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雲凡抱住了石柱。
上麵的符文圖案頓時閃爍起來。
石柱中的光芒瘋狂地湧入張雲凡的身體。
頃刻間,張雲凡的身體也發光透亮,晶瑩剔透的骨骼都若隱若現。
耀眼的光芒,讓烏靈部落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天呐,發生什麼事了?”台下有人嘰裡咕嚕地說道。
“覺醒石柱的圖騰之力好像全部湧入了天神大人的體內,現在石柱變的黯淡無光。”
“這是神奇的驚變。”
“天神大人身上冇有刻畫圖騰竟然能夠接引圖騰之力,真是神奇。”
“就看天神大人能不能得到圖騰的賜福了。”
“······”
張雲凡這裡的驚變,讓台下的烏靈族人議論紛紛。
而張雲凡這邊也是驚異,他隱約間好像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語言,但是他卻能聽的懂。
“我要去上麵。”
“我也要去。”
“這裡好舒適啊。”
“對的,比那石柱,比所有人的身體都舒服。”
“······”
張雲凡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特殊之處,但是他再次證實了這些圖騰之力是有生命,有靈智的。
他還冇有聽說過那種力量能產生自己的靈智的,這圖騰之力也是稀奇。
片刻之後,張雲凡以為也會想狗剩子他們那樣,大部分光芒湧入石柱,隻留小部分在身上的。
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這些光芒完全冇有走的意思。
在他的身體裡麵紮根了。
他冇有感覺到什麼不適,丹田這些也冇有異樣。
這就很神奇了,這些力量到底是存放在什麼地方呢,像靈力是在丹田裡麵的。
但是這圖騰之力全身都在,卻又好像都不在一般,著實神奇。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石柱也恢複平靜。
張雲凡回過神來。
他已經感受不到這些圖騰之力的存在了。
就在這時,張雲凡看到台下的眾人都驚恐地看著他。
接著全部跪拜下來,大聲的呼喚著他聽不懂的話。
連一邊的何守烏也是如此,他的身體顫抖著,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畏懼。
張雲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吸收了那些光芒,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也冇有什麼變化。
他走到何守烏麵前,扶起了他問道:“大祭司,這是怎麼回事,就算我覺醒了圖騰之力,也冇必要這麼驚訝吧。”
“天神大人,您看看您的身上,您的身上全部圖騰紋路,這是圖騰之祖纔有的脈絡。”何守烏激動地說道。
張雲凡眉頭緊皺,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發現並冇有什麼紋路。
“大祭司,你是不是看錯了,什麼都冇有啊。”張雲凡問道。
“天神大人,您和我們不一樣,您的麵板是黃色的,我們的是黑色的,眼睛我們是白色的,您是黑色的,所以這種情況下,您身上的圖騰圖案,就隻有我們能看到。”何守烏解釋道。
好吧,原來他們的眼睛有點像外界的神瞳。
“那我這冇什麼影響吧。”張雲凡問道。
“天神大人,我們身上的圖騰是主動刻畫的,您身上的可是自然形成的,所能運用的圖騰之力非我們可以比擬的,冇有什麼影響的,您放心。”何守烏說道。
“這石柱中的圖騰之力好像都被我吸光了,你們以後還能用嗎?”張雲凡問道。
“天神大人請放心,這些隻是我們接引過來的,相當於無根之水,我們需要的話還可以繼續接引。”何守烏說道。
聞言,張雲凡內心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自己這樣把人家的底子給吸光了。
不管怎麼說,這烏靈部落對他都是有恩的。
雖然何守烏說的那麼牛逼,但是張雲凡此刻並冇有感受到這股力量,也就是說他目前還用不了。
“大祭司,這圖騰之力要怎麼使用呢?”張雲凡問道。
“我等是念動祈福咒語,請求圖騰給予我們力量,但是您的情況和我們有點不一樣,不知道這種方式有冇有用,等下我教您。”何守烏說道。
隨後,何守烏起身,對著台下的眾人說道:“天神大人剛成圖騰之祖,需要休息,大家退去吧。”
緊接著,何守烏就在狗剩子的攙扶下,帶著張雲凡回到了他的住處。
又是一陣翻箱倒櫃之後,何守烏拿出一卷羊皮卷。
“天神大人,就是這個,這個就是我們祈福的咒語。”何守烏遞給了張雲凡。
不過隻看了兩眼,張雲凡就覺得晦澀難懂,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比他之前學習的文字還複雜。
“這是冇有簡化過的文字,其實我們也斷傳承斷的差不多了,認識的不多,甚至說就算認識的也不知道是否一定準確。”何守烏說道。
張雲凡點點頭,這種語言本身就晦澀難懂,而且文字太過複雜,很容易就會斷了傳承,遠不如外界所使用的文字和語言。
接著張雲凡對照先前的羊皮卷,和現有的這份參考對照,不會的就問何守烏。
這裡冇有白天黑夜之分,張雲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感覺理解的差不多了。
放下羊皮卷,接著就是一陣掐訣比劃。
片刻之後,他的眉頭緊皺,問何守烏:“大祭司,我是哪個步驟出錯了嗎?”
“天神大人,步驟冇有任何問題,就連發音都很標準,但是不知道您這是怎麼回事,您之前在台上的現象明顯就是覺醒了圖騰之力的跡象,而且您身上也刻畫著有圖騰。”何守烏也是一頭霧水。
張雲凡沉默了,或許何守烏說的對,他這種現象還真的不能用常規的方法去使用圖騰之力。
既然這套方法冇有用,張雲凡也冇有過多的研究。
反而在思考怎麼去那斷崖看看,那下麵絕對有著大秘密。
“大祭司,我想去斷崖之下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幾根很長的繩子。”張雲凡問道。
結果一聽張雲凡要去斷崖之下,何守烏卻是連連搖頭:“不可啊,天神大人,那下麵絕對是絕地,深不見底,就算是部落所有的繩子加起來也不夠啊,最重要的是,下麵霧氣瀰漫,不知道有什麼大危險存在,還請天神大人三思。”
“那裡可能就是你們一族的出路,也是我的出路,我想試一試。”張雲凡說道。
“天神大人,雖然我們很想出去,但是也不能讓您冒險啊,我們部落其實還有一處禁地,我們族人不能靠近,但是天神大人您的話,或許是可以的,如果您一定要去探險的話,我建議您去那裡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收穫。”何守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