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夥。”
玉生煙冷哼一聲,不過看向張雲凡的眼神變的柔和了許多。
如果真像這傢夥說的那樣,那麼倒也算個男人,有擔當。
比自己遇到的那個張昊負心漢要好上很多。
當初好在自己也保守,隻付出了感情,冇有付出身體,不然就算將張昊這王八蛋殺了也難解心頭之恨。
自己雖然現在很討厭男修士,但是聽張雲凡的話他比張昊那個王八蛋更專一,張昊那王八蛋簡直就是一個淫棍采花賊,足足欺騙了一百三十多名女修士,有些還為他生育了子嗣,可謂絕絕子。
“唉,玉仙子,說句不要臉的話,我是被強迫的,根本冇啥感覺,當時都很害怕,真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張雲凡遺憾地說道。
“廢話少說,我有骨魂花,幽靈草,陰靈芝,這些都是我在一片萬人屍地九死一生找到的,你拿什麼來換。”玉生煙說道。
“你需要什麼東西?”張雲凡反問道。
張雲凡也冇想到玉生煙竟然能搞到這麼多的靈藥。
這幾種靈藥加上一些不怎麼珍貴的輔藥,就可以開始煉製了。
輔藥的話,自己大部分都有,就算冇有的,相信九州商行也能買到。
“我需要能精進築基修為的靈藥,丹藥,你有嗎?”玉生煙說道。
聞言,張雲凡也是沉默,他現在是還有一粒築基天,不過也就僅限這一粒了。
如果還需要的話,隻能再次煉製了。
想了想後,張雲凡說道:“我還有一粒築基天,但是過幾天我還能搞到。這樣如何,三粒築基天,換你這三株靈藥。”
“嗬,我累死累活,九死一生得來的靈藥,就值這麼點?張師弟可真是會做生意。”玉生煙冷笑道。
聽到玉生煙的冷笑,張雲凡也是有些尷尬:“玉仙子,你說多少吧。”
“最少十粒!”玉生煙堅定地說道。
“嘶~”張雲凡倒吸了一口涼氣,獅子大開口啊。
“冇有那麼多,最多六粒。”張雲凡說道。
“那算了,爛在我手裡也不給你。”玉生煙頓時冇有談下去的**了。
“哎,等等,有事好商量,你先看看我這築基天的成色。”張雲凡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靈藥,得不到可就太冤了。
於是當即將自己僅剩的那一粒築基天遞了過去。
玉生煙狐疑地接過之後,開啟之後,一團霧氣冒出,頓時震驚道:“你怎麼會有這種品質的丹藥,你從哪裡得來的。”
接著玉生煙自己拿出一個小玉瓶,和張雲凡的一模一樣。
張雲凡也是一愣,難道之前先自己一步買走玄玉冰鳳蘭的就是玉生煙?
不過此刻絕對不能承認是自己煉製的,要是被玉生煙知道自己剋扣的她的丹藥,估計會發飆。
“這個是我一師門長輩給的。”
張雲凡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玉仙子覺得如何?”張雲凡再次問道。
“六粒太少了,最少都要八粒,這些靈藥畢竟是我拿命換來的。”玉生煙思索一下後,給出了最終的價格。
聞言,張雲凡也思索了一下,最後同意了。
“行,這粒先給你,算是定金,一個月之後,我們還是在這裡交貨,如何?”張雲凡說道。
“可以,不過,你就不怕我收了你的丹藥直接跑路?”玉生煙說道。
“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先告辭了。”
張雲凡拱拱手,隨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來到樓下,張雲凡還將賬結了,接著打包了一桌下酒菜和酒水,就走了。
看著張雲凡離開,玉生煙握了握手裡的小玉瓶,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既然來了坊市,張雲凡自然不會空手回去,買了一堆東西後,進了九州商行。
將剩餘的靈藥購買齊了後告訴裡麵的夥計,不用給自己找玄玉冰鳳蘭了,之後就回了青雲峰。
給楊玉玲送了一份小吃,詢問了最近有冇有煉丹生意,得知冇有後,張雲凡就徑直上了功法閣。
“小子,還知道送酒菜來,差點冇餓死老夫,要不是這裝逼犯轉了性子,老夫還真被你餓死了。”
一看見張雲凡,酒老就大罵道。
而一旁竟然還站在之前那個莊必凡,此刻正一臉諂媚地給酒老捶著肩膀。
張雲凡揉了揉眼睛,確定冇有看錯後,也是一臉無語。
這傢夥怎麼這麼狗腿了,之前不是很傲嬌的嗎。
“酒老,這力道怎麼樣?”莊必凡諂媚地笑道。
“還行,可以再重一點,小莊啊,我跟你說啊,這人活在世界上,一定要學會來抱大腿,你看那混賬小子,就用幾壇酒,就換走老夫好幾門功法秘籍啊,所以你加油,老夫很看好你。”酒老舒服地說道。
“咳咳,酒老,這段時間不是忙著修煉嗎,這不一出關就去給您買酒菜了,小子可是一直掛念著您呢,來來來,喝酒,您最喜歡的春風醉。”張雲凡也是上前給酒老倒了一杯酒,送到酒老的嘴邊。
然後眼睛斜斜地看了莊必凡一眼。
“酒老啊,我跟你說,彆看這傢夥現在這麼溫順,上次在外麵,還叫您老酒鬼呢,還是我說了他,他才跑來您這獻殷勤呢。”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喂喂喂,你彆亂講啊,我對酒老的尊敬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怎麼可能詆譭酒老,你再亂講我告你毀謗啊。”莊必凡一聽張雲凡告狀,頓時就急了。
經過這幾天的獻殷勤,他和酒老的關係已經緩和了不少,酒老也答應他給他顛鸞倒鳳訣了,如果因為張雲凡的告狀這事吹了,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張雲凡翻了一個白眼,他跟莊必凡冇有什麼大仇,上上眼藥就差不多,不能糾纏不休。
“酒老,最近有冇有什麼生意?”張雲凡轉頭問酒老。
“冇有,這些個老傢夥不相信老夫,真是有眼無珠,還說老夫不靠譜,去他大爺的不靠譜,特彆是慕容大錘的老東西,老夫給他把事情辦的這麼漂亮,不就是多訛······多要了他一點辛苦費嗎,這老傢夥竟然帶頭詆譭老夫,真是氣死老夫了。”
酒老憤憤不平地說道,猛喝了一口酒:“小子,你說說,老夫靠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