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幫!
說到權力幫,林佑瞳孔猛然一縮。
秦烈的死至今還冇有查出原因。
雖然不查了,但是林佑感覺這件事情跟權力幫有些關係。
一旦秦烈身後之人前來,恐怕也會引動不小的麻煩。
而且讓權力幫對抗靈潮,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牧州我不能再留了,這次向殘陽之死,皇城那邊派來聶天生,此人可是保皇一脈的人。”
“我要先回去見見對方。”
回清野開口道。
“保皇一脈!”
聽到回清野的話,林佑臉色變化起來。
完全冇想到,這次京師那邊竟然會派保皇一脈的人前來。
保皇一脈,顧名思義就是保護皇族的成員。
這些人戰力強大,對皇族絕對忠誠。
保皇一脈的人來嶺北行省擔任懸鏡台總都督,其中就表明皇族對嶺北行省已經不滿。
或者說皇族對嶺北行省早就不滿,這次趁此機會派來保皇一脈的人。
當然他也冇想到“刀魔”聶天生竟然會是保皇一脈的人。
“好了!”
“儘快跟權力幫接觸,如果認為蘇辰可用,就讓他多做一些事情。”
回清野開口道。
說完身形一動化成殘影消失在兩人的麵前。
“林總捕頭,交代蘇辰跟權力幫接觸的事情,可不可以讓我來跟進。”
在林佑身旁的厲嫣然開口道。
“可以,那就麻煩厲副總捕頭了。”
厲嫣然乃是總捕頭回清野的弟子,職位雖然在他之下,但是地位卻不比他差。
“那我就先告辭!”
厲嫣然轉身也離開。
一時間院落之中,隻剩下林佑一人。
不由歎息一聲。
他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
這個漩渦一不小心就可能要他的命。
“總捕頭這是看上了蘇辰。”
“這蘇辰命不錯,隻是這牧州的水太深。”
林佑感覺自己想要脫離嶺北行省漩渦,可是卻陷入牧州漩渦之中,這個漩渦一點都不比嶺北行省的漩渦差。
同樣一不小心就可能隕落。
“還是要提醒一下蘇辰,雖然被總捕頭看中,但是這其中風險太大!”
林佑嘴中喃喃說道。
夜深!
黑市!
一座閣樓之中
閣名“星闕”,飛簷如翼,雕梁畫棟。
在黑市之中也算是有名的樓閣。
此時閣內燈火通明,柔和的光暈透過窗欞,在月色中的星光之下交相輝映。
星辰點綴,美輪美奐。
此刻,一道戴著鬥笠的身影步入閣內!
身影身穿白色長裙!
正是嶺南行省王家的王清寒。
她踏著地麵上鋪著溫潤的白玉,朝著樓閣之上而去。
冇有人指引!
但是王清寒知道如何走。
星闕樓頂層,是一間極為寬敞的雅室。
室內陳設簡潔卻不失雅緻,臨窗處設著一張紫檀木茶案,此刻正有兩人靜候於此。
上官金虹端坐主位,一襲暗金色長袍,麵容沉靜如水。
他身後,荊無命懷抱長劍靜靜站立,眼神冷厲如刀,周身氣息比之從前更加深沉難測,顯然這段時間武功又有精進。
“見過上官樓主。”
王清寒踏入雅室,摘去鬥笠,露出一張清冷秀麗的麵容。
她約莫三十許歲,眉眼間既有女子的柔美,又帶著久經世事的沉穩與銳利。
“王清寒,王家長老。”
上官金虹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落在對方身上:“王長老此次邀約,不知所為何事?”
說話間,上官金虹心中已然有數。
這王清寒氣息內斂深沉,隱隱給他帶來一絲壓迫感。
他如今已至天象境巔峰,近日更在服用化念丹準備衝擊化念境,能讓他感到壓力的,至少也是化念境的高手。
嶺南王家,果然不簡單。
王清寒此時也在打量上官金虹。
讓她驚訝的並非對方的武功境界——天象巔峰雖強。
但在她這化念境眼中還算不得什麼。
真正讓她側目的,是上官金虹身上那股氣勢。
那是久居上位、執掌生殺大權之人纔會養成的氣度。
威嚴、深沉、不容置疑,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梟雄本色。
一個人的氣勢不是隨便形成,必然執掌的力量龐大,日積月累才形成。
上官金虹前世可是執掌了金錢幫的存在。
金錢幫可是古龍武俠小說《多情劍客無情劍》中,勢力最大、財力最雄厚、擴張最迅猛的超級幫派,以金錢至上、暴力壟斷為核心,由上官金虹一手締造。
無根基、無傳承,兩年內席捲江湖,吞併無數門派,壟斷賭場、鏢局、錢莊、私鹽、水路關卡等所有“江湖命脈”,富可敵國。
上官金虹自身權勢,自然不凡。
“上官樓主,”王清寒收斂心神,開門見山:“此次前來,是為了一件與大風府青衣樓有關的事。”
她頓了頓,繼續道:“前段時日,我王家在牧州地界折損了不少人手。我們此行的目標,是嶺南溫家那位逃至牧州的溫清秋,以及她手中的金蟬。”
王清寒選擇直言來意。
在上官金虹這樣的人麵前,耍心機、繞彎子都冇有意義,不如坦誠相見。
“殺溫清秋,奪金蟬?”
上官金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可知道,溫清秋已用那金蟬向青衣樓換取庇護。”
“如今那金蟬,已算是我青衣樓的物品。”
果然如此。
王清寒心中一動。
她早就猜測溫清秋必定是拿出金蟬作為代價,才求得青衣樓庇護。
“上官樓主,”王清寒神色不變,“不知青衣樓是否願意出讓那金蟬?我王家願付出足夠的代價。此外,王家在嶺南行省還有些影響力,若青衣樓有意在嶺南設立據點,王家亦可提供助力。”
她這番話誠意十足。金蟬對王家至關重要,若能和平解決,自然最好。
“代價?金蟬?”
上官金虹緩緩搖頭,“此物青衣樓目前另有用處,暫不出讓。”
王清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恢複平靜。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既然如此,我王家會立刻撤離牧州。隻要溫清秋一日在牧州,我王家便一日不會動她。”
此言一出,上官金虹眼中掠過一絲訝色。
王家在嶺南行省勢力不小,王清寒本人更是化念境強者,竟會在此事上如此退讓?
隻要溫清秋在牧州便不動手,這幾乎等於承認青衣樓在牧州的權威,給足了麵子。
“那就多謝王長老了。”彆人給麵子,上官金虹自然也要還以禮節。
“上官樓主客氣。”
王清寒微微欠身,“不過,若將來青衣樓有意出讓金蟬,還請務必先考慮我王清寒。”
她說的是“我王清寒”,而非“我王家”。
上官金虹心中微動。
這句話意味深長——看來金蟬對王家固然重要,但王家內部對此事的態度恐怕並不一致。王清寒代表的是她個人,或者說,是她這一派的意願。
“若青衣樓日後出讓金蟬,必定先聯絡王長老。”上官金虹應承下來。
“多謝。”
王清寒重新戴上鬥笠,“時辰不早,清寒告辭。”
“請。”
王清寒轉身離去,步伐依舊平穩,轉眼消失在樓梯轉角。
荊無命此時才緩緩開口:“樓主,這王家……似乎很在意那金蟬,那金蟬隻是百年,他們為什麼這麼想要?。”
上官金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金蟬的價值,怕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大。”
“否則一位化念境強者,何必如此放低姿態?”
“那溫清秋……”
“既然左樓主答應庇護,自然要護她周全。”
上官金虹放下茶杯,“不過,你安排人多留意王家的動向。他們明麵上退讓,暗地裡未必冇有動作。”
“是。”
“另外,”上官金虹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嶺南溫家……能讓王家如此興師動眾,這溫清秋身上,恐怕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還是需要繼續調查的,讓左冷禪那邊注意一下。”
荊無命點頭,不再多言。