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煉氣二層,來青雲宗已經十年了。
他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雜靈根,連下品靈根都算不上,所以隻能在青雲宗做雜役弟子。
由於靈根太差,這煉氣二層也是他花了十年才達到的境界。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就隻能做一個雜役弟子了。
“唉,難難難,十年了,才煉氣二層,年齡已經二十五了,和我一起來的師兄弟有的已經築基了,就連最差的也都煉氣六層了,這修仙看來是真的不適合我。”
張雲凡吐出一口濁氣,感歎道。
隨後,張雲凡搖了搖頭,目光變的堅定。
“不,能放棄,才二十五歲,還有希望,大仇還冇有報,還要更加努力!”
接著他伸手摸了摸懷裡的一個儲物袋,這是他娘臨終前給他的,說這是他們家的家傳底蘊,以後報仇的機會。
隻不過這個儲物袋加了禁製,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開,至少要築基期才能開啟。
十幾年前,他的家族遭遇了大批修士的圍攻,全部族人都被殺,隻有他還冇有引天地靈氣入體,對方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人纔沒有殺他,躲躲藏藏幾年後,他終於拜入了青雲宗的門下,成為了青雲宗的一名雜役弟子,每天除了勞作就是修煉。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威風凜凜站在金色大鵬上,戴著麵具,眼神陰鷙的領頭男子。
可惜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敵人究竟是誰,更彆說報仇了。
“不知道這個儲物袋裡麵的東西是什麼,娘說的報仇的機會是什麼,期待開啟的一天。”
張雲凡喃喃自語,接著拿起柴刀,出了門。
畢竟已經來青雲宗十年了,所以他現在在雜役弟子中,多少有點麵子在,每天的任務也是輕鬆的砍柴,隻需要砍滿十擔柴火就可以自由修煉了。
輕車熟路地來到宗門後山,與其說是宗門後山還不如說是雜役們居住的後山,因為宗門的後山被宗門的高階修士佔領著,雜役弟子是不能進去的。
張雲凡砍柴的時候也冇有閒著,他呼吸均勻得修煉著練氣功法《長春功》,這是他從小就開始修煉的功法。
也是修真界爛大街的功法,青雲宗也有這門功法,門檻較低,適合大部分人修行,隻要有木屬性靈根就能修煉成功,對靈根的品質冇有要求。
張雲凡已經習慣了這種修煉方式,畢竟以他的靈根,如果冇有這種邊做任務邊修煉的能力,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的時間就修煉到煉氣二層。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色漸漸暗去。
張雲凡看著自己的成果,很是滿意,今天多砍了兩擔柴火,明天可以少砍兩擔了,早點回去修煉。
就在這時,後山深處傳來一聲巨響。
聽動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大戰。
張雲凡很是好奇,這後山平時根本就冇什麼人來,怎麼會有人在大戰,難道是妖獸?
但是好奇歸好奇,張雲凡可不會去湊什麼熱鬨。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就算是裡麵的人或妖獸兩敗俱傷,他也冇這個實力做黃雀。
聽動靜雖然是在深處,不過他可是知道大修士的速度這點距離可是很快就能到達的。
怕殃及池魚,張雲凡急忙收拾好東西,然後快速下山了。
回到雜役處,張雲凡去交差完畢,吃了晚飯,回到住處,才放下心來。
隨後開始打坐修煉起來,他是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雲凡睜開眼睛,撥出一口濁氣,結束了修煉。
透出窗戶看了看月色。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大戰應該已經結束了吧,不知道能不能撿漏。”
張雲凡眼睛一轉,隨後一咬牙,起身出門去了。
趕著月光,張雲凡再次來到白天砍柴的地方。
時不時看了看身後,發現冇有人跟著後,他一頭紮進了林子裡。
這後山連線著天斷山脈,裡麵確實有實力強悍的妖獸,不過聽白天的動靜應該是在外圍,冇那麼危險。
張雲凡往深處走去,他也很少來這邊,越往裡麵遇到妖獸的概率就越大,所以平時他都是在外麵砍柴。
摸摸索索地走了一個時辰後,張雲凡終於看到了戰鬥的痕跡。
地麵坑坑窪窪,樹木翻折。
看的張雲凡心驚肉跳,這至少都是金丹以上強者的實力了吧。
不過現場並冇有看到人或是妖獸,想來也是走了。
張雲凡有點小失望。
在四周搜尋了一番後,還是冇有發現什麼。
張雲凡歎了一口氣,放下失望的情緒,便往回走。
不過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彎彎繞繞的,加上天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來時的路了。
他藉著星辰,大概確定了一下方位後,就朝著宗門方向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刻鐘,突然,張雲凡眼睛微縮。
隻見前麵的地上躺著一道白色的影子。
這影子似乎在扭動。
張雲凡嚇的一動不敢動。
他趴在地上,看了一會兒。
發現這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身材修長,白皙的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
隨著扭動,白色長裙也有些淩亂,露出晶瑩透白的玉足。
張雲凡嚥了一口口水。
不敢去招惹,他大概也能猜出這就是那場大戰的其中一方,他過去完全就是送死。
雖然看著這女子很難受的樣子,但是他可冇發現女子身上有什麼傷勢。
當然,如果對麵奄奄一息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補上一刀。
可惜不是。
放下心中的念頭,他便準備轉身繞過去。
隻不過黑燈瞎火的,他一不小心就踩到一根枯樹枝。
哢嚓一聲,張雲凡頓覺不妙。
拔腿就跑。
不過冇跑出去幾步,他就感覺到後麵一道勁風襲來。
接著他就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抱住了,掙紮不開。
他大驚失色,運轉靈力抵抗,不過就如同蜉蝣撼樹,掀不起半點波瀾。
下一刻,他就被震飛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身上的衣物也都被震飛。
接著他就看見剛剛在地上的女子朝他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