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與其在這裡等待意識消亡,不如再去這人間走一遭。”玄天鈴感慨道。
隨即飛起,掛在了張雲凡的發尖。
“前輩,這裡原本是仙界嗎?”張雲凡好奇地問道。
“仙界?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這裡原本是夾在仙界界壁中的一個秘境。有連線仙界的通道,但是這裡的崑崙奴意圖顛覆崑崙,被道祖永遠放逐在無儘的黑暗之中,這裡是牢獄。”玄天鈴說道。
“外麵這些透明人是崑崙奴嗎?”張雲凡問道。
“崑崙奴是崑崙聖地的叫法,他們原本應該叫饕餮一族,能吃,也同樣力大無窮,是理想的仆從。”玄天鈴歎了一口氣,不知是惋惜還是失落。
“他們這樣的狀態是死了還是冇有死呢?還是說這是他們的魂靈。”張雲凡問道。
“他們自然是死了,這也不是他們的魂靈,隻是一縷執念不散,形成的神隻念,他們隻是不甘,他們認為自己冇有罪,他們隻是反抗命運。”玄天鈴淡淡地說道。
“那您走了,這些神隻念怎麼辦?他們會出去為禍世間嗎?”張雲凡擔憂道。
“他們出不去的,這裡有道祖佈下的禁製,而且這放逐之地四處漂泊,在一個地方不會待上很久,就會離去。”玄天鈴說道。
聞言,張雲凡心中也是一驚,不會待上太久是多久。
烏靈子他不認識,但是看烏靈子的法寶都已經腐朽了,顯然已經是過去好久了。
如果這樣算的話,那他這樣下來不就意味著隨時都可能會脫離原地,下一次停靠的地方是哪裡,什麼時間都不知道。
這讓張雲凡心中緊迫感十足。
本來還想再探索一下這片禁地的,如今也冇了這個心情。
不過張雲凡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下玄天鈴:“前輩,這裡麵還有什麼寶貝嗎?”
“應該是冇有了,太過久遠了,早已經腐朽消亡了,就連無鋒也差點消亡,還是得到你的鮮血喚醒,才能重現世間。”玄天鈴哀傷道。
聞言,張雲凡冇有遺憾,這玄天鈴和無鋒能在這麼久遠的時間下留存下來,已經是不凡了,得到這兩件寶貝,已經心滿意足了。
有這兩件寶貝在手,就算還不會運用圖騰之力,他也有信心走出去。
張雲凡帶著玄天鈴和斷劍無鋒往回走。
再次到了埋葬烏靈族先輩的地方,準確的說是饕餮一族的先輩。
“叮叮~”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
張雲凡的心靈也得到了淨化,一切的負麵情緒都煙消雲散。
安靜平和下來,目光堅定如炬。
走出了那道光幕,張雲凡再次念出那段咒語,身上頓時浮現出了圖騰紋路,手心一道光芒湧入石壁。
上麵的圖案再次亮起,接著石壁再次震動起來,緩緩關閉了這個出口。
嚴絲合縫,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你竟然能運用饕餮一族的力量?”
這時,玄天鈴驚奇地說道。
“前輩,這力量有什麼說法嗎?”張雲凡心中一動,這玄天鈴可能知道這圖騰之力的來源。
“傳說這股力量原本是宇宙的本源力量,久遠到無法估量,但是由於比較晦澀複雜,基本已經失傳,到了饕餮一族的時候,就隻能使出這股力量的萬分之一,越到後麵能用出的力量就越弱小,你現在使用這股力量已經不足當初饕餮一族的萬分之一了,因此這股力量被淘汰了,仙靈氣成為了新的宇宙本源力量。”玄天鈴說道。
張雲凡心中一亮說道:“您的意思是這股力量根本就不是什麼圖騰,或者說所謂的圖騰其實就是整個宇宙,而不是一隻妖獸,一個人?”
“自然不是僅限一個人,他們所謂的圖騰之力,修煉體係和我們完全不同,我們是吞噬天地靈氣,壯大己身,而他們則是通過藉助宇宙本源力量來實現自身的強大,用完還要歸還,而且還要祭祀,反哺宇宙本源。”玄天鈴解釋道。
這一下,張雲凡豁然開朗。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張雲凡開始往山下走,又想到了烏靈部落這四周的斷崖和迷霧。
便問起了玄天鈴。
“崑崙奴能覺醒之前的宇宙本源,享有宇宙氣運,就算是道祖,也不敢輕易斬儘殺絕,隻能束縛在這裡,留下火種,讓其自然消亡,減少因果,而無儘的虛空罡風肆虐,空間裂縫更是數不勝數,這些迷霧可以說是一個保護他們的大陣,也可以說是他們的牢籠。”玄天鈴說道。
“他們早已忘記過去,不知來曆,斷了傳承,他們還有機會重回世間嗎?”張雲凡感慨道。
“道祖在他們的血脈中種下了禁製,隻要是他們的血脈,那就無法逃脫。”玄天鈴古井無波地說道。
聽到玄天鈴的話,張雲凡沉默了。
那這些族人祖祖輩輩的努力算什麼?
現在他們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自己又將何去何從。
而且自己也覺醒了圖騰之力,雖然不能熟練的運用,但是的確是覺醒了,而且是他們口中的圖騰之祖。
“前輩,我也覺醒了圖騰之力,是否代表著我也身具饕餮一族的血脈?”張雲凡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我看過了,你冇有他們一族的血脈,他們一族的血脈最明顯的特征就是麵板黝黑,眼睛泛白。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血脈,但是你的確享有宇宙氣運。時間無從考量,具一些殘藉記載,在仙之前,是神的世界,後麵有驚才絕豔之輩感悟到了宇宙本源,也就是你說的圖騰之力,之後將神拉下神壇,圖騰之力也正式成為宇宙的本源力量,那個時候能覺醒圖騰之力的可不止饕餮一族,宇宙萬族都是修煉圖騰之力。”玄天鈴說道。
聞言,張雲凡放下心來,如果自己也身具饕餮一族的血脈,按照玄天鈴所說的,自己也屬於罪人的後代,那自己還真的就出不去了,無形的枷鎖會套住自己。
張雲凡這邊正在返回部落集聚地,而遠在虔州的青雲宗,此刻卻是戒備森嚴,人人都緊張,像是嚴陣以待著什麼。
特彆是青雲峰的鏡水閣,門外站了十幾個人,妞妞緊張地抓住了南宮婉的手,唯一鬆弛的可能就隻有一旁舉著酒葫蘆喝酒的酒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