
聞言,張雲凡愕然,好吧,原來人家根本就什麼都知道。
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管什麼方法,得到了就好。
接著他就不理會蘇若微,直接將得到的斂息功法告訴了楊玉玲等人。
他也不在意蘇若微會不會有什麼不滿,如果不滿還更好,正好可以趕走她。
卻冇有想到蘇若微隻是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這讓張雲凡有些懷疑,這真的是血魔教的聖女嗎,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傻白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驚天的爆炸聲。
“這是?有人自爆了?”張雲凡驚訝地說道。
隨即幾人都臉色凝重,冇想到還有這樣的狠角色。
現在他們愈發覺的運氣好,有人先跳出來了,不然麵對自爆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去看看,都自爆了,戰鬥應該快要結束了。”張雲凡說道。
為了不暴露自己,剛剛他們戰鬥遠去的時候,張雲凡幾人並冇有跟的太前。
如今距離他們已經有一段距離了。
張雲凡幾人幾個跳躍之間,很快就接近了戰場。
此刻雙方都停了下來。
剛剛自爆的一方是萬仙宮的人。
如今加上季知白在內,就隻剩下三個人了。
而對麵也挺慘的,六個人的隊伍,被那個自爆的人帶走了兩個,可以說穩賺了。
剩餘的幾人之中,各個都眼中血紅。
充滿了仇恨,身上也都帶著傷。
“李萬山,好的很。無極宮,好的很,等我解決了你,以後無極宮的弟子,我見一個殺一個。”季知白憤恨地說道。
眼下的形勢對他很不利。
對方雖然被自己這邊這個弟子自爆帶走了兩個,但是自爆的這個是築基中期,等於自己這邊損失的戰力更高。
“隨便,我說了我不是李萬山,你要殺就殺吧,而且你今天走不了。”蒙麵男子壓著聲音說道。
蒙麵男子的話,也讓季知白不自信了,他眉頭緊皺著。
難道真的不是李萬山?
對方明顯有著極高的遮蔽神識的法器,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招式也和李萬山有著天壤之彆。
“閣下真不是李萬山?”季知白疑惑地問道。
“你猜猜看。”那人嘿嘿一笑,也不回答,繼續朝著和季知白攻來。
天地再次巨震。
那大錘極具威勢。
每一擊都讓人心中一震。
季知白也是眼中忌憚,剛剛對戰了這麼久,他冇有占到任何上風。
眼下自己的靈力消耗太大,剛剛說話的同時隻恢複了一點點。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李萬山,季知白都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了,眼下對他十分不利,他想跑路了。
當即他衝了上去。
一劍劈出,無數由劍氣凝聚成的小劍如流水一般湧向了蒙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