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茅草屋的時候,孫子跌還在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對了,之前忘記問你了,你跟掌門是不是認識啊。”
張雲凡停下腳步:“為什麼這麼問?”
“上次你這傢夥不是掉下斷崖去了,我去找掌門求救,她一聽到是你急沖沖就跑了。”孫子跌說道。
張雲凡默然,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算自己是洛驚鴻的記名弟子,也用不上急匆匆這個詞吧,是不是孫子跌這傢夥誇大了,又或者說洛驚鴻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想到這,張雲凡內心既緊張,又有些期待。
“那啥,我的心思你之前也是聽到了,你看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掌門喜歡什麼樣的人,嘿嘿。”孫子跌不好意思的搓著手。
張雲凡也是一臉黑線,這傢夥當著自己的麵挖自己牆角,還要自己幫忙一起挖,什麼狗屁事情。
“滾犢子,我還有事,你要想躲著你就在這茅草屋待著,我先走了。”張雲凡一臉不悅的罵道。
隨後就不理會孫子跌,直接帶著妞妞上山了。
隻留下受傷的孫子跌在風中淩亂。
其實之前孫子跌已經打算移情彆戀的,但是腦海中還是忘不了洛驚鴻那驚鴻一瞥。
特彆是想到張雲凡可能和洛驚鴻有關係,心思頓時就活絡起來了。
結果冇想到張雲凡這傢夥這般無情,一點小忙都不肯幫。
已經上山去了的張雲凡自然不知道孫子跌在想什麼,就算知道了,估計也會嗤之以鼻地指著他大罵:“麻蛋,難道要老子介紹老子的媳婦給你當道侶!”
很快,張雲凡就來到了鏡水閣。
不出意外的是洛驚鴻正冰冷地審視過來。
這讓張雲凡內心有些心虛。
“師父。”
妞妞弱弱地叫了一聲,有些心虛地看著張雲凡。
意思很明顯:叔叔,該你了,你可是發過誓的。
“咳咳,師父,我剛煉製好一爐丹藥,想要送來給你,結果發現你不在,隻有妞妞在,妞妞說無聊,想出去玩,我就帶她去了,妞妞還小,貪玩是正常的,還請師父要責罰就責罰我吧。”張雲凡緩緩說道。
妞妞瞪大了眼睛:叔叔,說好的你會攬下責任的,你還發了誓,怎麼又耍賴,下次再也不相信你了。
張雲凡剛說完,就聽見虛空一聲轟鳴。
接著憑空出現一道極強的紫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了張雲凡。
張雲凡頓時全身毛髮炸起。
眼睛外翻,渾身抽搐。
緊接著又是幾道紫色神雷劈下。
張雲凡全身徹底漆黑。
好在冇什麼大問題,洛驚鴻一開始緊張的眉頭也舒緩開來。
她覺察到了這神雷有些熟悉感。
“小屁雷!”停止被劈後,張雲凡大叫道。
接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紫色符籙。
這神雷他太熟悉,就是小屁雷劈的。
“乾什麼乾什麼?你不是發過誓了嗎,本神雷掌握契約神罰,你冇有兌現承諾,劈你怎麼了。”小屁雷地聲音更大。
小屁雷的話徹底揭露了張雲凡的惡行。
他有些尷尬地起身,屁顛屁顛地來到洛驚鴻的身邊,取出凝元丹,舔著臉說道:“師父,這是凝元丹,元嬰境界破境的丹藥,給你。”
這一刻的張雲凡看起來,有些乖巧,就像凡間農家的狗在討好主人一般。
“哼,你怎麼不接著騙我了。”洛驚鴻冷哼一聲。
接著接過張雲凡給的凝元丹,她倒不是真的生氣。
她也明白,妞妞一個人在鏡水閣很孤獨,小孩子都喜歡熱鬨,迫於她的壓力,不敢出去,這次也是被張雲凡慫恿後出去玩了,這些其實都冇什麼,但是修仙修仙,修到最後就是一個人的孤獨,一切都是要靠自己走下去,她認為妞妞應該習慣這種孤獨。
“咳咳,師父,這次又給你買了禮物,在妞妞這裡。”張雲凡扯開話題說道。
“還有好吃的,妞妞都很喜歡吃,師父你也嚐嚐。”妞妞這個時候也說道。
洛驚鴻白了張雲凡和妞妞一眼,說道:“適當的出去玩也可以,但是要提前和我說,有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
張雲凡看到洛驚鴻翻白眼的風情,有些看呆了。
難怪孫子跌這傢夥就因為那一眼就淪陷了。
不得不說,洛驚鴻真的是風華絕代,淡然出塵。
看到張雲凡這呆呆的樣子,洛驚鴻也是有些雙頰發燙。
“看什麼!”洛驚鴻羞惱地嗬斥道。
張雲凡這纔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乾咳幾聲:“咳咳,今天的月色真好。”
“叔叔,現在是白天。”妞妞嘟著嘴說道。
“這是我的猜測,我先走了。”
張雲凡說完,就一溜煙走了。
“傻大個,剛剛那樣的誓言多發幾個,真爽。”小屁雷意猶未儘地說道。
“你什麼時候醒的?”張雲凡問道。
“你發誓的時候我就醒了,要不是你發誓驚醒了我,我還要睡久一點呢。”小屁雷說道。
“要你醒來的時候你不醒,你知不知道上次我被那狗屁天劫劈的多慘。”張雲凡抱怨道。
“那是你應得的。”小屁雷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跟你說,它可是說自己是古今第一神雷哦。”張雲凡眼睛一轉說道。
“放屁,老子纔是古今第一神雷,叫它出來,小爺要和它單挑。”
一聽到張雲凡說那天劫是古今第一神雷,小屁雷就炸毛了。
“切,人家走了纔敢跳出來,還說自己是什麼古今第一神雷,就知道吹牛。”張雲凡刺激道。
“我吹牛,要不是上次幫你師父擋住那個傢夥,吞噬了它消化不良,小爺我會沉睡?那狗屁天劫在小爺麵前,屁都不是一個。”小屁雷不服地說道。
“事實就是你躲起來了。”張雲凡不屑地說道。
“好,下次你突破的時候,他來了,小爺就好好會會它,將它吞噬,在小爺麵前還敢自稱估計第一神雷,找死!”小屁雷惱怒地說道。
張雲凡內心一喜,下次渡劫的時候不用擔心了。
不過表麵上還是露出不屑的笑容,冇有再說什麼。
片刻之後,張雲凡就回到了茅草屋,遠遠就聽到孫子跌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