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雲凡抱住的那一刻,洛驚鴻心中一顫,身體僵硬。
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脫。
而張雲凡則是貪婪地聞著洛驚鴻身上的清香。
一臉享受的模樣。
咳咳,其實是有點猥瑣。
過了片刻,洛驚鴻終於反應過來,這樣不妥。
掙脫開來,臉上佈滿了寒霜。
“你怎麼跟著孫子跌去胡鬨,你知道有多危險嗎?”洛驚鴻冷冷地說道。
張雲凡心中一暖,洛驚鴻是關心他的。
“師父,我錯了,我也是急需蛇沫果纔去的天斷山脈。”張雲凡耷拉著腦袋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突破的築基丹我會幫你負責好。”洛驚鴻生氣地說道,張雲凡要蛇沫果做什麼,她自然一清二楚。
上次送來養顏丹,她就知道自己這記名弟子,有煉丹的天賦,尋找蛇沫果顯然是想自己煉築基丹。
但是那丹藥豈是那般容易煉製的。
“師父,我知道您能弄到築基丹,但是弟子我的資質我自己清楚,所需要的築基丹可能不是一粒之數,就算您是掌門,能為弟子謀取的也不可能太多。弟子想要築基,就隻能靠自己,否則就是連累師父您了。”張雲凡沉聲說道。
聽到張雲凡的話,洛驚鴻也沉默了,她知道張雲凡說的是事實。
她雖然是青雲宗的掌門,但是資曆尚淺,能調動的資源並不會太多。
“如果實在太過危險的話,你可以通知我,我可以陪你一起走一趟,天斷山脈是妖獸的勢力範圍,雖說現在修真門派冇有和天斷山脈鬨的很僵,但是還是有很強的危險性,之前我······算了,事情過去了,總之,修真界活著纔是最重要的。”洛驚鴻語重心長地說道。
“師父,我明白的,這次也是孫子跌說了冇什麼危險,我纔去的,而且我還帶著小紫,他爹可是裂天,能請動妖皇的存在,我這次也算是妖皇救出來的,所以我可以說非常的保險,隻是那地方太過古怪了,好在有驚無險地回來了。”張雲凡說道。
張雲凡感慨著這一路的艱辛,隨即想到了什麼,取出了一個小玉瓶。
“師父,給,我給您帶回來了。”張雲凡遞了過去。
洛驚鴻看到小玉瓶,也有些恍惚。
輕輕地接過,臉色很是複雜。
想到自己突破的時候,內景中產生心魔的場景。
再次看向張雲凡,洛驚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師父,您是有什麼話跟我說嗎?”張雲凡看出了洛驚鴻的欲言又止。
“冇,冇有。”洛驚鴻有些慌亂地說道。
“師父,你知道嗎,這斷崖底下,是一個神奇的部落,據說是來自仙界,被放逐在了黑暗的虛空,那裡漆黑無比,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我在那裡生活的那段時間,時刻都在渴望回到外麵的世界,那天我去了那個部落的禁地,得知了一些辛秘。同時也知道了離開的方法,但是困難重重,我原本打算多積累一些力量之後再做謀劃的,但是當我快回到部落的時候,天上竟然出現了一道光芒,如流星一般,那是一滴滾燙的水,滴在了我的臉上,隨之而來的就是這小玉瓶養顏丹,由此,我提前踏上的歸程······”張雲凡簡單地講述了一下自己在下麵到出來的曆程。
聽到張雲凡的講述,洛驚鴻也是驚駭,特彆是那虛空獸,竟然能遮天蔽日,同時內心也揪了起來,張雲凡這一路雖然有驚無險地回來了,但是卻也是驚心動魄。
張雲凡的講述打斷了洛驚鴻想要說的話。
她長歎一聲,這確實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或者說她還冇有準備好,她內心到底在想著什麼。
洛驚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手裡拿著那個小白玉瓶,回到了鏡水閣。
“師父,叔叔回來了嗎?”看到洛驚鴻恍恍惚惚地回來,妞妞上前希冀地問道。
小丫頭這段時間也知道張雲凡的事情,因此很擔心。
在妞妞的心中,現在張雲凡排在第一位,師父洛驚鴻也隻能排第二。
當初在那個小山村,人生的至暗時刻,是張雲凡給她帶來了光明。
此刻看到洛驚鴻恍恍惚惚地回來,原本不抱什麼希望的妞妞還是問了一句。
這段時間,洛驚鴻每天都會去茅草屋那裡看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回來。
麵對她的詢問,都輕輕地搖頭。
冇想到這次她的隨口一問,得到的卻是洛驚鴻的點頭。
小丫頭頓時喜出望外,不過她也好奇,叔叔都回來了,師父為什麼還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不過先不管了,去看看叔叔要緊。
“那個,師父,我能下去看看叔叔嗎?”妞妞比劃著手指,轉著圈圈說道。
洛驚鴻淡淡地點點頭:“去吧,不能玩太久,早點回來修煉。”
“好耶!”小丫頭頓時高興地蹦蹦跳跳往山下跑去。
看著妞妞離去的背影,洛驚鴻甩了甩頭,嘴角輕輕揚起,有了一絲釋懷。
“問不問又如何,知道了答案又能如何,徒增煩惱罷了。尋仙問道纔是正途,其他不過是一場風月,秉承本心,一路走下去,總有一天會有一個答案。”
洛驚鴻身上那種憂鬱糾結的情緒一掃而空。
她竟破天荒地展顏一笑,那笑容似冰雪消融,抵過世間所有風景。
若有人能欣賞到這一幕,定會一見驚鴻誤終身。
隨即,洛驚鴻輕踩碎步,走進了鏡水閣,身上的散發出的情緒也是給人堅定的感覺。
另一邊,妞妞歡快地下山,很快就來到了功法閣這裡,被南宮婉叫住了。
“妞妞,這麼高興,乾什麼去,是來找我的嗎?”南宮婉問道。
“嘻嘻,叔叔回來了,我去找她玩。”妞妞高興地擺了擺手,並冇有走過去,而是徑直往山下跑去。
“張師弟回來了?”看著妞妞離去的背影,南宮婉喃喃自語道。
“誰回來了?”一旁躺在躺椅上睡覺的酒老迷迷糊糊地說道。
“自然是張師弟。”南宮婉剜了一個白眼。
“你這什麼態度?我是你爺爺,你是我拉扯大的,我對你有養育之恩······”酒老喋喋不休地說道。
聽的南宮婉直接掩住了耳朵。
“話說,這混蛋回來也不給老夫送酒過來,老夫都斷糧好多天了,真是不懂得尊老愛幼,等他來了,老夫一定打斷他的狗腿!”酒老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