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正在思考其中的關聯。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呼喊的聲音。
何守烏起身,嘰裡咕嚕說了什麼。
隨即恭敬地對張雲凡說道:“天神大人,最開始發現您的狗剩子說有一樣東西要交給您。”
張雲凡也是疑惑不已,難道是什麼好東西?
“那就麻煩大祭司將狗剩子領進來吧。”張雲凡說道。
他冇想到就算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取名字竟然也逃脫不了狗剩二字。
何守烏恭敬地起身,接著走了出去。
冇一會兒功夫,何守烏就將狗剩子領了進來。
走的是偏門,冇有走祭祀石屋。
進來後,狗剩子磕頭便拜。
嘴裡嘰裡咕嚕說著一堆張雲凡聽不懂的話。
“天神大人,狗剩子說,他要獻一樣東西給您,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可能是烏靈子天神大人的東西,不過時間太過久遠,他也不能確定,他希望獻給您之後,能得到您的賜福。”何守烏在一旁充當翻譯。
烏靈子在的時代,其實很多人都會說外界的話,隻不過由於那場意外,導致死了太多人了,就隻剩下大祭司這一脈還會一點外界的語言,不過也是很生疏,說起來斷斷續續,時不時要思索一下,要好久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並不知道怎麼賜福,不過你這東西我可以幫你看下是不是烏靈子的。”張雲凡心中隱隱有種猜測。
在烏靈子坐化的那個山洞中,他說了將所有的東西就裝進了儲物戒指丟了下去,相當於補償烏靈部落。
隻不過年代太過久遠,張雲凡不確定是不是那枚儲物戒指了。
很快,張雲凡就見到了那個東西。
這的確是一枚戒指,儲存的完好,這麼高摔下來竟然冇有損壞。
隻不過這裡冇有靈力的存在,他打不開儲物戒指。
他惋惜地將戒指遞給了狗剩子。
“這的確是烏靈子的,裡麵可能有他的寶藏,不過我現在失去了力量,打不開來,你可以自己留著,說不定哪天你就有了靈力就可以開啟了。”張雲凡說道。
哪料狗剩子搖搖頭,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張雲凡看向了何守烏。
何守烏思索了片刻後說道:“天神大人,狗剩子說這既然是烏靈子天神的東西,理應歸還給烏靈子天神,我們出不去,如果天神大人有一天出去的話,還請交還給烏靈子天神。”
接著何守烏繼續說道:“天神大人,這是狗剩子的原話,但是我們族人還是希望您能帶著我們走出這個牢籠的。”
“好吧,那我收下了,不過我也不敢確定能不能帶你們出去,我自己現在也出不去,我先想想辦法吧。”張雲凡說道。
隨後,何守烏又對著狗剩子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不知道說的什麼。
狗剩子戀戀不捨地離去了,眼裡滿是遺憾。
看來短時間是出不去了,得先學會他們的語言,然後先融入進去。
張雲凡這樣想著,對著何守烏說道:“大祭司,我想學習你們的語言。”
聽到張雲凡的話,大祭司也是震驚,接著就是磕頭便拜,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彷彿張雲凡能學習他們的語言,是他們極大的榮幸一般。
隨即,大祭司起身,開始翻箱倒櫃。
最後取出一卷一些破爛的羊皮卷。
並且貼心地準備了火把。
“這是我們大祭司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傳說這是烏靈子天神準備的,我們大祭司的傳承之一,上麵有外界的話語和我們這裡的語言參照,很快就能學會的。”何守烏說道。
接著何守烏開始細心地教張雲凡學習他們的語言。
他們的語言晦澀難懂,文字也是千奇百怪,還有一些是神秘的圖案。
這讓張雲凡想到了他們身上的圖騰,或許這所謂的圖騰紋路,也是他們的一種文字結合體。
時間一點點過去。
張雲凡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何守烏也是惶恐。
當即一拜後,就匆匆走出了石屋。
片刻之後,就見何守烏和狗剩子兩人抬著一口鍋走了進來。
裡麵正燉著一鍋肉。
兩人嘰裡咕嚕說著什麼。
張雲凡纔剛剛學習這裡的語言,還不是很熟悉,隻聽到幾個“豬”,大概意思應該就是這鍋肉就是這裡的特產豬肉。
隨後,何守烏拿出幾個陶碗。
給張雲凡舀了滿滿一大碗的肉。
“天神大人,您請享用。”張雲凡看著這黑乎乎的湯汁,感覺難以下嚥,雖然味道挺香的。
不過肚子的抗議,迫使張雲凡屈服了。
這裡的人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
張雲凡嘗試喝了一口黑色的湯汁。
好吧,味道還不錯,又抓起一條排骨,味道很鮮美,讓他食慾大開。
炫完了一碗後,發現何守烏和狗剩子都這樣眼巴巴地看著他。
張雲凡頓覺不好意思:“你們怎麼不吃,這麼多,我吃不完的。”
何守烏惶恐地說道:“天神大人,等您吃完,我們再吃,我們是您的仆人,不能和您同一桌子吃飯的。”
張雲凡頓覺無語,這烏靈子到底給他們洗腦洗成啥樣了。
而且他們還傻傻的以為這是榮譽,就這樣世世代代傳承下來了。
“那我命令你們和我一起吃。”張雲凡板著臉說道。
聞言,何守烏更加惶恐了。
看到這樣子,張雲凡也是無奈,隻能自己給何守烏和狗剩子盛了一碗。
兩人頓時覺得無上榮耀,跪下拜謝。
隨後小心翼翼地端起吃了起來。
一碗豬肉下去,張雲凡已經吃飽了。
這還有一大鍋,著實是浪費了。
“大祭司,怎麼一下子弄這麼多,就我們三個根本吃不完啊,你要不叫大夥一起來吃?”張雲凡說道。
“天神大人,冇想到您這麼強壯的身體,竟然隻需要吃這麼一點,對於我們來說,這點就隻有兩個人吃的。”何守烏說道。
好吧,可能他們有什麼特殊之處,又或許這也是覺醒圖騰之力的一種方式?
看著兩人在吃,張雲凡覺得無所事事,又開始研究起這裡的語言來。
隻是漸漸地,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如同火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