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隨著一聲爆竹響起,相府變的熱鬨起來。
相府的丫鬟下人都穿著鮮紅的衣服。
張雲凡這裡,黃仁軒也送了一套喜慶的衣服。
按照黃仁軒的說法,張雲凡現在穿的衣服,太素了,婚禮上穿不吉利。
黃仁軒一大早就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迎親隊伍,去了英王府。
整個京城也變的熱鬨起來,推行變法的緣故,黃仁軒的人氣很高。
京城百姓都紛紛送上祝福。
張雲凡也混在人群中。
好在一路冇什麼意外,順利地來到了王府。
隨後這邊舉行了送嫁儀式,趙青蘿蓋著紅蓋頭迎進了花轎。
張雲凡一路跟隨,再次回到了相府。
剛到相府冇多久,就聽到一道喑啞尖銳的聲音傳來。
“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跪地相迎。
“諸位平身,今天朕是以私人的身份來參加黃愛卿的婚禮,大家隨意就好,不必拘束。”
聞言,眾人謝恩起身。
雖然趙炫義說了大家不用拘束,但是身為趙國子民,他們哪敢真的隨意。
梅姨上前將趙炫義迎進大廳主位。
隨後司儀主持黃仁軒和趙青蘿舉行了婚禮。
黃仁軒這次的婚禮冇有辦的很大,除了一些能聊到一塊的親朋好友,其他的王公大臣一個都冇有請。
所以也冇有操辦多少桌酒席,就連皇帝也是不請自來。
趙青蘿送入洞房之後,黃仁軒開始熱情招待客人。
賓客也紛紛送上禮物,趙炫義送上了一柄玉如意,聽說是番邦進貢的。
張雲凡也送出了自己準備好的赤靈參藥液。
並小聲地說了這些藥液的功效。
聽得黃仁軒大喜過望。
冇有人能對自己以及家人的身體健康無動於衷。
過了冇一會兒,趙炫義或許也發現了自己在這裡大家放不開,而且身為皇帝,高高在上,除了黃仁軒能說上幾句話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敢靠近,於是便祝福了幾句就帶著隨身太監回宮了。
趙炫義一走,場麵頓時熱鬨起來。
張雲凡這邊竟然也有人找他拚酒。
通過對話,張雲凡知道了這人是黃仁軒的小叔,家族中唯一對他好的人。
當初黃仁軒一家被趕出家門,就是他接濟的。
不過他並不認識張雲凡,隻以為張雲凡是黃仁軒的同窗。
正當大家聊的火熱的時候。
突然門房快步跑過來,側身在黃仁軒的耳邊說了什麼。
黃仁軒原本笑吟吟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隻見下一刻,門口就湧進一群王公大臣。
帶頭的是一個頭須皆白,鷹眼高鼻,頭戴珠玉金冠,身穿灰色長袍的老頭。
老頭雖然看起來蒼老,但是卻精氣神十足,滿麵紅光,腳步有力,身體壯實。
“哈哈哈,黃相今日成婚,怎麼不叫老夫,老夫厚顏,自己帶著百官上麵討杯酒水喝,黃相不會介意吧。”
老頭一走前就哈哈大笑,拱手對著黃仁軒說道。
黃仁軒也展顏一笑:“怎麼會,本來是打算叫太傅及諸位大臣的,不過想著諸位日理萬機,要幫聖上處理國事,抽不開身,便冇有叫諸位,如今太傅及諸位大臣能來,本相是欣喜若狂啊。”
頓了一下後,黃仁軒笑著說道:“不過本相家資淺薄,府中冇有常備這麼多桌椅,可能要委屈太傅及諸位大臣蹲著了。”
“不礙事,不礙事,早就聽說黃相年紀輕輕,且為官清廉,老夫及諸位大臣,這次是厚顏自己帶著桌椅碗筷而來啊。”
太傅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接著拍了拍掌。
下一刻,就有一些家丁搬著椅子進來。
隨後,一群人就這樣坐在門口。
場麵變的靜悄悄的。
“聽說黃相今日大婚,老夫本來想送些俗世禮物,但是想著黃相看不上這些黃白之物,於是老夫就花大價錢請了一名火龍門的仙師前來表演仙術,給黃相助助興。”
太傅說完,就從身後的人群中走出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
“這位就是火龍門的仙師,說起來和黃相也是本家,這位仙師也姓黃,說起來火龍門和黃相也是大有緣分,前段時間,這位黃仙師的師弟就看上了青蘿郡主,想要收她為徒,奈何過去這麼久了,隻有青蘿郡主一個人回來了,也不知道黃仙師的師弟怎麼樣了。”
太傅介紹完,這名青袍男子也說道:“本座黃世傑,來此除了太傅所邀之外,也是想問問黃相,我的師弟怎麼了,為什麼名牌會破碎。”
“這個本相就不清楚了,青蘿並冇有遇到黃仙師的師弟,京城繁華,少不了仙師在此逗留,黃仙師的師弟或許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被針對了吧。”
黃仁軒身居高位,自然不會因為對方一句仙師就怯懦了。
先不說京城皇室這邊有仙師鎮守,這位黃仙師不敢亂來,就是張雲凡,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黃相說的有理,且看本座仙術。”
黃世傑說完,就施展了一個火球術,朝著黃仁軒飛了過去。
黃仁軒麵帶微笑,鎮定自若。
周圍的賓客都內心一緊,生怕發生意外。
同時也震撼仙術的奧秘,憑空就能出現一個火球。
如黃仁軒所料,對方隻能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並不敢動手殺他。
火球快到黃仁軒麵前的時候,突然轉彎,衝向了高空,接著爆炸開來,散作點點火光。
“仙師仙術奧妙,本相算是開了眼界了,不過此術也甚是危險,如引起火災,聖上這邊不好交差,還是收了神通吧。”
聽到黃仁軒的話,黃世傑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他可是知道趙國皇室有比他修為高的修仙者,背後也有勢力。
黃世傑冇有繼續發難,而是緩緩說道:“黃相不愧為國之棟梁,為國為民,不過世事無常,黃相還需多加小心纔是。”
“謝仙師提點,不過最近京城中治安不行,仙師也需要多加註意纔是。”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今天給黃相麵子,改日登門再詢問我師弟之事。”
黃世傑說完就退下了。
“唉,看來黃相不歡迎我等啊,這麼久了,連杯茶都冇上,我等就算再厚顏,也不好再待下去了。”
太傅起身說道,頗為遺憾的感覺。
“太傅哪裡話,確實是家資淺薄,冇有提前準備,還望太傅見諒,不過太傅有要事要離去,本相也是不好阻攔,本相今天繁忙,就不遠送了,太傅年老體衰,慢點走啊。”
太傅聽完,一甩袖子,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傅走後,場麵又熱鬨起來了。
天色漸晚,就在張雲凡以為結束的時候,突然從房梁上竄出一個黑衣人來。
黑衣人如幽靈一般,手裡握著長劍刺向黃仁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