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回到茅草屋。
張雲凡再次佈置好陣法,接著取出了慕容敬雲的儲物袋。
取出玉簡貼在額頭。
頓時一股資訊傳入張雲凡的腦海。
片刻之後,張雲凡揉了揉眉心,消化這股資訊。
“凝元丹,竟然是這種元嬰期突破小境界的破境丹藥。”
張雲凡喃喃道。
突破元嬰期之後,更講究境界了,而不是隻需要足夠的靈力就行。
所謂境界,玄之又玄,有人一朝悟道,邁入新的境界,有人終生不得寸進。
因此就有妖孽之輩,研究出了各種破境丹藥。
這也是目前最流行的破境之法,包括築基丹其實也屬於破境丹的一種。
能靠己身突破的,畢竟還是少數。
接著張雲凡看了看儲物袋裡麵準備的靈藥,發現和丹方完全吻合後張雲凡就開始催生自己冇有的靈藥了。
有些帶著種子的,張雲凡就直接取下種子,省下催生的靈石。
這次慕容敬雲給的報酬也豐厚,足足有八萬的靈石。
這不禁讓張雲凡感歎元嬰大佬就是有錢。
將所有自己冇有的靈藥催生完畢後,已經是十天之後了。
而這十天,張雲凡又吞服了一粒築基天,修為增進不少,已經完全穩固了,不會有太大的波動。
一切準備就緒後。
張雲凡就開始了煉製。
這丹藥和升龍丹一樣,都是比較高階的丹藥,畢竟是元嬰期修士使用的。
因此煉製的時間會更長一些,靈藥也更珍貴。
第一步還是煉化為靈液。
這一步張雲凡駕輕就熟,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
張雲凡的煉丹手法來自黃龍老祖。
但是聽黃龍老祖的說法,他們隻是其中的一脈。
還有其他的煉丹師是直接將全部所需的靈藥放進煉丹爐,然後通過特殊的手法,將這些靈藥煉製成靈液,最後凝結成丹的。
甚至還有一些地方,是直接以妖獸內丹作為主藥的。
張雲凡還冇有走出虔州,他對外麵的世界也很嚮往。
隻不過以他現在的修為,窮儘一生,估計也最多能到達中州了。
拋開思緒,張雲凡專注地煉製著靈液。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張雲凡終於將所有的靈藥煉製成了靈液。
接下來就是融合靈液,然後凝丹了。
融合靈液這一步是最難的。
各種藥力都會有排斥性。
強行融合就有可能會出現炸爐的風險。
隻能慢慢融化藥性相近的靈液。
然後根據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逐漸將所有的靈液融合。
十天之後,張雲凡冒汗地盯著完美丹爐裡麵的那團靈液。
凝元丹煉製起來太複雜了,他還是出現了紕漏。
藥力的衝突,將丹爐的蓋子都彈飛了,眼看裡麵的靈液就要濺出來。
張雲凡眼疾手快,將蓋子重新蓋了回去。
然後在丹爐的調停之下,纔將這股靈液暴動壓製下去。
這也讓張雲凡意識到,完美丹爐不是萬能的,也有炸爐,還有煉製失敗的風險。
“凝!”張雲凡一拍丹爐。
裡麵的靈液頓時分成十份,開始凝固。
不過這時張雲凡發現了不對,分成十份後好像藥效不夠了。
當即阻止凝丹,再次化為粘稠的靈液後。
張雲凡分成了五份,接著開始凝丹。
他也感覺自己太貪心了,並不是所有的丹藥都能出十粒。
片刻之後,五份靈液凝結成了丹藥。
接下來就是提純過程了。
張雲凡時不時拍一下丹爐,將裡麵的丹藥中的雜質拍散。
三天之後,張雲凡揭開丹爐蓋子。
和往常一樣,又是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好在張雲凡有了準備,手指一捏,頓時一股輕風吹過,將臭味吹散。
接著一股清香撲鼻。
張雲凡將丹爐裡麵的五粒圓潤飽滿的白色丹藥取出。
丹藥出爐後,表麵迅速凝結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丹雲!又是完美丹藥!
張雲凡滿意的取出一個小玉瓶,將其中的三顆裝好。
慕容敬雲的要求是三顆,如今有了五粒,剩下的自然就是張雲凡的了。
煉製好後,張雲凡走出了房間。
小白和小青還在修煉,小紫倒是醒了過來。
跳了過來:“老大,你出關了。”
“小紫,你也結束脩煉了。”張雲凡笑了笑。
“老大,雖然紫色代表了尊貴,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有一個自己的名字。”小紫鄭重地說道。
“你想叫什麼?”張雲凡問道。
“我爹是裂天,妖皇大人是擎天,你看我叫混天怎麼樣?”小紫希冀地看著張雲凡。
張雲凡笑了笑說道:“你喜歡就好,名字隻是一個代號,我以前還叫鐵柱呢。”
“那行,我以後就叫混天了,老大,有彆人在的時候,記得叫我混天哈。”小紫提醒道。
張雲凡摸了摸小紫的頭:“好,走了,出門透透氣。”
隨後,張雲凡帶著小紫來到了功法閣。
“小子,我的那一份呢?”張雲凡一到門口,酒老就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張雲凡的麵前。
“那啥,酒老,你後麵不是也宰了慕容師叔祖一刀嗎,有冇有我的份。”張雲凡笑著說道。
“那是我訛詐來的,不對,是我拉下老臉要來的,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講好的報酬,就隻有他儲物袋的那些,快點快點,四萬靈石,一分都不能少。”酒老催促道。
聞言,張雲凡諾諾嘴,遞過去一個儲物袋。
這裡麵有慕容敬雲需要的丹藥,還有四萬靈石。
酒老接過一看,頓時大喜道:“好小子,老夫果然冇有看錯你,煉丹天賦果然不錯,凝元丹都能煉製出來。”
將靈石取出後,酒老懷疑地看著張雲凡:“小子,你說,你有冇有藏私貨?”
“那啥,酒老,師叔祖隻要三粒,多出來的是小子我憑本事煉製的,和酒老你可冇什麼關係。”張雲凡傲嬌地說道。
“你還真有私貨啊,快分了,當初說好的五五分成的。”酒老說道。
“酒老,剛剛你是怎麼說了,你訛詐師叔祖的呢,怎麼不分我一份。”張雲凡扭著頭不理會酒老。
這把酒老是氣的牙癢癢:“混小子,你是皮癢了是吧,信不信老夫給你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