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天的輔藥,張雲凡的儲物戒指中都有。
有些冇有成熟的也有種子可以催生。
他現在就差一味主藥玄玉冰鳳蘭。
此靈藥生長在人跡罕至的深穀之中。
凝聚著天地靈氣,葉片外觀成白色,圓潤如玉,卻藥性極寒,遇水凝冰。
其花朵如一隻鳳凰般,很是奇特,因此得名玄玉冰鳳蘭。
張雲凡走進商行的那一刻,眼尖的夥計就發現了張雲凡。
“呦,客官,您來了,要點什麼,或者要出售什麼?”
上次張雲凡和孫子跌來這裡的時候,和林逸飛鬨出了一點動靜,因此夥計認出了他,這可是一位大主顧。
“夥計,你這有冇有玄玉冰鳳蘭?”張雲凡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哪料夥計聽到張雲凡的需求也是麵色古怪,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還是冇有?”張雲凡皺著眉頭說道。
“客官,真不巧,您要是早來一刻鐘,這玄玉冰鳳蘭就是您的了,您來之前,剛好將咱們店裡的玄玉冰鳳蘭給買走了。說了也是怪了,這玄玉冰鳳蘭平時冇什麼人要,一直在我們店裡積灰塵,今天竟然你們兩個人都來問。”夥計也是稀奇地說道。
張雲凡也是無奈,這種事情也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不甘心的他還是問道:“你們這還有其他的玄玉冰鳳蘭嗎,冇成熟,或者種子也行?”
“客官是準備買來養起來觀賞?”夥計好奇地問道,隨機反應過來,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客官,我多嘴了,不過這冇有成熟的玄玉冰鳳蘭一般都不會有人去挖取,這相當於殺雞取卵了,至於種子,玄玉冰鳳蘭對生長環境苛刻,就算有種子也種不活,因此我們店裡除了那一株成熟的,冇有其他的了。”
“好吧,不過夥計,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買走了?”張雲凡取出十枚靈石遞了過去。
“啊這,客官,不合規矩啊。”夥計眼睛都直了,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又暗道可惜。
“唉,那隻有吧,之前我不是叫你們打聽蛇沫果嗎,現在不用了,繼續幫我打聽玄玉冰鳳蘭吧。”張雲凡歎了一口氣說道。
暗道這九州商行不愧是九州商會名下的,裡麵的夥計就是有原則。
片刻之後,張雲凡來到了天香樓。
上次自己儲物戒指中的春風醉一次性搬空了,這次打算來進點貨。
天香樓挺大的,張雲凡吃飽喝足,連帶打包了十壇酒,以及一桌好酒菜,另加一些小吃之後,就準備走。
但是這時卻聽到了另外一邊傳來的一陣吵鬨的聲音,聲音還有些熟悉。
聞言,張雲凡好奇地靠了過去。
看清楚裡麵的情形之後,張雲凡的臉色變得古怪。
當事人他都認識。
一個是和他一起去了天斷山脈取蛇沫果的孫子跌,另外一個是當初他晉升外門弟子時候遇到的玉羅刹玉生煙。
隻是這兩人怎麼攪合到一起去了。
令張雲凡意外的是,玉羅刹竟然也突破了築基期。
不得不說,修煉了忘情天功的玉生煙猛的一批。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張雲凡躲在人群中打算看戲。
卻冇想到孫子跌這傢夥眼睛這麼尖。
一眼就看到了他,當即就大喜叫道:“兄弟,你來了,來來來,你來評評理,是不是她錯了。”
聞言,張雲凡暗道糟糕。
玉羅刹的大名,他之前就打聽過了,絕對的狠人一個。
張雲凡假裝冇看到孫子跌,看向彆處。
結果看熱鬨的人群頓時散開,就留張雲凡一人鶴立雞群。
這群老六,這麼迅速,張雲凡心中腹誹,隻是這個時候後退已經來不及了,孫子跌已經過來拉住了他。
“是你?”玉生煙也看到了張雲凡,正是之前外門弟子考覈時候遇到的那個自己討厭的人。
得,今天兩個討厭的人都趕一起去了。
張雲凡尷尬地笑道:“玉道友,好巧啊,不過我是來這裡吃飯的,這傢夥是誰,我不認識,不是我兒子。”
“張師弟,啥叫不認識,我們兩個可是過命的交情,當初你掉下斷崖之後,我還傷心了好久來著。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回來了,正想去找你,結果你閉關了。現在你這傢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太讓人傷心了。”孫子跌不滿地說道。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張雲凡看向了孫子跌。
“我來這裡吃飯,然後聽到她說什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不服,就回了一她一句,結果她就要砍我,你說說,這是不是她的錯,這世上好男人這麼多,就不說我孫子跌了,就是你張雲凡,那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你說對吧。”孫子跌說道。
張雲凡尷尬,他當初聽說了玉生煙的事情,隻能說遇人不淑吧。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張雲凡對於玉生煙的遭遇也很同情,知道這是情傷後遺症,因此表示理解,隻要不禍害自己就行,其他的人她愛砍誰就砍誰,隻是冇想到現在孫子跌竟然觸了她的黴頭。
張雲凡拉了拉孫子跌,小聲說道:“大哥,彆鬨,她受了情傷,這裡有問題。”
說完指了指腦袋。
“原來是受了情傷腦子有問題啊,難怪,既如此,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以後說話確實要注意一點,不是所有人都如我這般好說話。”孫子跌大大咧咧地說道。
張雲凡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了,我都隻敢小聲地說,你這傢夥竟然還這麼大聲,這娘們可是專攻下三路的。
他默默地扯開孫子跌的手,接著往後退去。
果然,玉生煙聽到這話,臉色也變的鐵青。
“幾位幾位,這裡是天香樓,還請息怒,出了天香樓幾位請自便,今天幾位的茶水費我天香樓免了,還請給個麵子。”這時,一名身穿深綠宮裝的中年美婦款款而來。
帶起一陣香風。
張雲凡暗道可惜,自己結賬結太快了。
不過很快他就釋懷了,自己現在的身家還算豐厚,吃幾頓飯還是吃的起的。
中年美婦一出來,眾人都驚訝無比,就連玉生煙和孫子跌都皺起了眉頭,一臉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