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康書記,這位劉市長,剛來京州,未免有些鋒芒畢露了吧?”
“我聽說劉市長在呂州的風評,並不是這樣的!”
何止是鋒芒畢露啊!劉鴻為了光明峰專案,幾乎是得罪沙瑞金,引得李達康不滿。
李達康眉頭挑了挑,似笑非笑道。
“你不懂,這位劉市長可是一位聰明人。”
“官場的風評,不過是一件麵具,到必要時刻,換一副也沒關係。”
李達康生氣嗎?
說真的,李達康一點也不生氣,甚至是竊喜。
沙瑞金對劉鴻出手,劉鴻肯定要找靠山庇護。
那群人打生打死,打得越激烈,李達康位置就坐的越穩。
未必冇有機會,背刺沙瑞金一手,徹底擺脫沙瑞金的控製。
劉鴻離開市委大樓,步履生風,惹得來往一眾乾部紛紛投來目光。
工作再忙,有必要這麼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劉鴻是東窗事發了,準確潤去鷹醬那裡。
“劉市長,我去市少年宮邀請孫連城輔導員來市政府一趟。”
“不過孫連城他不願意來,他說如果劉市長你有誠意,就去他家詳談。”
常明這位年輕人迎麵而上,幾乎是氣鼓鼓地開口。
“彆說這些廢話,上車!”
“小陳,馬上去省委大院,我要拜訪高老師和吳姨。”
劉鴻一屁股坐上車,聲音急切,不過吐字依然清晰。
廢話!
任用孫連城,還是重用孫連城。
李達康為了政績,為了經濟,可以捏著鼻子認了。
沙瑞金能認嗎?這傢夥一點經濟頭腦都冇有。
第一想法恐怕是覺得,劉鴻是哪個省委大佬推出來,試探沙瑞金底線的人物。
常明幾乎是一頭霧水地上了車,不明白劉鴻動作為什麼會這麼急切。
“喂,呂書記啊!以後沙書記開常委會,您能不能去一下?”
劉鴻坐在車上,第一時間就給老丈人兼曾經的頂頭上司呂端打電話。
“好!”
呂端蒼勁有力的聲音,回覆地很快,也冇問劉鴻什麼原因。
他和劉鴻朝夕相處,共識十幾年,劉鴻是什麼人。
呂端還不清楚嗎?肯定是沙瑞金要對劉鴻出手,劉鴻隻能被迫反擊。
“看來讓易學習滾蛋的事情,得要緩一緩,拿到常委會上說了。”
呂州呂端的目光很深邃,猶如深不見底的古潭,冇人能猜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劉鴻打完這個電話,內心安穩了許多,對呂端的抉擇,也不怎麼意外。
他可是被呂端威逼利誘,強製來到京州這個漢東省會發展。
不僅如此,劉鴻還得充當呂端和沙瑞金的傳話筒,兩頭受氣,幫呂州擺平一些小麻煩。
必要時刻,在沙瑞金對呂州動手的風聲前,劉鴻要及時傳回訊息給呂端,當一回二五仔。
劉鴻做這麼多臟活累活。
要是還冇辦法得到呂州呂端,以及呂州市委的全力支援。
那以後其他人怎麼看待呂州,誰又敢真心投靠呂端?
“小陳,車速再快一點。”
儘管有呂端死保,劉鴻依然覺得不太保險,繼續出聲催促司機小陳。
小陳點點頭,踩了踩油門,將車速控製到京州市限定的最高時速。
常明時不時通過後視鏡,打量著劉鴻神情,心裡有些不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劉鴻明明知道提拔孫連城,會得罪李達康和沙瑞金,為什麼還得要去做。
車開到省委三號大院後。
院內澆花的吳惠芬還冇弄清楚什麼狀況,隻見劉鴻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