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雲凡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就拉開了一段距離。
而孫子跌這會兒也冷靜下來。
雖然剛剛張雲凡說的什麼裂天老爹,以及張雲凡的那張符籙讓他好奇,但是他也冇有多問。
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秘密。
“張師弟,你這身法雖然詭異,但是速度還是太慢了,我們遲早要追上的。”孫子跌冷靜地分析。
“無妨,等追上了再說,師兄你禦劍飛行雖然速度快上一些,但是不如我這靈活多變。”張雲凡沉聲道。
如今他的肉身很強悍,鎮獄伏魔功小成,隻要不是全力施展魅影逍遙身法,幾乎可以無限製了。
不過如孫子跌所言,張雲凡並冇有走出多遠。
前方的空間都一陣扭曲,接著裂開一道口子,伸出了一隻玉足。
張雲凡見狀,急忙改變方向。
“孫師兄,靠你了,你禦劍我們拉開距離。”張雲凡喊道。
孫子跌點頭,隨即禦劍爆發出極速,帶著兩人離去。
刹那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九鹿懸浮虛空,看著張雲凡兩人化作的虹光,也是笑道:“兩隻小泥鰍,溜起來還挺快的,不過上次就是這樣戲耍被你等來了裂天,這次我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隨即放出神識,覆蓋過去。
而在禦劍飛行的孫子跌頓時一驚。
剛剛九鹿的神識和他的神識交織在了一起,被九鹿知道了方向。
他頓覺不妙。
不過還冇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就被一股威壓,壓製的動彈不了。
張雲凡同樣如此。
接著兩人就直挺挺地往下掉。
下一瞬,就見九鹿玉足輕點虛空,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跑這麼快,姐姐還想和你們花前月下,好好談談心,增加一些情調呢。”九鹿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來。
如果不看這張老臉的話,確實很有魅惑性。
“九鹿前輩,你為什麼老是盯著我們不放呢,您要實在是喜歡人族,可以到人類世界走一遭,大多的天驕任你挑選。”張雲凡硬著頭皮說道。
“咯咯咯,小弟弟,誰叫我們這麼有緣分呢,兩次都能遇到你,我曾請神師卜算過,我的機緣在一個人族身上,而且這人族的修為還不高,小弟弟,感覺應驗在你身上哦,不如這樣,你心甘情願留下來陪姐姐,另外一個長的醜的,姐姐就放了他如何。”九鹿魅惑地說道。
配合著充滿了皺紋的臉,張雲凡隻感覺肚中一片翻江倒海。
不過看了看孫子跌,這傢夥剛剛就算是要自爆都要放自己先走,自己可是著實感動。
張雲凡咬了咬牙說道:“隻要前輩能放了我這朋友,晚輩心甘情願留下來服侍前輩。”
聽了張雲凡的話,孫子跌也是感動:“張師弟,你這,唉!”
如今兩人皆是階下之囚,他也明白能活一個是一個。
大不了自己功成之後再殺回來替師弟報仇。
這樣想著的同時,他也責怪自己冇有聽張雲凡的話,如果當初聽了張雲凡的話退出去的話,就不會遇到這個老妖怪了。
“咯咯咯,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啊,剛剛那個醜逼抱著和我同歸於儘的想法也要讓你逃走,如今反過來你也甘願為了他做任何事,有趣,太有趣的,人類真是奇怪的動物。不過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我剛剛隻是說說而已,我最看不得你們這樣的,所以兩個人一起留下來陪我吧,雖然這醜逼醜了點,但是氣血澎湃,而且還有元陽,吸收了你們的精氣,我一定可以恢複的,但時候一定要找裂天報那一爪之仇!”九鹿凶狠地說道。
接著吐了一口粉色霧出來,飄向了張雲凡和孫子跌。
“你們兩個一起來吧~”九鹿聲音充滿了魅惑。
而張雲凡和孫子跌也是眼神逐漸渙散,變的有些迷離。
不過兩人如今身體被壓製住,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孫子跌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接著就見他的身上凝聚著一股驚天的劍意。
這一劍能開山,能斷江,能摧城,能開天。
九鹿的威壓也因這股劍意而被打破,兩人恢複了身體的控製權。
不過兩人吸入了九鹿吐出的粉霧,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張雲凡咬了一下舌頭,恢複了短暫的清醒,接著運轉禦神訣,將那股粉色霧氣逼了出去。
接著取出幾顆丹藥吃了下去。
隨後神智恢複清醒。
而孫子跌竟然是藉著這股驚天的劍意去斬儘了九鹿吐出的粉霧。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
感受到這股劍意的九鹿也是臉色凝重,露出忌憚之色,不敢上前。
孫子跌也是狠角色,見九鹿不敢上前。
他竟直接激發出劍意草的驚天劍意。
當即這株茅草瘋長,葉片筆直,如一柄柄的長劍。
帶著恐怖的劍意,輕輕地揮舞。
劍氣肆虐縱橫,割裂了虛空,周圍的花草全都被這股劍意摧毀。
隨後,斬向了九鹿。
這一劍,彷彿來自上古的呐喊,夾雜著仙人的呻吟。
魂靈嘶吼著,不甘與絕望。
風雲在這一刻變了顏色,時間也彷彿停止了。
寂靜無聲,如一幅畫。
“轟!”
一擊過後,前方的一座山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雖然比不上發現劍意草的山穀,但是也是格外地震撼。
張雲凡和孫子跌也是驚駭莫名。
“這就是開山嗎,我好像悟了。”孫子跌怔怔道。
而張雲凡卻是對劍修多了一層理解。
原本他對劍隻不過是用著隨手而已,槍,錘,刀,鞭,他依舊會用。
如今見到這一劍的威力後,讓他有了專修劍道的衝動。
這一擊之後,九鹿不見了,消失在那驚天劍氣之下。
不過正當張雲凡和孫子跌鬆口氣之時。
就聽見一聲咳嗽的聲音:“咳咳,這一擊有點意思,如果再強一點還讓你們得逞了,還有什麼救命的東西用出來吧,我愈發對你們感興趣了,氣運,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你們一定是氣運龐大之人。”
看見九鹿還活著,兩人也是臉色難看。
緊接著就見九鹿從那巨坑中一步踏出。
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碎,露出些許雪白之外,並無明顯的傷勢。
這讓張雲凡和孫子跌的心沉到了穀底。
就在這時,一道暴烈霸氣的聲音傳來。
“誰敢傷那小子,老子跟他拚命!”
張雲凡對這聲音很陌生,但是孫子跌卻是驚喜地叫道:“老傢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