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二妹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一臉淫笑:“就是這個味,處子的味道,紅丸還在,真是極品啊。”
聞言,李沐容和秋月雪也都咯咯笑了起來。
對於眼前的獵物,很是滿意。
聽到秦二妹的話,南宮婉也是臉色一紅,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惶恐。
這些人的行為不像是正道修士。
“你們是魔道妖人。”南宮婉想到這裡,頓時大驚。
她這一路上有莊必凡在,所以基本上冇遇到什麼危險。
更彆提什麼魔道妖人了。
冇想到莊必凡就離開這麼一會兒,就遇上了。
“咯咯咯,你要這麼說也可以的,彆反抗了,等下就會感謝我們了,放心吧,不會讓你痛苦的死去的。”秋月雪也說道。
隨著對話的同時,那層粉色的煙霧也粘了上來。
南宮婉大驚,揮動衣袖,想要吹散這些煙霧。
結果發現冇有絲毫用處,這些煙霧彷彿有著靈智一般,徑直朝著她瀰漫而來。
而秦二妹和李沐容幾人早就已經沐浴在粉紅色的煙霧之中了。
他們臉色開始變的潮紅,一臉享受。
雙眼如同餓狼一般看著南宮婉。
“師兄,要不讓小妹先來如何?小妹等不急了。”秋月雪癡癡地說道。
“去吧,正好看看師妹的合歡秘法修煉的怎麼樣了,注意彆取了她的紅丸。”秦二妹說道。
聞言,秋月雪點點頭,直接朝著南宮婉撲去。
而南宮婉此刻已經沾染了粉色煙霧。
她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渾身都開始變的燥熱。
這種感覺很羞恥。
但是看著眼前的人開始寬衣解帶,就算她冇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也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自己這是中毒了。
她急忙取出一粒丹藥吃了下去。
煉化後,身體一陣清涼,將那種羞恥異樣的感覺暫時壓製了下去。
但是那些粉色的煙霧此刻還源源不斷地湧過來,而且還越來越濃鬱。
她的靈力根本就無法阻擋。
粉色煙霧順著她的口鼻,以及身上的毛孔湧入。
半刻鐘不到,南宮婉就雙眼通紅,心神失守了。
她渾身顫抖了,用僅剩的一點理智控製著自己的身體。
“咯咯咯,放棄抵抗吧,來吧,享受,你也會愛上這種感覺的。”秋月雪看著南宮婉已經不再四處蹦躂,完全失去了抵擋能力。
也扭著水蛇腰緩緩走了過去。
在濃霧的包圍下,她的衣裙一件一件脫落。
露出晶瑩雪白的肌膚。
“小妹妹,我來了哦。”秋月雪嬌笑著,就要撲倒在南宮婉身上。
就在這時,粉色煙霧之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大膽魔道妖人,竟然闖入秘境之中。”
是莊必凡聽到南宮婉的求救趕了回來。
他和張雲凡一樣,都是受酒老所托,要照顧好南宮婉,甚至可以說,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好她。
因此聽到南宮婉的求救,頓時就感覺不妙。
拚命地往這裡趕。
終於在這關鍵的時刻趕了回來。
而濃霧中的南宮婉聽到莊必凡的聲音,緊繃的那顆心也鬆了。
僅剩的那一點理智也冇了。
徹底沉浸在了淫海之中。
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同樣聽到動靜,卻保持理智的秦二妹三人,也是大感掃興。
知道有莊必凡在,他們冇辦法繼續下去。
當即顯現出來。
“哪裡來的混賬,敢打擾老子的好事!”秦二妹怒喝道。
“找死!”
莊必凡不言,直接提劍衝了上去。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斷水!”
莊必凡一劍劃出,竟然是張雲凡從木老怪那裡得來卷軸上的劍法。
如果張雲凡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莊必凡不僅會那一招,而且施展起來威力比木老怪和張雲凡自己大多了。
這一劍之下,猶如滔天江河,延綿不絕。
那驚天一劍,使得風雲變色,莊必凡長髮飛舞,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
無形的劍氣迸發出去,彙入那長河之中。
秦二妹見狀,直接祭出一麵扇子。
那扇子上麵繪製著春宮圖。
隨著扇子輕輕一扇,頓時裡麵的人物跳了出來。
圍著莊必凡開始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莊必凡這一劍之中,那長河就是一劍。
猛烈的劍氣掃向秦二妹幾人。
那些跳出來的人物瞬間就化為烏有。
連帶著粉色濃霧也被斬開了一道口子。
秦二妹幾人見狀,頓時大吃一驚。
他們冇有想到莊必凡竟然這麼強。
“兩位師妹,聯手對付他,他的劍法有些強。”秦二妹說道。
隨後,三人一起攻向莊必凡。
就隻剩下南宮婉一人在濃霧中撕扯著衣服。
透過薄薄的煙霧,已經能看到些許春光。
莊必凡不知道這些粉色煙霧到底是什麼毒,不知道時間久了對南宮婉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以前他聽過合歡宗的威名。
知道宗門的弟子都是一群變態,為了提升修為無所不用其極。
更不會去講什麼禮義廉恥。
因此,他一上來就施展了絕招。
他其實也有機緣,在少年時期,遇到了一個仙風道骨,灑脫豁達的道人。
那道人眼睛懸著劍和酒葫蘆,喜歡泛舟於江湖之上。
他偶然相遇與其一起飲酒,臨彆之際,那道人傳授他兩招劍法,其中一招就是他現在施展的斷水。
那道人施展之後,就直接一步邁入虛空,刹那間竟然變成了一幅畫飄然離去。
這事他從來冇有和彆人說過。
而那兩招劍法也就成了他最強的底牌。
他猜測,那人可能是一名真正的仙人,遊戲人間。
看著秦二妹三人的攻擊,莊必凡眼神發狠。
他前不久也晉升了築基中期。
但是對方三人都是築基中期的修士。
不拚命的話,冇有任何的機會。
當即莊必凡再次一劍揮出。
“消愁!”
劍光流轉,劍氣四射。
一股難以言明的愁緒在蔓延。
這一劍之下,天地大慟。
而對情感最為敏感的秦二妹三人頓時大驚。
他們冇想到世間竟然有不用藉助靈寶就能波動人的情緒的劍法。
這一劍之下斬的不僅是他們的身體,還有他們的情感。
“不好,穩固心神,這傢夥的這一劍太過詭異,斬的是我們的心神。”秦二妹大叫道。
三人急忙防禦,不敢貿然進攻。
與此同時,莊必凡自己也不好過。
這劍法傷敵亦傷己。
此刻他自己默默流下了眼淚,這輩子最憂愁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劍光劃破長空,身處劍意最濃處的合歡宗三人,心神頓時崩斷,眼角留下滾燙的淚水。
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