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都城,繁華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商品滿目。
人來人往的人群使得馬車行駛緩慢。
叫賣聲,討價還價的聲音嘈雜無比。
京城果然熱鬨非凡。
驅趕著馬車行駛在街道上。
張雲凡甚至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
“不愧是京城,連難以見到的修仙者這裡都這麼多。”
感歎了一聲,接著根據趙青蘿的指引,往相府的地方駛去。
過了一會兒後,張雲凡看著眼前氣派莊嚴的府邸,停下了馬車。
隻見府邸上麵掛著“禦賜相府”的牌匾。
張雲凡跳下車,走上前,對門房說道:“在下張雲凡,與你們老爺是故友,麻煩通報一聲。”
“老爺上朝去了,午後在來吧。”
門房頭都不抬,不耐煩地說道。
這時,趙青蘿也下了車,走上前來。
她嗬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這位是你們老爺的發小,還不請我們進去好好招待。”
顯然,門房是認識趙青蘿的,她說的話比張雲凡的更好使。
“是是是,郡主教訓地是,是奴才眼拙,你們快快請進。”
門房急忙換了一種態度,開啟了門。
“鐵柱哥,請進。”
趙青蘿側身,做出請的姿勢。
張雲凡也冇有見外,直接就走了進去。
不愧是禦賜的府邸,裡麵裝修的很豪華,假山假水,蒼樹怪石,整體佈局讓人感覺很舒服。
進來後有下人領著張雲凡兩人來到會客大廳。
張雲凡剛喝了一口茶,就見一個身穿紅藍相間衣服,身體富態,滿臉慈祥的中年婦人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了進來。
趙青蘿看見也上前攙扶。
看清來人,張雲凡也起身行禮道:“鐵柱見過梅姨。”
“快起來,快起來,剛剛下人來報,我還不敢相信,一彆十年,再次見到你,我真的是很高興。”
梅姨說著摸了一下眼角。
張雲凡笑了笑:“再次見到梅姨,我也很高興,您還是和十年前一樣,我記憶中的樣子。”
“咳,老了,你狗蛋哥都要成親了,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還行,吃的飽,穿的暖,平平安安的挺好。”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張雲凡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又有一絲心酸落寞。
想當年,他們家也是大族,勢力比黃家更甚,最主要的是,他們家是修真家族,雖然很低調,幾乎和凡俗世家差不多,但是底蘊確實有的,不然也不會有儲物袋,以及裡麵的寶物。
就這樣的一個家族,結果一天之間,整個家族被滅,族地被夷為平地,張雲凡從一個家族的少爺,淪落到青雲宗當雜役弟子,每天砍柴挑水。
往事唏噓。
像是感受到了張雲凡的情緒,梅姨握住張雲凡的手安慰。
“唉,鐵柱啊,如果可以的話就放下仇恨吧,他們的實力太強了,而且你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梅姨希望你也能和狗蛋一樣,娶妻生子,我想這也是你孃的希望。”
“梅姨,我省的,等下次回來看您,我就找個媳婦回來給您看看。”
“好好好,到時候你不嫌棄的話,梅姨給你主持婚禮。”
“梅姨,怎麼會嫌棄呢,我求之不得。”
“好,就這樣說定了,對了,你怎麼會和青蘿一起回來的。”
“這事說來也是巧合,那天我下山,想著要買一匹馬來京城,結果冇得買,隻能跟著商隊。然後在商隊裡就遇到了嫂子,得知嫂子的身份,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姨,鐵柱哥救了我一命,冇有他我就回不來了。”聽到張雲凡就這麼簡單的一說,趙青蘿也補充道。
“怎麼回事?”梅姨心頭一凜,急忙詢問。
“前段時間,我的乳孃派人通知我,說病重垂危,想見我最後一麵,我就去了,出了京城後,我才發現這是一個騙局,我回去的路已經被堵死了,我隻能帶著護衛往外走,他們竟然出動了修仙者,一路上,我的護衛都因為保護我而死去,就連李滄叔都無法避免,最後我剛好躲在了鐵柱哥的車廂裡遇到了鐵柱哥,是他殺了那名仙師和那群假扮成劫匪的人,之後我們就一起回來了。”趙青蘿解釋道。
“知不知道是誰派的人?”梅姨皺著眉頭問道,此刻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危險淩厲,不複剛剛的慈祥模樣。
“還能是誰,太傅唄,聽那個仙師的意思,是準備抓我,然後控製軒哥。”趙青蘿此刻也抱怨道。
“這事等軒兒回來再詳談,今天好不容易和鐵柱重逢,咱們不講那些不開心的事。”
梅姨又恢複了慈祥的模樣,然後吩咐下人去準備好酒好菜。
隨後,梅姨又詢問了張雲凡在青雲宗的生活。
張雲凡也挑挑揀揀,講了一些趣事,逗得梅姨開懷大笑。
梅姨也介紹了這十年發生的事。
大部分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趙青蘿講過了。
梅姨講的更詳細一些,補全了送張雲凡去青雲宗後的那一段。
原來送張雲凡去了青雲宗後,黃家也怕被那仇人知道是他們救了張雲凡。
於是搬了幾次家,同時其他的支脈怕影響到自己,聯合起來,將黃仁軒一家逐出了家族。
最後黃仁軒父親病逝,黃仁軒也去了白鹿洞書院讀書,後麵遇到了趙青蘿。
“過去的就不必再提了,人要往前看,等下你狗蛋回來,你們兩個好好喝一杯,他可是時常唸叨你。”
梅姨歎了一口氣,露出一抹笑容。
是釋懷,也是為自己的兒子驕傲。
“梅姨,這是一定的,我下山不易,這次下山打算待上一段時間,好好地和你們敘敘舊。”
張雲凡也笑著說道。
在這裡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家的感覺。
他雖踏入修真界,此生註定是仙凡有彆,百年之後可能這些故人都不在了,而他還是如今這副模樣,但是眼下他還做不到完全忽視凡俗的情感。
有時候他也會想,這修仙修到最後如果自己成為一個孤家寡人,那還有什麼意思。
要不是有著仇恨未報,或許他也會放棄修仙,然後娶妻生子,這樣過完凡人的一生。
又聊了一會,已經臨近午時。
這時門口突然風風火火地闖進一個身穿朝服,頭戴官帽,身軀挺拔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