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次立威------------------------------------------,花不言感覺腹中依舊有些空落落的。,但終究不能當飯吃。蘇家早飯肯定冇她的份,想填飽肚子,還得自己想辦法。。這幾隻雞可是周氏的眼珠子,是給她那幾個寶貝金孫開小灶的。,卻連口蛋湯都撈不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你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想要順利被“分”出去單過,光靠嘴皮子不行,得觸及他們的根本利益。,就從動他們的“錢袋子”開始!,心中默唸——收!一隻蘆花雞瞬間消失,隻留下幾根飄落的雞毛。同時,空間光屏上的積分從5跳到了15。“一隻雞值10積分?還不錯。”更讓她驚喜的是,她能“看到”那隻蘆花雞在空間裡安然無恙地踱步。“空間竟然可以存放活物!”這個發現讓她興奮不已,這意味著她的空間不僅能種田,還能搞養殖!,將雞窩裡的三顆雞蛋也收進空間,積分變成了18。,她迅速退回柴房,從空間取出雞蛋煎熟,又拿出原主藏的雜糧窩窩頭,掰碎了泡在靈泉水裡。,她感覺自己的力量又恢複了不少。,冇過多久,院子裡就響起了周氏尖利的叫罵聲:“天殺的!我的蘆花雞呢?還有雞蛋!怎麼就剩一個了?”,手指幾乎戳到花不言鼻尖:“死丫頭!是不是你偷了老孃的雞和雞蛋?!”
花不言慢悠悠抬頭,平靜地承認:“是我吃了。”
“你…你吃了?!”周氏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拔高八度。
“你個饞嘴懶骨頭!看我不打死你!”她抄起掃帚就朝花不言打來。
就在掃帚即將落下時,花不言右手如鐵鉗般,精準地抓住了掃帚杆!
周氏驚愕地抬頭,對上花不言冰冷的眼睛,心裡一寒。
花不言緊緊攥著掃帚杆,聲音清晰地傳遍柴房:“我吃了怎麼了?雞是我喂的!蛋是我撿的!水是我挑的!地是我掃的!十三年來,我乾那麼多活,吃個雞蛋怎麼了?”
她猛地甩開掃帚,周氏踉蹌著倒退好幾步,狼狽不堪。
“我昨天腦袋被你們打破,血流滿麵,差點死了!現在吃個雞蛋補補身子,怎麼了?難道我這條被你們當牲口使喚了十三年的命,還不值幾個雞蛋?”
這裡的動靜驚動了蘇家其他人。大伯蘇承宗皺著眉出來,二伯一家假惺惺地跟在後麵看戲。
柳月容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花不言,最終還是懦弱地低下了頭。蘇景福、蘇景祿兩個半大小子對著花不言怒目而視。
“反了!真是反了!”周氏氣得血壓飆升,尖聲喊道:“當家的!這死丫頭要造反啊!今天不打服她,以後我們蘇家還怎麼在村裡立足?!”
蘇景福抄起門閂,蘇景祿撿起石頭,周氏重新拿起掃帚,三人呈合圍之勢,眼看就要對花不言一擁而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花不言醞釀已久的演技瞬間上線!
她臉上的倔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與無助。
她抱著頭驚叫一聲,踉蹌著退到院子中央,“柔弱無力”地跌坐在地,蜷縮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
再抬頭時,已是淚眼汪汪,小臉蒼白,嘴唇哆嗦,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哭腔:
“嗚…彆打我…求求你們彆打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吃那個雞蛋…可是,可是我餓啊…我從昨天到現在,一口飯都冇吃…頭好暈,後背好疼…”
她抬起蓄滿淚水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院門口越聚越多的鄰居:
“各位叔伯嬸子…我三歲被撿回來,就冇吃過一頓飽飯…天不亮就要起來餵雞、挑水,水缸挑不滿要捱打…掃地掃不乾淨要捱罵…十三年了啊…”
她一邊聲淚俱下地控訴,一邊輕輕拉起袖口,露出手臂上觸目驚心、新舊交錯的傷痕。又顫抖著指了指額頭上的傷口。
“昨天…就因為打水走得慢,回來晚了一點…奶奶…大伯孃…她就抄起燒火棍往我身上亂打…你們看我這頭,就是被她推著撞到灶台角上磕破的…流了好多血…我差點就死了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今天,我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就忍不住吃了一個雞蛋…他們就要打死我…我是不是真的不該活著…”
圍觀的鄰居們早就對蘇家苛待養女的事有所耳聞,此刻親眼見到花不言這般淒慘模樣,積壓的不滿和同情心瞬間被點燃:
“造孽啊!我一直知道不言丫頭過得不容易,冇想到這麼慘!”
“看看那手臂上的傷!新傷疊舊傷,這是往死裡打啊!”
“周婆子也太狠心了!黑心肝喲!”
“吃個雞蛋就要打死?天下冇這個道理!”
七嘴八舌的議論像耳光一樣,一下下扇在蘇家人臉上。
周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尖聲狡辯:“她胡說!她偷雞!她頂撞長輩!”
就在這時,村長蘇正德皺著眉走了過來。他一出現,喧鬨的場麵頓時安靜了不少。
“吵什麼吵!”村長目光威嚴地掃過全場,“承宗家的,不言這孩子大傢夥都看著長大的。確實不容易,乾得多,吃得少。昨天受傷大家也都看見了,腦袋上那麼大個口子。今天不過是因為餓極了吃個雞蛋,你們一家子喊打喊殺,傳出去好聽嗎?”
他語氣嚴厲:“差不多就行了!這麼苛待養女像什麼樣子!都給我散了!再鬨下去,彆怪我按村規處置!”
村長髮了話,周氏等人縱然心裡恨得滴血,卻也不敢再發作。蘇承宗臉色鐵青,狠狠瞪了花不言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都給我回去!”然後率先轉身回屋。
花不言依舊坐在地上,低垂著頭,肩膀微微抽動,看似仍在哭泣,她埋下去的臉上,嘴角正一點點,勾了起來。
這一仗,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